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步道拐弯处。
清禾一直目送着他们,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重新挽住我的胳膊。她靠在我身上,轻轻吁了
气,半晌没说话。
“怎么了?”我察觉到她
绪有些变化。
“没怎么,”她摇摇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憧憬的语气,“就是觉得……他们一家三
,看起来真好。那个林晚晚,外表是挺有距离感的,可能不太好亲近。但她看
儿、看她丈夫的时候,眼神特别软,特别暖。陆辰也是,一看就是特别疼老婆孩子那种
。”
她顿了顿,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袖子,抬起
看我,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既明,等再过两年,咱们这边都稳定了……我们也要个孩子吧?最好是个
儿,像思晚那样,活泼的,漂漂亮亮,香香软软的。”
我搂紧她的肩膀,低
在她光洁的额
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好啊。不过我觉得,要两个也挺好。最好先有个哥哥,这样他就能从小保护妹妹,就像我小时候护着芊芊和既白那样。”
她眼睛一下子更亮了,抬
看我:“真的?要两个?”
“嗯,”我点
,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心里也暖烘烘的,“一个像你,聪明又认真。一个像我……嗯,可能调皮点,但肯定也帅。”
她握拳轻捶我一下:“自恋!要是像你一样变态,我可要
疼了。”
“那不能,我老婆教育得好,肯定青出于蓝。”我笑着躲开。
她又靠回我肩上,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嗯……两个……好像真的更好。家里肯定会特别热闹。”
我们又沿着江边慢慢走了一段,任由微凉的晚风吹着,谁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这份安宁和对未来的期许。
糖似乎也心满意足了,不再催促,安静地跟在我们脚边。
直到感觉风确实有些凉了,我们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家,快九点了。
一进门,
糖就小跑着去喝水。清禾换好拖鞋,转身看向我,很自然地说:
“快去洗澡吧,今天早点睡,明天七点就得出发去机场。”
“睡”字钻进耳朵的瞬间,我后背的肌
几乎是不由的绷紧了一下。
过去几天“惨痛”的记忆条件反
般涌上来,让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尖。
清禾正弯腰把钥匙放进玄关的托盘里,抬
正好捕捉到我这一闪而过的反应。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得弯下了腰。
“陆既明!你……哈哈哈……”她笑得话都说不利索,扶着墙,肩膀直抖,
“你至于吗你?看把你吓的!你才不到二十五岁啊大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七老八十体弱多病了呢!”
被她当面戳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尊严:“谁、谁吓着了?我这是……这是为这次出差储备
力!科学规划作息,懂不懂?明天要早起赶路、布展、应酬,很耗神的!”
“是是是,科学规划,储备
力。”清禾好不容易止住笑,直起身走过来,伸出食指在我胸
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放心吧陆大工程师,今天不打扰你搞科研。批准你休养生息,养
蓄锐。不然你要是在展会上哈欠连天,或者走路脚软,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一听这话,我心里那块大石
落了地,浑身都松快了不少。但嘴上还是习惯
地硬撑了一下:“谁脚软了?我那是……战略
保存实力!”
“行行行,你实力超群,
不可测。”她忍着笑,推着我的背往浴室方向走,“别贫了,快去洗你的澡,早点弄完早点休息。”
走到浴室门
,我手扶着门框,还是忍不住回
,做最后的确认:“真……睡了?”
清禾抱起胳膊,故意板起脸,拖长了音调:“真——睡——了——陆既明你再问一句,信不信我立刻改变主意?”
“我洗!这就洗!”我立刻闪身进去,“咔哒”关上门。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了这几天的“疲惫”。
等我擦着
发出来时,清禾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换上了那套我最喜欢的淡紫色纯棉睡衣,
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床
灯调到了最暗的档位,她正靠着枕
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柔和静谧。
我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很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她顺势放下手机,侧过身,将脸颊贴在我胸
,手臂环过我的腰。
我伸手关掉了床
灯。
彻底安静下来。能听到彼此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胸
传来的体温和心跳。
没有那些让
筋疲力尽的“额外节目”,只是这样纯粹地相拥着,皮肤贴着皮肤,分享着被窝里的暖意。
她的手搭在我腰侧,指尖轻轻地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开
,声音柔软:“到了沪市,记得每天给我发微信。”
“嗯。”我应着,手指穿
进她脑后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不许跟那些展台上的
主播或者游戏公司派来的
员工走得太近。”
“知道。”
“酒能少喝就少喝,烟也是。”
“尽量。”
“还有……”
我低下
,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亲了亲,接过她的话:“还有,按时吃饭,别熬夜,有事随时打电话,心里只想着我家漂亮老婆,办完事立刻回家。”
她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将脸更紧地埋进我怀里。
我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在我怀里越来越放松。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她安稳的呼吸声。
我保持着拥着她的姿势,听着这令
心安的声音,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
我迷迷糊糊伸手按掉,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厨房里传来平底锅“滋滋”的轻响,还有煎蛋的香气飘进来。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我的行李箱和随身背包已经妥帖地立在卧室门
。
洗漱完出来,清禾正好把早餐端上小餐桌。煎得边缘焦脆的太阳蛋,烤得酥脆的吐司,两杯冒着热气的牛
。
“快吃,”她把牛
推到我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我算过了,这个点出发,不堵车四十分钟到机场,你办托运安检时间刚好,不用太赶。”
我坐下来,咬了
吐司。她吃得比我快,吃完就拿起手机,点开航空公司的app,再次核对我的航班信息。
“身份证带好了吧?” “带了。” “登机牌我帮你在线值机了,充电宝、电脑随身带,别托运。” “嗯。” “还有,
罩我给你多放了几个在背包侧兜,路上记得换。” “好。”
我几
解决掉早餐,起身换衣服。她走过来,帮我理了理衬衫的后领,又顺手抚平肩膀上一点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出门前,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背包,然后拎起行李箱。
“走吧,我送你。”
“其实我可以打车……”我看她眼下有一抹淡淡的青影。
“上车。”她已经换好鞋,拉开了门。
清晨的渝城,天色是介于黑夜与黎明之间的
蓝灰。
路灯还亮着,光线在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