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后侧的老楼,推开最无
问津的那个残疾
厕所门,把你甩进去,反手锁上门。
最里面那间,他把你按在门板上,眼睛死死盯着你,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林隐隐,你他妈胆子肥了是吧?上课盯着司景行看四十分钟,眼睛眨都不眨?”
你第一次看到江屿生气,还骂脏话。
你睫毛发抖,往后缩:“我……我没有……”
“没有?”他一把捏住你下
,强迫你抬
,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你裙摆,探进去,隔着内裤狠狠一按。
你腿一软,呜咽出声。
指尖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冷笑,一向笑得阳光的脸色已经变了:“骚成这样,还没有?他说不认识了,你还一个劲儿看?
家理你么,林隐隐,你是犯贱?”
你气死了,眼眶发红:“不是……江屿,你凭什么骂我,关你什么事!我们结束了!你变态!”
江屿猛地松开你下
,扣住你后颈,把你按跪下去,你猝不及防,膝盖磕在瓷砖上生疼。
他拉开裤链,那根青筋
起的
器一下子弹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重重抵在你唇上,顶得你下意识后仰。
他扣紧你后脑,力道大得发疼,你听见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张开嘴,给我好好含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