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海!
逸仙的心脏骤停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看向房门,脑海中闪过昨晚最后的记忆画面——她抱着你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急不可耐地开始求欢,根本……根本就没有去反锁房门!!
“早饭做好了哦!今天是平海特制的超级大
包!还有热腾腾的豆浆!”
门外的平海并没有听到回应,但作为妹妹,她对姐姐有着天然的亲近(和缺心眼)。
“咔哒——”
那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那是地狱大门开启的声音。
“不……不要……”
逸仙想要尖叫,想要制止,可是嗓子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且,她现在的状态,只要稍微一动,体内那满满当当的
就会发出令
脸红心跳的水声。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
“我进来啦!”
穿着一身熊猫睡衣,手里端着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蒸笼的平海,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踏
了这个充满了罪恶气息的房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逸仙只来得及做出一件事——她猛地抓起那床凌
的薄被,以一种近乎掩耳盗铃的速度,盖住了自己和你那
缠在一起的身体。
“呼……”
被子落下的瞬间,平海正好探进半个身子。
“咦?还在睡懒觉吗?”
平海眨
着大眼睛,看着床上那隆起的一大团。
此时的画面在平海眼里是温馨的:姐姐和变小的指挥官依偎在一起睡觉。
但在被子底下,却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你被吵醒了。
“唔……?”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想要伸个懒腰。
于是,你那根正在经历晨勃的24cm大
,在逸仙那敏感至极的体内,狠狠地往上一顶!
“嗯哼——!!”
这一声闷哼,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压抑的媚意,从逸仙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那种被巨大硬物瞬间贯穿到底的酸爽,让她的脚趾都在被窝里蜷缩了起来。
她的一只手死死按着你的小脑袋,把你按在她的胸
,生怕你突然钻出被子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逸仙姐?你不舒服吗?”
平海耳朵动了动,她端着蒸笼,并没有离开,反而关切地走了进来。
“脸好红哦……是不是昨晚照顾指挥官太累生病了?”
单纯的平海越走越近,空气中那
怪异的味道也越来越浓。
“奇怪……房间里怎么有一
……石楠花的味道?还有……”平海耸了耸小鼻子,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还有好浓的
香味哦?逸仙姐你偷喝牛
了吗?”
逸仙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那不仅仅是恐惧,更是一种在极度紧张下滋生的变态快感。
妹妹就在床边,几步之遥。
而她,正赤身
体地夹着指挥官的巨根,子宫里灌满了他昨晚的
,
上甚至还挂着
涸的
渍。
“没……没有……”
逸仙强忍着体内那根坏东西
动带来的酥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虽然那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的虚弱。
“平海……你先……先出去……姐姐和指挥官……还没有穿衣服……”
这本是一个合理的理由。
但平海是个一旦认准了死理就不会回
的
格。
“没关系呀!指挥官现在是小孩子嘛,平海以前也帮指挥官洗过澡的!”
平海把蒸笼放在床
柜上,然后大大咧咧地直接一
坐在了床边——
而且,好死不死,她坐的位置,正好压住了被子的一角,而那一角下面,连着的正是逸仙那条被迫张开的大腿!
“唔!!”
被这一压,被子的张力传导到了逸仙的腿上,迫使她的双腿夹得更紧。
这对于夹在中间的你来说,简直是来自天堂的绞刑。
温热、紧致、湿滑的
壁,在这一刻因为外力的作用,从四面八方向你那根晨勃的
挤压过来。
那种快感简直是核
级别的。
原本还睡眼惺忪的你,瞬间清醒了。
你感觉到那根东西被死死咬住,那种紧致度简直要把你的灵魂吸走。
你忍不住在被窝里动了动腰,坏心眼地往上一顶,
直接撞在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上。
“啊——!!”
这一次,逸仙终于没能忍住。
她仰起
,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整个
像是触电一样在床上弹了一下。
“逸仙姐?!你怎么了?!”
平海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想要掀开被子查看。
“不要——!!”
逸仙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甚至顾不上礼仪,尖叫着死死拽住被角。
她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那是生理
的快感泪水,也是羞耻的泪水。
“别……别掀开……平海……求你了……姐姐……姐姐现在……样子很奇怪……”
她在被子里,一只手死死捂住你那张正准备说话的小嘴,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下半身那种仿佛要被凿穿、被填满、被当着妹妹的面持续侵犯的感觉,正在彻底摧毁她的理智防线。
“样子奇怪?”
平海歪了歪
,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她看着满脸通红、大汗淋漓、仿佛正在忍受极大痛苦(其实是极乐)的逸仙,又看了看那个虽然看不见、但明显在被子下面蠕动的一小团。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那件红色的、被撕坏的、沾满了不明白色
体的肚兜。
以及,旁边那个倒在地上的、原本装满了明石特制药剂的空瓶子。
平海虽然单纯,但并不傻。尤其是关于“吃”的方面,她的直觉准得可怕。
“那个瓶子……明石昨天好像说过……”
平海指着那个空瓶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是给指挥官喝的‘变小药水’……但是明石说,如果不小心喝多了,会有副作用……好像是会变得……特别想要‘吃’东西?”
她转过
,看着满脸惊恐的逸仙,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
。
“逸仙姐……你是不是……把指挥官‘吃’掉了?”
这句话一出,被窝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而此时的你,正好趁着逸仙愣神的功夫,挣脱了她捂嘴的手,在那颗就在嘴边的红樱桃上,用力吸了一
。
“啾滋——”
清脆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比雷声还要响亮。
这一声命令,虽然是从一个还在吃
年纪的稚童
中发出,虽然带着被被褥捂住的沉闷,甚至还夹杂着刚睡醒时的软糯鼻音,但那其中蕴含的、属于“指挥官”的绝对威严,却如同条件反
的电流一般,瞬间击穿了平海单纯的大脑,也震颤了逸仙那颗悬在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