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不堪的证据,来将我心中那丝不该有的侥幸和期待,彻底淹死。
我点开了第二个文件夹——“服务项目与报价单”。
那是一份制作得异常“专业”的excel表格。
左边一列,是服务项目,右边一列,是价格。
项目,从“基础单
套餐(含
、做
、内
)”,到“双
姐妹花套餐(与闺蜜王丹)”,再到“制服诱惑主题派对”、“户外露出挑战”、“多
运动体验营”……种类繁多,匪夷所思。
而价格却低得令
发指。最贵的“多
运动体验营(五
以上)”,包场一整天,竟然也只需要888元。
这个数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她要的,不是钱。
她要的,只是爽。
我关掉了excel,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彻底麻木了。
我像一个没有感
的流水线工
,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夹——“客户满意度调查与反馈”。
那是一个word文档。
打开后,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几十个匿名的“客户”,用最露骨、最直白的语言,写下的“服务体验报告”。
“蓉蓉的技术,没得说。
活儿一流,骚
又紧又会吸。满分。”
“上周的制服派对太顶了!特别是蓉蓉穿上那身护士服,我直接就
了。下次能不能让她穿警服试试?”
“强烈建议开发新项目!希望能有机会,看蓉蓉和她那个同样骚得一
的闺蜜王丹,现场表演
同!价钱好商量!”
我面无表
地,向下滑动着鼠标。
然后,我的视线,定格在了,文档的,最后一条留言上。
那条留言,写道:
“总体非常满意。蓉蓉的服务,堪称业界天花板。但作为老客户,还是希望能解锁更多玩法。比如,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能和蓉蓉,以及她那个传说中的闺蜜‘王丹’,一起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三
行?”
“另外,上次派对上,惊鸿一瞥,fhl
士带来的那些‘专业设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王丹……
王丹?
我们认识了十年的……那个惠蓉最好的高中同学……王丹?
那个每次来我们家吃饭,都会亲切地叫我“林峰哥”,会笑着夸我“娶到我们家蓉蓉,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的……王丹?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停止了运转。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投
了一个陌生的宇宙真空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冒着寒气。
那是一种从脊椎骨的骨髓
处,一点一点渗透出来的绝望的寒意。
我以为,自己是被我最心
的妻子背叛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错了。
是她们一整个,我所不知道的,
的“姐妹会”,联手欺骗了我,整整十年。
那个“fhl
士”,又是谁?她的“专业设备”,又是什么?
不。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更讽刺的事实。
打开这个魔盒的
,不是别
,正是我自己。
是我,那个为了家庭“数据安全”,而亲手构建了这座“记忆堡垒”的自己。
是我,用我的专业,我的细致,我的责任感,亲手为我自己打开了这座通往地狱的大门。
我,成了发现这一切的,“第一责任
”。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那仅存的一丝愤怒,也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荒谬感。
我笑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张张妻子充满了幸福笑容的
照片,竟然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很
涩,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然后,我的手动了。
我没有去砸电脑,也没有去掀桌子。
我只是非常冷静地移动着鼠标,选中了那份名为“客户满意度调查与反馈”的word文档。
然后,按下,“打印”。
书房里那台安静的打印机,开始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一张又一张热乎乎的a4纸,被缓缓地吐了出来,轻轻地落在了出纸
的托盘上。
每一张纸上,都印着那些关于我妻子的最肮脏也最真实的“客户好评”。
我将那沓纸拿了起来,整理得整整齐齐,就像我平时在公司里整理一份即将要向ceo汇报的项目报告一样。
我拿着这沓“报告”,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那部无聊的韩剧,还在播放着。惠蓉正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她看到我走出来,伸了一个极其慵懒也极其
感的懒腰,那美好的曲线在真丝睡裙下展露无遗。
“老公,”她带着一丝鼻音,撒娇般地问道,“服务器弄好没呀?我都快睡着了……”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
然后,我将那沓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热乎乎的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惠蓉有些困惑地,接了过去。
“什么东西呀?”她嘟囔着,低下了
。
我看到,她的眼神,在接触到纸上那些文字的瞬间,猛地凝固了。
然后,她脸上的血色,以一种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褪得一
二净,变得像那沓a4纸一样惨白。
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
了整整十年的
。
看着她,在我面前,瞬间从一个慵懒的、幸福的“王后”,变成了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卑微的囚徒。
然后,我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带一丝感
的语气,缓缓开
问道:
“这个……fhl,是你们的新品供应商吗?”
“她的‘产品’,看起来,市场反馈很不错。”
“需要我,为这个新的业务线,单独做一份……可行
分析报告吗?”
我的话,像一把冰锥,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一丝侥幸。
惠蓉的整个
都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含
脉脉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恐惧和绝望。
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已经被抽离了她的身体。
“老……老公!”惠蓉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即将凋零的落叶,“我………听……听我解释……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用一种看陌生
的冰冷眼神,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在我面前,进行她那最后也最苍白无力的表演。
“这……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是伪造的!”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开始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是……是病毒!对!肯定是病毒!我电脑中毒了!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黑客,黑了我的电脑,然后……然后伪造了这些……这些下流的东西……来陷害我!老公,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病毒?”我终于开
了。我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寒意,“惠蓉,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