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呗!只要你一直努力,总会进步的!”我安慰道。
“那可不行!俺和你娘都打赌了!输了就不能和你玩了!”
“你真傻啊?反正咱俩一个班,我妈还能天天上班里来守着我么?!咱俩不还是好哥们儿,只是你以后来找我小心一点,别让我妈看见不就得了!”
“那可不成!大丈夫一诺千金!俺答应你娘的话咋能不做数哩!”二狗一脸郑重地说道。
“唉!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长叹一声,心中已经认输了。
怎料,几
之后,考试成绩公布,二狗竟出乎所有
的预料,正正好好来到了班级第三十五名!
“哈哈哈哈,二狗子,你可真行啊!说到做到,不愧是一诺千金的男子汉大丈夫!”回家的路上我一扫多
以来的郁闷压抑,高高兴兴地调侃道。
“俺,俺,俺……良子,俺这次赢得不光彩!俺,俺作弊啦!”二狗子无
打采地说道。
“啊?考场那么严,你怎么做得弊?!快告诉我,下回我也试试!可你怎么提前知道的答案啊?!真是厉害!”我一脸羡慕地抓住了二狗的肩膀。
“俺,俺不是那种作弊!是,是这个!来,良子,你是俺兄弟,俺就给你一个
看!”二狗说着把我拉到街角的
影处,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塞进了我的手里。
那是一件方形的物件儿,大小外表看着像是个正常体积的魔方。物件外面包着一层厚厚的牛皮纸,纸张早已发黄发脆,看来是有些年
了。
牛皮纸里面却是一件铜绿色的正方形铁匣,上面雕刻着我看不懂的纹饰或是铭文,看着古朴中又透着一丝诡异。
用手触摸,莫名可以感受到匣子里似乎藏有活物,整个匣子如一颗濒死的心脏隐约间轻微地搏动着。
“这是啥啊?潘多拉的魔盒啊?!”我看着难得一脸严肃的二狗子,忍不住逗趣道。
“那,那纸上写着呢!”二狗指了指包裹匣子的牛皮纸。
那上面果然写满了字,不过却是小篆,我根本看不懂。
“这写的啥啊?你认识?”我问道。
“俺哪懂这鬼画符!俺找语文老师翻译的,她还翻了一天书哩!喏!”二狗说着又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是教语文的李老师清秀的字体——“九尾灵狐宝匣囚,饲以
血得所欲;若置他
血与发,彼之心神尽尔控。遂愿成真囹圄解,狐妖残魄附尔身。慎之!慎之!”
“这,这你能看懂?!”我坏笑着说道。
“字都明白,可就是不明白啥意思!嘿嘿嘿,俺又让李老师给俺解释了一遍!她说让俺好好学习,不要看那些网络小说!”二狗挠着
说道。
“李老师说得对!你啊,以后少看点邪书!”我笑着把匣子和牛皮纸还给了二狗。
“兄弟,你不信?!俺这次就是靠它作弊才进三十五名的!”二狗见我毫不在意,忙激动地握住匣子说道。
“啊?二狗子,你看小说看傻了吧?!这,这,这……”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真的!兄弟你想想俺这脑瓜子咋能一下子进步这么快!别
不知道俺,你还不了解么?啊,你不信,你不信?!哎呀,你看!”二狗见我一脸的懵
,于是一咬牙一跺脚,咬
指尖,任鲜血流进手中的匣子。
“咔咔,咔咔咔——”二狗的血顺着匣子上诡异的纹饰不停地流动,忽然间几声清脆的机械声响,匣子的一面竟自动打开,里面竟然有一块硬币大小的铜镜!
二狗流血的手指按着铜镜说道:“马上下雪!”他话音刚落,炎热的盛夏,天上竟真的飘下来几朵雪花!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哪里施工,恰巧撒出来的装饰品碎屑,可将那雪花接到手中,竟能清晰地看出雪花的六边形纹路!
“天啊!”随着我的一声尖叫,雪花转瞬间便在我的掌心化作了一滴冰冰凉的清水!
“良子,你信了吧?”
“信!信!信!这也太神奇啦?!你在哪找到的?!”我压低声音问道。
“俺拾哩!”
“啊?!我以为是什么家传秘宝呢?!从哪里拾得?”
“俺记不住哩,可小时候在老家山里拾得!这玩意儿可邪门儿了,俺拾回家没几天,俺妈便跑了!俺那时就想扔了它,可这玩意儿挺压手,俺又舍不得!前两天俺梦见俺娘把这匣子掷给俺,俺这才死马当活马医,试上一试!哪里知道,这鬼玩意儿真灵验哩!”二狗说道。
我再次拿过匣子,仔细观察,心中仍感觉到一万分的不可思议!
“良子?良子?你不会看不起俺作弊吧?”二狗紧张地说道。
我连连摇
。
“嘿!那就好!反正这次考进三十五名了,你娘该认可俺喽!以后你可以自由自在地跟俺去玩耍哩!”二狗长出一
气,高兴地说道。
“这……”我心中明白,即使妈妈这次赌输了,可她心里永永远远是不会看得起二狗的,她这种
对劳动
民,对外来者,向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她信奉得是权利,所求的是掌控一切,根本不能体会少年二狗谦卑善良的心灵!
望着掌中能实现愿望的古怪匣子,我脑子里忽地灵光一闪!
“有了!我想到让妈妈认可你的办法啦!”
“良子,俺不是赌赢了么!你娘可是大教授还能说话不算数么?!”二狗不解地问道。
“唉!我就问你,你信不信我的话吧!”与这实在
儿多说无益,我只能当机立断,依计行事!
“信!”二狗二话不说,当场给予我肯定的答复!
“好!”我看了看手表,“快,跟我回家,到家里我再和你解释!”时间紧迫,我拉住二狗就往家跑。
“良子啥意思嘛?”回到家里,二狗见我急忙忙地翻起了垃圾桶,忍不住问道。
“得咧!找齐啦!”我兴奋地大叫道,将找到的东西递给了二狗。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嘛呀这是?”
“我妈用过的卫生巾,还有我妈的
发……吧!”
“啊?!良子你要
嘛啊?”
“唉!你这个笨蛋,用用脑子啊!那纸上不是写了么,”置他
血与发,彼之心神尽尔控“!这卫生巾里有我妈未
的经血,这弯弯曲曲的
发也是在卫生巾旁找到的,一定也是妈妈的
发!有了这两样,你便可以向妈妈许下愿啦!如果宝匣真的灵验,那她无论如何一定会实现你的愿望的!”我说道。
“这,这,这这不好吧?”正直的二狗犹豫了。
可片刻间,他便狠狠地点了点
,在他心里我妈妈是他最最尊敬的
,有学问,穿得漂亮,
长得也美,更何况她还是我的母亲。
我知道,二狗心里一直想他的妈妈,有时也会说出“俺娘要是像阿姨一样看着俺就好了,俺一定听话!”这样的言语。
“我妈,快回来了!你赶紧许愿吧!”我看看表,六点半了,妈妈即将到家。
“好好好!”二狗再次咬
指尖,鲜血流
宝匣,变化出小小的铜镜。
他忙把妈妈的弯毛放
其中,正要将卫生巾上的血挤出来,却听见“卡蹦”一声,门锁响起,大门一开,妈妈走了进来。
“你,你们在
嘛?!”妈妈看了我一眼就又扫见了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