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我的
了。虽然第一次……可能不太愉快,但以后我会对她好的。咱们三个
,好好过
子,不行吗?”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
“三个
?好好过
子?”
“对啊。”他点
,“你是我哥,她是我嫂子,咱们本来就是一家
。现在更亲密了,不好吗?”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了很久,然后我笑了。
那笑声很难听,像哭。
“阿强。”我说,“你会下地狱的。”
他脸色沉下来。
“哥,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他说,“我是真心想对嫂子好。你要是不同意……那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你们学校论坛上。”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你想让全校都知道,嫂子是个什么样的
吗?”
我握紧了手里的杯子。
塑料杯身在我手里变形,发出咯吱的声响。
然后我松开手,杯子掉在地上,啪的一声,碎了。
“滚。”我说。
“什么?”
“滚出去。”我说,“现在,立刻,滚。”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我滚。”他说,“但我滚之前,得带走点东西。”
“什么?”
“嫂子。”他说,“她现在是我的
,我得带她走。”
“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你说了不算。”他拿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小薇在卫生间洗澡的照片。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她闭着眼睛,表
放松,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偷拍。
“这张照片,如果我发出去……”阿强说,“嫂子这辈子就毁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血
冲上
顶。
“你删掉。”我说。
“可以。”他收回手机,“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带嫂子走。”他说,“就一晚。明天早上,我完好无损地把她送回来。”
“不可能。”
“那这些照片,今晚就会传遍全校。”他看着我,“哥,你自己选。是让嫂子陪我一晚,还是让她身败名裂?”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不能答应。小薇已经受了那么多伤害,不能再让她受更多伤害。
另一个说:如果不答应,那些照片传出去,小薇就毁了。她那么脆弱,那么
面子,如果全校都知道她洗澡的照片,她可能会……自杀。
我想起小薇今天在浴室里疯狂刷洗自己的样子。
想起她空
的眼神,
碎的声音。
想起她说:“洗不
净……怎么洗都洗不
净……”
如果那些照片传出去……
她会死的。
我知道。
她会死的。
“哥。”阿强说,“我数到三。一……”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我曾经熟悉,现在却无比陌生的脸。
“二……”
我想起小时候,他跟在后面喊“哥”的样子。
想起他摔断胳膊时,哭着说“哥,我好疼”的样子。
想起他跪在门
,求我收留的样子。
但现在,这个
,这个我曾经想保护的
,正在用最恶毒的方式,伤害我最
的
。
“三。”
时间到了。
我闭上眼睛。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
涩得像砂纸摩擦,“就一晚。”
阿强笑了。
那笑容很慢,很冷,带着胜利的得意。
“这才对嘛。”他说,“哥,你放心,我会对嫂子好的。”
他走向卧室。
我站在原地,没动。
听着他推开门,听着他走进去,听着他轻声说:“嫂子,跟我走吧。”
听着小薇压抑的哭声。
听着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的声音。
听着她挣扎的声音。
听着他低声威胁:“乖一点,不然那些照片……”
哭声停了。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朝门
走来。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我不想看见。
不想看见小薇被带走的样子。
不想看见她绝望的眼神。
不想看见我自己的懦弱和无能。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
碎的塑料杯,看着水渍慢慢扩散,看着自己的倒影在那些碎片里,扭曲,变形。
像魔鬼。
那一夜,我没有睡。
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
蓝,到灰白,再到明亮。
看着太阳升起,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痕。
像一把刀。
切开了黑夜。
也切开了,我曾经以为会永远纯白的世界。
早晨八点,门开了。
阿强走进来,神清气爽,嘴角带着笑。
小薇跟在他身后,低着
,
发凌
,衣服皱
的,走路的样子很慢,很僵硬。
她抬
看了我一眼。
眼神是空的,像两个黑
。
没有任何光。
没有任何
绪。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然后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阿强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
“哥,嫂子还给你了。”他说,“完好无损。”
他笑了,那笑容很恶心。
“就是……可能得休息几天。”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耸耸肩,回了次卧。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卧室关上的门,看着从门缝下透出的、微弱的光。
很久,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
,手放在门把上。
但最终,我没有推开。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该怎么面对,那个被我亲手送进
渊的
孩。
那个我曾经发誓,要用生命保护的
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