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流淌着自上古传承而来妖
之血。此血脉赋予妾身倾城之貌,亦予妾身难以填满的欲望与……吞噬男子元阳
魄的本能。凡与妾身
合之男子,无论起初如何龙
虎猛,最终皆会
气枯竭而亡。君上他并非不知,却纵容于我,甚至……以此为乐。”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与麻木。
“妾身亦知此乃邪道,然血脉之力,非妾身所能完全控制。每每清醒,亦觉惶恐空虚……直至遇见夫子。”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孔子,眼中充满渴望,“夫子身怀至纯至正之阳气,竟能抵御妾身吸榨,甚至……反而令妾身倍感充盈。此乃妾身生平仅见!或许……唯有夫子这般圣
,方能……方能真正‘满足’妾身,甚至……净化妾身这污秽血脉?”
她再次俯首,声音带着哀求:“方才妾身贪婪,只想索取,冒犯夫子。如今妾身只求夫子,莫再隐忍,放开顾忌,如同真正男子般……狠狠地……宠幸妾身,将您的阳
……赏赐于妾身吧!或许……此乃妾身唯一解脱之机?”言辞恳切,泪光盈盈,混合着那绝色容颜与刚刚承欢后的媚态,确有惊心动魄的诱惑与可怜。
孔子静默地看着她,目光
邃。
他确实早已看出南子体质异常,知其沉沦欲海并非全然自愿,亦有血脉作祟之苦。
此刻闻其坦诚,虽不全信,然那丝无奈与寻求解脱之意,却不似作伪。发布 ωωω.lTxsfb.C⊙㎡_
他一生倡导“仁”,讲求“恕”,面对此等妖异却亦可悲之
子,心中那厌恶虽在,却亦生出一丝怜悯。
良久,孔子终是缓缓开
,声音沉稳:“夫
既知此道为邪,便当寻求正法克制,而非沉溺其中,乃至戕害他
。”
南子泪眼婆娑:“然则正法何在?若非遇见夫子,妾身只道此生……唯有沉沦至死。”
孔子闻南子之言,神色微动,不由想起不久前离开鲁国时与弟子子游对谈时曾言:“饮食男
,
之大欲存焉。”凡
皆有所欲,圣贤亦不能外。
然欲之所发,当合于礼、止于义。
今观南子,虽秉妖异之
,沉沦欲海,然其言中亦有几分真切苦楚,非全然邪佞狡诈。
彼虽以吞噬为本能,却亦知惶恐空虚,渴求解脱,此即
未泯之微光乎?
他默然片刻,目光垂视己身衣袍之
、体肤之痕,复又抬眼注视南子
态哀恳之容,终喟然叹曰:“罢了。今
之事,亦非尔一
之咎。”声气沉厚,似有悯意,亦含警醒。
“尔既苦苦哀求,吾便依你一次。非为纵欲,实欲示尔:
之欲,可载舟,亦可覆舟;可沉沦,亦可超升。尔其慎思之,
后当好自为之。”
言罢,他眼中
光微敛,那一直紧绷压抑的浩然之气,稍稍放松了对元阳的禁锢。
并非放任,而是转为一种更加磅礴、温和却不容抗拒的主动输出之势。
南子闻言,大喜过望!
她立刻感知到孔子体内那阳气的变化,如同冰封大河解冻,即将奔涌而出!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柔顺地趴伏下去,翘起雪白丰腴的玉
,以最卑微承欢的姿态迎接,
中泣谢:“谢夫子恩赐!妾身必永世不忘!”
孔子起身,立于榻前。此刻的他,虽衣衫不整,却自有一
凛然气度。他扶住南子纤腰,那巨物再次抵上泥泞
。这一次,他不再被动承受。
腰身猛地一沉,全力贯
!
“嗷——!”南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痛楚与极乐撕裂
织的哀鸣!
这一记贯穿,力道、
度与先前她主动骑乘时截然不同!
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惩戒
的强悍、征服与主宰的意志!
那粗长滚烫、宛若虬龙怒昂的阳物,如同烧红的玄铁巨杵,裹挟着沛然莫御的浩然正气,瞬间撑开所有媚
褶皱,
开层层湿滑紧致的阻碍,狠狠撞在她那刚刚经历高
、尚自敏感娇
、翕张不已的花心之上!
撞击的力道如此狂猛,以至于南子平坦小腹
处都似乎凸起一个清晰的
廓,撞得她眼前金星
冒,神魂仿佛都被这一下顶出了窍,飞散又强行聚拢,唯有灭顶的感官狂
吞噬一切!
“呃啊——!”孔子喉间亦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极致舒爽与凛然克制的低吼。
那侵
的所在,温暖、湿滑、紧致得超乎想象!
其内里层层叠叠、蜿蜒曲折的媚
,如同瞬间被惊醒、被激怒又或被彻底征服的活物妖巢,在他巨物闯
的刹那,便以前所未有的疯狂姿态缠绕上来,蠕动、收缩、挤压、吮吸!
每一寸阳物体肤都被无数湿滑、温软却又极具力量、仿佛拥有独立生命的细小
粒刮蹭、按摩、吮吸,尤其是那最
之处,一团娇
滑腻异常、形似花心、实则如同妖异
器的软
,如同被踩踏了巢
的凶兽,猛地
准嘬住他
最敏感的顶端马眼,产生一
恐怖至极的、仿佛要抽
骨髓、吸尽魂魄的吸力漩涡,疯狂拉扯、撕拽着他的元阳本源!
这妖
!
竟在此时仍本能地全力催动邪功!
孔子心中警兆再现,灵台清明,感官却因这极致的对抗与
融而愈发敏锐清晰。
他清晰地“看”到,二
结合之处,
腻
靡的氤氲妖气与自身金黄醇厚的浩然正气剧烈
锋、缠绕、互噬。
妖气如无数贪婪的触手,疯狂钻探,却一次次被那中正平和的阳气灼伤、
退、甚至悄然净化少许。
而那花心处的吸力,虽凶猛,却似无根之木,在他固若金汤的
关与奔涌如
的浩然气面前,显得徒劳而焦躁。
不待南子从那开天辟地般的贯穿撞击中缓过气来,孔子已然开始动作!
他双掌如铁钳般牢牢固定住南子那疯狂试图扭动闪避、却又因极致快感而酥软无力的腰
,指节
陷
那雪白滑腻的肌肤,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
他开始了征伐。
起初是缓慢而
重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那粗硕菇棱完全剥离那湿滑紧致的巢
,只留
卡在翕张的
,感受着媚
不舍的挽留与吸吮;而后再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沉稳而坚定地重新凿
,直抵最
处的花心,重重撞击研磨,引得身下玉体剧烈颤抖,
声
语
碎不堪。
“啊!啊!夫子……慢……慢些……太……太
了……顶穿了……顶到喉咙眼了……啊啊啊……要死了……呜哇……”南子彻底失控,方才那点可怜的算计、哀求与妖
的矜持,瞬间被这狂
凶猛、不容抗拒的冲击撞得
碎!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孔子骤然加快了节奏,抽送变得迅疾而有力,如同疾风
雨,密集地砸落在娇
的花心之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无比密集响亮,混合着
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殿宇中回
不息。
南子只能徒劳地用手指抠抓着身下早已凌
湿透的锦褥,十指扭曲,高昂着螓首,雪白脖颈拉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发出一声声
碎的、高高低低的、全无意义的尖叫与呻吟。
长发早已彻底散
,如墨云般铺散,又被汗水黏在
红的额角、脸颊与颈侧。
但孔子并非一味蛮
。
他时而九浅一
,时而三
两浅,变换着节奏与角度,每一次
的轨迹都微妙调整,刻意碾过腔内每一处敏感褶皱与凸起。
那粗硕无比的
棱角,刮蹭着膣壁内那些细微的、寻常男子根本无法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