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写得一手好字。”
“难道我在你心中,真是一
莽?”
许惠宁确实一直认为他是胸无点墨才疏学浅的武夫,想逗他一番,也真的实话实说了:“曾这么以为。今
得见,倒叫我刮目相看了。”
不给他生气的机会,许惠宁抚着面上那幅字上的落款,一字一顿地念:“鉴、明。这是你的字吗?方才就听朱大
如此唤你。我还是
一回知道。”
容暨:“是。”
许惠宁:“真好听。”
“夫
可以如此唤我。”
“鉴明~”
“嗯。”
“容暨~”
“嗯。”
“夫君!”
“正是在下。”
许惠宁被他惹得笑了出来,嗔着打他,又问他:“你倒是总唤我沅儿,那你可知,我的‘沅’,是哪个‘沅’?”
“让我猜猜。不外乎是‘
间好月长圆’的‘圆’;‘治家有贤媛’的‘媛’;‘半缘修道半缘君’的‘缘’?”
许惠宁一一否决:“都不是呢。”
“那沅儿告诉我,是哪个‘沅’?”
许惠宁执起狼毫,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出来。
“是‘沅有芷兮澧有兰’的‘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