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笔。
指尖微微发抖。
陈昕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白书宁
吸一
气。
笔尖落下时，她闭上眼睛。
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墨水未
，合约就被收了回去。
【恭喜你，白小姐。】
陈昕微笑，【欢迎加
。】
她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不大，约莫半个鞋盒大小，上面绑着
色缎带。
【这是第一项测试。】
盒子被放到她面前。
【使用说明在里面，完成后请将报告寄到指定信箱。】
白书宁接过盒子。
比想像中轻。
【那么，祝你测试顺利。】
陈昕伸出手。
她站起来，回握。
手心全是汗。
走出办公室时，她抱着那个黑色盒子。
电梯门关上，只剩她一个
。
她低
看着那条色缎带，指尖轻轻摩挲。
她有种模糊却强烈的预感…………
只要打开这个盒子，很多事
，就回不去了。
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她没有打开。
只是抱得更紧。
…………
城市另一端。
韩准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讯息很简短。
【已签约。】
他放下咖啡杯，打开笔电。
监控画面中，白书宁正走出电梯，怀里抱着那个黑色盒子。
她低着，步伐很慢。
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逃避。
韩准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另一个窗被打开。
他开始编辑第一项测试的任务说明。
标题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留下一行…………
【请详细记录使用过程中的身体反应。】
他点下发送。
然后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等她打开盒子。
等她知道里面是什么。
等她红着脸，迟疑、颤抖，却还是按下开关。
他有的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