我的胸膛上。
“老婆,”我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将声音压到最低,生怕吵醒了不远处的可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惠蓉的身体微微一顿,但没有抬
。
我叹了一
气,继续说道:“我也不是傻到这个程度,亲
的。可儿她……她不只是随便玩玩,谁都看得出。她对你,对我,都有很
的依赖,甚至……有
恋。这一点,我相信你比我这木
更清楚。我……我承认,我不是完全不懂她的心思,但说实话,除了在床上,我对她这个
几乎一无所知。”
惠蓉在我的胸
上轻轻地蹭了蹭,然后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老公,别看可儿长着一张能骗
的学生脸,其实她今年已经二十八了,没比我们小几岁。”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缥缈的追忆,“我跟她认识快十年了。从她上大一那年开始,她就一直……一直跟着我一起玩。”
她
中的“玩”,我们都心知肚明指的是什么。
“这么多年下来,在我心里早就没把她当外
了。她就是我的亲妹妹,亲的。”惠蓉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以前是我不对,一直瞒着你。但现在……现在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还……还愿意接受我这个烂
。那……我能不能贪心一点,我希望……我希望能让可儿就这么一直跟我们两个在一起。”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这不光是我的想法,这也是可儿她……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而且……而且,老公,你也把它当成……当成我对我过去那些混账事给你的一点点补偿,好不好?”
听到“补偿”两个字,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嵌
我的怀里。
“我不要你的补偿。”我摇了摇
,认真地说道,“这不一样。我之所以能接受你的过去,能接受你那些……
七八糟的事
,是因为我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明白无论你怎么玩,无论你的身体被多少
碰过,你的心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
。对我来说,这就够了。但可儿,可儿她不一样。”
“我知道她不一样。”惠蓉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地颤抖了起来,她把脸埋得更
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浓重鼻音,“我知道……”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了无尽悲凉的声音,说出了一句我一直不想提起的话。
“老公……我从高中就开始
……这么多年,身体早就被那些王八蛋给糟蹋坏了……我……我恐怕……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了。”
我沉默不语,惠蓉这是第一次当面谈这个问题。
我的妻子很可能不能生育,这我其实早就知道了,虽然之前我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但是结婚十年都无所出,傻子也能想到有问题。
其实我个
倒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我也不是特别喜欢小孩。不过我一直知道,这是惠蓉不愿意说出来的,
生最大的梦想。
“我知道……我知道你其实对孩子没什么执念,”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嘲的笑意,“但……但我真的,真的很想要一个。我做梦都想。我想,如果……如果我真的生不出来了,那……那我们家里,是不是…是不是能有一个亲妹妹一样的家
,能热热闹闹的,也……也算是圆了我一个梦吧……”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能用尽我全部的力气,将这个我
的
死死地抱在我的怀里。
“其实……可儿她,比我可怜多了。”惠蓉的
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向我讲述那个我“不了解”的可儿。
“她这个
就是个矛盾体。你看她平时骚得没边,其实心里比谁都单纯,也比谁都渴望安稳。这么多年,她其实正经谈过几个男朋友的。但每一次都因为她那……那强得不像话的
欲和我们这个
七八糟的圈子,很快就分手了。而且每次都分得
飞狗跳的。这些之前你也是知道的”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她大学里的一个学长。那男的一开始追她的时候,说得信誓旦旦,说什么完全能接受她的过去,
的是她的
。结果呢……没过一个星期,那男的就被她榨得面色枯黄,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是个烂裤裆。从那以后,可儿就再也不相信什么狗

了,她彻底绝望了。”
“其实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把她给带坏了。”惠蓉的声音里充满了
的自责与愧疚,“她和我…还有其他一些
不一样,做
不是为了掩盖什么,她真的就是因为喜欢,因为天生的欲望。如果不是我,她可能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会脸红会害羞的好
孩。结果呢?我这个把她带进泥潭里的
,却……却结了婚,还嫁给了你这么好的一个老公。而她却只能一个
……我一想到这个心里就跟刀割一样。”
“她家里……也不管她。父母都是农村的,思想特别保守,跟她的关系差到了极点,一年到
都几乎不联系。这丫
其实特聪明,也特有才。她当服装设计师,收
比我们都高。她做的那些cosplay的衣服,不管是在明面上还是在那些地下的市场都卖得特别好。她自己也喜欢玩cos,听说现在在网上都快算半个二次元偶像了。”
“你说,这么好的一个
孩,怎么就一直孤单一个
呢?我一直觉得都是我的错。可我自己那些年在你的面前也是藏着掖着,连自己的事
都处理不好,更别说帮她了。”
说到这里,她终于抬起了
,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无比真诚地、无比恳切地望着我。
“老公,现在……现在老天有眼,你没有嫌弃我,你愿意要我。那……那你能不能,也发发慈悲,把可儿也一起收留了?我求求你了。我可以用我的一切来报答你,只要……只要我们三个,能像现在这样,像一家
一样一直在一起。”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能拒绝吗?我低下
,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而就在我们俩相拥无言的时候,在我们都没有看到的房间的另一
,那个本应沉沉睡去的、像天使一样美好的
孩,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一滴晶莹滚烫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了下来。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充满了无尽喜悦和感激的朝露。
这颗小小的泪珠,顺着她美丽又青春的脸颊一路向下,滚过天鹅般的锁骨,滚过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丰满巨
,滚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悄无声息的,滚进了那片神秘黑暗的隐秘花园里。
一夜无话。
第三天一早,慵懒的沉默中三个
终于缓缓起身。
房间里的一切似乎还和昨天一样,又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残留着昨夜
事后淡淡的腥味,但闻起来却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多了一种……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安稳味道。
可儿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咋咋呼呼,她醒来后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们,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欲望光芒的大眼睛里,此刻是一种澄澈而又宁静的满足。
而惠蓉则…整个
都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为
妻、为
姐的柔和光辉。
只有我这个不成器的一家之主,只能挠挠
,好像和昨夜没甚区别。
用过早餐后,我们没有急着退房,而是在这个还未把握边缘的巨大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