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的夸张笑容,已经清楚地告诉了我答案。
“那她……就一直这么单着?没想过正经找个男朋友?”我靠在沙发上,感觉身体的疲惫似乎被这些接连不断的、颠覆我三观的故事给冲淡了不少。
“唉,她也试过的,好多次。”惠蓉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过来
的,既好笑又无奈的感慨,“可就她那个骚劲儿,哪个正经谈恋
的男
,能受得了她?”
“她不是嫉妒心强,也不是喜欢折磨男
。恰恰相反,她对每一任男朋友,都好得不得了,恨不得把心都掏给
家。可问题是,”惠蓉顿了顿,“她的欲望实在是太强了。不是一般的强,是那种……能把
吸
的、无底
一样的强。”
“她需要
,就像
需要空气和水一样,是生理必需品。而且她玩得太开了,什么群
、换妻、角色扮演、野战……就没有她不敢玩的。一开始那些男的还觉得新鲜刺激,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找到了一个又纯又骚的极品
朋友。可时间一长,不出三个月,个个都虚得跟鬼一样,走路都打晃,最后只能落荒而逃。她谈过那几个,分手的原因,全都一模一样:身体被彻底掏空了。”
惠蓉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
,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惨的就是当初带她‘进圈’的那个渣男,是个富二代,自尊心强得要死,总觉得自己能降服可儿这匹野马。结果呢,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满足不了可儿,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天天靠吃那种蓝色小药丸和各种
七八糟的补药硬撑着,非要在床上证明自己比别的男
都强。”
“有一次,他们俩也去参加了一个泳池派对。那次玩得特别疯,十几个男
围着可儿一个,她能从傍晚一直
到第二天早上,中间都不带停的。最后那些男的全都
得
净净,趴在池边跟死狗一样了,就她一个
,还
神抖擞地,在旁边一边吃着酒店送的早餐,一边点评谁的
大,谁的时间长。”
“那个渣男,当时为了不输给别
,一
气吞了好几颗药。结果呢,玩得太狠,药也吃猛了,直接就在可儿的身上,当着所有
的面不行了。送到医院去,医生说他那是过量服用药物导致的海绵体永久
损伤……从此,就彻底废了,成了个真真正正的阳痿。顺带一说,我也是在那场聚会和可儿好上的。”
我听得,后背一阵发凉。
“从那以后,可儿也想通了。她说,她的身体天生就不是为了某一个男
准备的。她也不想再去祸害那些想好好谈恋
的普通男
了。所以,她就一个
自由自在地,想跟谁玩就跟谁玩。”
惠蓉说着,轻轻地叹了
气,将
,更
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了,从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被男
骗上床的小丫
,一直到现在,变成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可儿姐’。她对我来说,真的就像我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上个月,我们还在一起跟一群
开了个通宵的
派对呢。当时我还觉得,我们俩可能这辈子就这么混下去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有些感慨。
“没想到,这才过了一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被你抓了个现行,你不但没打死我,还……还坚持要把我“喂饱”……我觉得,上个月的那些事,好像……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
了。”
“所以啊,”她抬起
,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她现在是真的,真的羡慕我们。羡慕得都快要嫉妒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混杂着感慨、庆幸和幸福的表
我的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我忽然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感觉到我的拥抱,惠蓉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就彻底地软化了下来。她将自己的脸
地埋进了我的胸膛里,用一种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
“老公……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支离
碎,“我……我有时候,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真的……真的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我一想到那么多年,我的身体,是属于那么多
七八糟的男
的……我的
,我的
,我的嘴,都被那么多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男
,用他们的

过来
过去……我就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你……你那么好,那么
净……”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真的好怕……我怕你有一天,会突然觉得恶心,会嫌弃我……我怕你哪天走在路上,看到一个男
,就会想,他是不是也曾经
过你的老婆……我怕你有一天会突然受不了,会离开我,会不要我了……”
我抱着她,抱着这个在我面前终于卸下了所有坚强和伪装的
。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了,又酸,又胀,又疼。
我捧起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傻瓜,”我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她含着泪,有些迷茫地看着我。
“你脏吗?我不觉得。如果你真觉得自己脏,那我就和你一起脏”我用手指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下贱吗?我更不觉得,如果你真要觉得自己下贱,我也可以和你一起下贱。”
“但是,你一定要知道,你在我眼里,从来就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惠蓉。是我的老婆,是那个我
了这么多年,以后也要
一辈子的
。”
“过去那些事,是你的一部分,我承认,它曾经让我愤怒,让我嫉妒得发疯。但是现在,”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接受。连同那些事一起,我全都接受。那不是你的污点,恰恰相反,那是你的勋章。是你比这个世界上其他所有那些假清纯的
,都更懂得什么是快乐,都更懂得如何去享受自己身体的证明。”
坦白说,最后这句话我是有点言不由衷,不过,为了安慰惠容,为了让她不再伤心,我什么都愿意说。
倒不是我真的想
花花,只是那件事以后,我明显能感觉到妻子有谄媚、讨好和自卑的倾向我不想她这样“我们说好的,以后我们是一家
,是一个团队,是一起去探索这个世界上所有快乐的家
。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连同你身上每一根毛每一个
,我都不会嫌弃,我只会……”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她最近特别熟悉的那种带着邪气的笑容,“我只会因为想到有这么一个极品的骚货,完完全全属于我,而感到更加的兴奋,更加的想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
死。”
“你懂了吗?”我捏了捏她的脸,“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最亲的骚老婆,所以,不准你再说那些看不起自己的话了。”
像是有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她那双被泪水和不安浸泡着的黯淡眼眸。
她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尽全力地再一次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充满了泪水的咸味,却又无比甜美的
吻。
我们俩就这么在沙发上紧紧地相拥,亲吻,仿佛要将彼此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许久,唇分。
她看着我,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明亮的光。
她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对我说道:
“林锋。”
“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
最
的好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