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没有抱怨,他默默地拿起了扫帚。
这一扫,就是三百年。
三百年里,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扫地。
他从最初的烦躁,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平静。
他将自己那颗充满了欲望和野心的心,在
复一
的枯燥中,慢慢地、一层一层地,磨平了。
他开始理解,真正的掌控,不是外在的征服,而是内在的绝对平静。
三百年后的一个清晨,当林辰再次挥动扫帚时,剑尊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你扫的不是地,是你的心。”剑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你的心,已经静了。现在,为师,传你第一剑。”
他没有教林辰任何复杂的剑招,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天空,轻轻地一点。
“斩。”
一个字,一道剑意。
林辰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一指,分成了两半。
天空、大地、山脉、河流,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指之下,被无形地斩断,然后又无声地愈合。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蕴含着言出法随、斩断一切的至高法则。
林辰,被彻底震撼了。
他终于明白,他和这个世界的真正强者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他在玄天界的那些手段,在这个男
面前,简直就是孩童的玩闹。
“师尊……”他声音颤抖地跪下。
“你的剑道,是‘欲’。我的剑道,是‘法’。”剑尊缓缓说道,“但万法归一,其本源,都是‘意志’。为师,能斩断天地法则,却斩不断
心中的欲望。这,便是你的道,你的价值。”
他看着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为师寿元将尽,有一心魔,即将
封而出。它,是‘无’。是纯粹的、要吞噬一切的虚无。为师的‘法’,对它无效。但你的‘欲’,却能填满它。”
“为师教你剑,你帮为师斩心魔。这,就是你拜我为师的,唯一代价。”
林辰抬起
,看着眼前这个如神只般的男
,他知道,他赌对了。
这个男
,是他通往更高处的、最后,也是最高的一级阶梯。
“弟子,遵命。”
从这一天起,林辰开始了真正的修炼。他白天扫地,晚上,则跟着剑尊,学习那斩断一切的剑法。他的实力,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增长。
他就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剑尊的知识和力量。他将自己那充满了欲望的剑道,与剑尊那斩断一切的剑法,开始慢慢地融合。
他知道,当他的剑,既能掌控
心,又能斩断天地时,那将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剑尊的居所,名为“剑心庐”,除了师徒二
,还有一
,那便是剑尊的道侣,林辰的师娘——云裳仙子。
云裳仙子,是神源界出了名的美
。
她不像柳如烟那般丰腴,也不像苏媚儿那般妖娆。
她的美,是一种出尘的、不食
间烟火的美。
她常年一袭白衣,仿佛是九天之上的云霞凝聚而成,气质空灵,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淡然。
林辰刚来时,对她恭敬有加。但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剑尊,是一个纯粹的剑痴。
他除了练剑,就是教导林辰,对其他一切,都漠不关心,包括他的妻子。
他与云裳仙子之间,更像是道友,而非夫妻。
他们同住剑心庐,却分居两室,一年也说不了几句话。
而云裳仙子,虽然外表淡然,但林辰却从她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
处,偶尔能看到一丝难以察觉的、被压抑的寂寞和渴望。
她是一朵被供养在神座旁的、最美的花,却从未被真正地采撷过。
林辰的心,开始活络起来。
征服玄天界
的经验告诉他,越是这种外表圣洁、内心寂寞的
,其内心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会烧得比谁都旺。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云裳仙子面前,展露自己那经过三百年磨砺、却依旧充满了雄
荷尔蒙气息的身体。
他练剑时,故意赤
着上身,让汗水浸湿他那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他扫地时,故意穿着宽松的短裤,让她能不经意间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充满力量的
廓。
云裳仙子起初并未在意,但渐渐地,她的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她那颗古井无波的心,开始泛起一丝丝涟漪。
这一
,剑尊闭关,冲击更高的境界。剑心庐,只剩下了林辰和云裳仙子。
林辰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没有去主动找云裳仙子,而是像往常一样,在院中扫地。
只是今天,他扫得格外慢,格外用力。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那古铜色的胸膛上,再沿着那坚实的肌
线条,缓缓流
那被汗水浸湿的裤腰之中。
云裳仙子就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一种陌生的、久违的感觉,在她小腹
处,缓缓升起。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隔着薄薄的纱衣,抚摸上了自己那饱满的、因为无
抚慰而变得有些敏感的胸脯。
就在这时,林辰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抬起
,目光
准地捕捉到了窗前那道曼妙的身影,和那只正在自我抚慰的手。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云裳仙子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回了手,慌
地关上了窗户。
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胜利的微笑。
当晚,夜
静。
林辰悄悄地来到了云裳仙子的寝宫外。他没有进去,只是用神念,在里面留下了一句话:“师娘,弟子……想你了。”
然后,他便转身离去。
寝宫内,云裳仙子辗转反侧。
林辰那充满侵略
的眼神,和那句大胆的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那被压抑了数千年的欲望,如同火山一般,即将
发。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悄悄地打开门,向着林辰的房间走去。
当她推开门时,看到的,是让她心跳加速的一幕。
林辰,正赤
着上身,斜倚在床榻上。
他并没有在做什么,只是闭着眼,仿佛在假寐。
但他那身下,却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毯子下,一个明显的、巨大的
廓,正在缓缓地、有节奏地起伏着。
他在……自慰。
云裳仙子只觉得
脑“嗡”的一声,全身的血
,都冲上了脸颊。她想逃,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动不了。
“师娘,你来了。”林辰睁开了眼,他的声音,因为
动而变得有些沙哑,充满了致命的磁
。
云裳仙子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掀开了毯子。
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巨物,便毫无遮掩地
露在了她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