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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
似乎比昨天还多。
试玩的队伍排成了弯弯曲曲的长龙。
提问的一波接一波。
有昨天来过的玩家，带着朋友过来，指着屏幕兴奋地介绍；有新的媒体记者，举着录音笔问更
的问题；还有同行，递上名片，聊两句玩法设计或技术难点。
中午流量稍微缓了点。我和陈知行去后面扒拉了几
盒饭。吃饭的时候，我刷了下手机。
工作群“明禾互娱（禁止开车）”里，周牧野正在鬼哭狼嚎。
起因是陈知行上午随手拍了几张展馆内部的照片发群里，有我们展台多的，也有拍远处其他展台热闹景象的。
周牧野这个火眼金睛，不知道从哪张照片的边边角角，捕捉到了几个coser小姐姐的身影——可能只是模糊的背影或侧脸。
然后他就炸了。
“@陆既明 @陈知行 老陆！老陈！你们俩不厚道啊！”他的消息像连珠炮一样往上蹦，“现场那么多漂亮小姐姐！你们居然不叫上我！啊！我的心！我的肝！我的悲伤逆流成下水道！”
“尤其是陈知行！你个满之乎者也的傻
！一点不解风
！简直
殄天物！那么好的机会！那么漂亮的小姐姐！你居然就在那儿跟讲什么《墨子》鲁班锁！你讲个
啊！换我！高低得去要十个八个微信！发展一段跨越展会的美丽邂逅！”
“啊！气煞我也！错亿！错亿啊！”
我看着屏幕，差点被饭噎住。
能想象出他在工作室里，对着电脑捶胸顿足、痛心疾首的样子。
周牧野这，长得高高大大，一身肌
，脸也算端正，但一看到美
就走不动道，属于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过嘴瘾天下第一”。
陈知行很快回了一条，用词明显带着嫌弃：“周兄，慎言。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此等场合，当以正事为重。况红
骷髅，色相皮囊，皆为虚妄。吾辈当清心寡欲，专心业艺，方是正道。”
周牧野立刻怼回来，还蹩脚地学着陈知行的文言腔调：“陈兄此言差矣！孟子曰：“食色，
也。”《礼记》有云：“饮食男，之大欲存焉。”欣赏美，追求美，乃之常，天使然！你那种清心寡欲，那是违反！是压抑本能！是要出问题的！”
李向阳也被炸出来了，发了个捂脸笑的表：“周哥，你就别狡辩了。你要是去了现场，估计眼睛都得看花，哪还有心思
活？小心我截图发给嫂子看。”
这句话像是掐住了周牧野的命门。
他秒怂：“别别别！向阳！李哥！李大爷！我错了！我那是……那是纯粹的艺术鉴赏！是对cosplay这门表演艺术的尊重和支持！无关风月！你们懂啥！”
“我懂我要是发了截图，周哥你今晚得跪搓衣板。”李向阳补刀，毫不留。
“李向阳！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周牧野发来一串嚎哭的表，后面跟了个“给大佬递茶”的动图。
群里顿时被“哈哈哈”和各种各样的搞笑表包刷屏。连陈知行都罕见地发了个翻白眼的表。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声。
陈知行坐在我对面，看着自己手机，摇了摇
，嘴角带着点无奈的笑：“周兄此，赤子心，倒也有趣。只是这无遮拦的毛病，需得改改。”
“改不了了，”我咽下饭菜，“他就这样。嘴上跑火车，实际怂得很。真让他去要微信，他估计腿都软，话都说不利索。”
“倒也是。”陈知行表示同意。
下午三四点钟，展馆里依旧攒动，但气氛比上午松弛了些。
很多玩家已经逛累了，三三两两坐在休息区，或者在一些不那么热门的展台前慢慢看。
我们这边排队的少了一些，但依旧没断。
我正给一个试玩的玩家讲解某个秘境谜题的触发机制，眼角余光瞥见展台侧边站着两个。更多
彩
是两个coser小姐姐。
一个cos的是近期很火的某科幻游戏里的机甲驾驶员，银白色短发，穿着贴身的、带有金属质感装饰的连体服，身材曲线被勾勒得很明显。
另一个cos的则是某个国产二次元游戏里的角色，穿着改良的古风裙装，浅蓝色，裙摆上有致的绣花，发梳成复杂的发髻，
着步摇，妆容也很致。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们没往试玩区挤，就站在外围，指着我们屏幕上播放的游戏预告片，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一下。
我没太在意。展会上的coser很多，有些是官方请来的，有些是
好者自己打扮的。来我们这种独立游戏小展台看看，也正常。
讲解完，那个试玩的玩家道了谢，心满意足地走了。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准备去喝水。
刚转身，就听见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好，请问是”明禾“的负责吗？”
我回过。是那个古风打扮的coser。她站得离我很近，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睛看着我。
“是，我姓陆。”我点点。
“陆先生你好。”她笑得更了些，眼睛弯弯的，“我们是”琉璃社“的，平时主要接一些游戏和动漫的cos委托。看了你们游戏的宣传片，画风很特别，美术风格我们很喜欢。想来问问，你们后续有没有考虑过做一些角色cos方面的宣传合作？或者出一些官方授权的同图、周边之类的？”
她说话语速不快，吐字清晰，态度落落大方。
旁边那个机甲驾驶员coser也点了点，补充道：“我们对这种废土朋克加一点东方元素的美术风格很感兴趣，感觉能出很好看的片子。”
原来是来谈合作的。
我稍微松了气。
这两天不是没有coser来问过，但大多是个好者，像这样以社团名义、直接来谈商业合作的，还是一拨。
“目前游戏还在开发阶段，宣传合作可能要等测试版上线之后再具体规划。”
我拿出名片，递给她，上面印的是工作室的对外联系方式，“不过我们很欢迎有想法的创作者。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后期有合适的机会，我们可以再沟通。”
“好的，谢谢陆先生。”古风coser双手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机，“那……方便加个微信吗？后续有想法可以随时沟通。”
“可以。”我点开微信二维码，递过去。是我平时用来对接商务合作的工作号，昵称就是“明禾-陆”。
她扫了码，发送好友申请，备注是“琉璃社-林薇”。通过后，她又笑了笑：“陆先生你们游戏真的很
，期待正式版。发?布\页地址{WWw.01BZ.cc那我们不打扰了。”
“谢谢，慢走。”
等她们走远，陈知行才慢悠悠地晃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拧开喝了一，然后看向我，眼神有点促狭。
“陆兄，今桃花颇盛啊。”
“去你的，”我笑骂，“家是来谈正经合作的。”
“是是是，谈合作。”陈知行从善如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