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书画部总监，那确实是我想要成为的模样，成为他这么优秀的
。但是也仅仅是这样，我崇拜的很多，业界的前辈，学校的老师，甚至一些藏家，他……也只是其中之一，甚至不算太起眼。还有就是感激。毕竟秋拍那次，他为了救我，能搭上自己的前程。”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语气变得更坚定：“但是，我为了保全他，已经和刘卫东上了床。所以，我也不欠他了。所以不管我前前后后问了自己多少次，得出的都是同样的答案——没有！我不
他。”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挠了挠，像是安抚，又像是寻求确认。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
净，清澈，没有闪躲，没有心虚。
她说得很认真，像是真的把心剖开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仔仔细细摆在我面前，任我检查。
我相信她。
至少在这一刻，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她没有理由骗我，如果她真的上了谢临州，大可以不告诉我，维持现状，或者脆直接离开我，可她没有。
她选择坦白。选择在这个我刚刚回家的晚上，把最不堪的事
摊开在我面前。
心里那块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巨石，松动了一点。
尖锐的醋意和怒火，稍微褪去了一些，烧得没那么旺了。
但那种酸楚和恐慌，还在心底盘踞，没有完全散开。
“那……”我听到自己问，声音依旧哑，但比刚才平稳了一点，“你为什么会和他……上床？”
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垂下去，盯着我们十指相扣的手，我的手指还僵硬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握紧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开
，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困惑，也带着点自嘲，“或者说……我不愿意承认吧。其实就是……我想，我想这么做，我希望得到那种……婚外的刺激。”
她抬起
，看向我，眼神复杂，像是有很多绪在里面翻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但是那一刻，脑子里就是想。想要一场婚外的
。想要知道……他和刘卫东，有什么不同。”
她停顿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喉又滚动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声音更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老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会变成这样。或许是和刘卫东上床后，对于那种感觉的……怀念。还有那种堕落的快感，让我觉得很着迷。”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点，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回忆起了什么，她移开目光一瞬，又强迫自己看回来，眼神里有种
罐子摔的坦诚：“上次在茶楼和刘卫东上床后，走出包间，看见那些服务员用那种……看坏
的眼神看着我，我觉得很屈辱，很羞耻，但是……我同时又真的感到刺激。我经常在心里骂自己不知廉耻，骂自己
，但是又忍不住去想。还有就是……”
她
吸一气，像是鼓足了勇气，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觉得绿了你，会很……刺激。那种绿了最自己、也是自己最的的那种刺激，这种感觉在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的时候就出现了。和他做，我想到你的脸，想到你的绿帽癖，我就觉得更舒服，能让我流出更多……水。这种感觉让我忍不住……但是……”
她用力握紧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手背的皮肤里，眼神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点哀求：“老公，我你。只你。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只你。这是任何事都无法改变的。你……生气吗？”
她问我，生气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我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意、愧疚、困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等待审判的期待。
我相信她的话。
我相信她我。
为什么相信？
因为没必要骗我。
她如果不我，大可不必这样。
我家里确实有钱，老爸有个集团，算是富二代。
但清禾从认识我到现在，从来没主动要过家里什么。
当初结婚，她家连彩礼都不要，说没必要。
买房的时候，她父母坚持出了一部分钱。
后来我爸说给她一点集团
份，算是心意，她推脱了好久，最后勉强收了，但到现在，分红一分钱没动过，账户都没查过。
反过来，她自己工作赚的钱，给我买过不少东西，手表，衣服，游戏设备，甚至我工作室最艰难那段时间，她还偷偷把积蓄转给我，虽然我没要。
退一万步讲，她就算真是个拜金，凭她的长相、身材、学历、能力，想找一个比我家更有钱的，简直易如反掌。
圈子里的公子哥，追她的不是没有。
可她从来没搭理过。
她对我很好，生活上无微不至，绪上体贴包容。
她知道我有绿帽癖，这种变态的嗜好，她知道了，没嫌弃，没骂我神经病，反而……愿意配合我。
现在，她对自己出轨的事，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坦白。
其实她大可以隐瞒，反正我也不知道。
她和谢临州你我愿，谢临州马上要走了，天衣无缝。
可她选择了说出来，把选择权
给我，把最不堪的一面
露在我面前。
想到这些，心里那块冰冷的、坚硬的地方，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温热感包裹。
醋意还在，酸楚还在，但那种灭顶的恐慌，开始一点点消散。
只要她还在我身边。只要她还我。
其他的……好像……真的可以接受？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抗拒，不是道德上的挣扎，而是一种奇异的、熟悉的躁动。
那被我刻意压藏在心底最
暗角落里的东西，开始苏醒，蠢蠢欲动。
是的，我是个变态的绿帽癖。
我他妈就喜欢这个，就算那个是谢临州，只要清禾的心在我这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甚至，一想到谢临州那样的，那样优秀、让她崇拜的，也
了她，也在我专属的地方留下痕迹……
一热流，猛地从小腹冲上来，来得又急又猛。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住。
手臂收紧，勒得她闷哼了一声，但她没挣扎，反而伸出手，紧紧回抱住我，胳膊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老公……”她把脸埋在我胸，声音闷闷的，带着清晰的哭腔，“你生气了吗？我……是不是很……贱。”
“没有。”我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但比刚才平静了很多，甚至带上了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我松开一点怀抱，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我刚刚只是害怕。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身体上的……我就是害怕你喜欢上别，为了别离开我。如果那样的话，我不知道未来一个如何走下去。”
我说的是真心话。比起她被别，我更怕她心里装了别。
她猛地抬起，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用力摇，发扫过我的下
。
“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她说，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