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着墙，膝盖微微颤抖，
发
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发出低沉的叹息：“小袁……你他妈真不让
睡个安生觉……”
袁书盯着那片肥厚的
唇，咽了
唾沫，将软塌塌的下体对准，艰难顶
。
未勃起的
在松弛的腔道里滑动，尿
涌而出。
红姨的身体一僵，
道壁本能收缩，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哼。
“热……好热……真是……太舒服了。每一种硬度带来的感觉都不一样。”袁书抬手“啪”的一声拍上红姨的
，那松软的赘颤动着，一黄汤从结合处溅而出，洒在厕所地砖上，空气里臊味更浓，夹杂着红姨
里那酸败的鱼腥腐臭。
袁书拔出时，上挂着黏丝般的残，他低闻了闻红姨的下体，眼中闪过病态的满足：“姨，不要洗，今天带着我的味道在屋子里活动。”他转从背包里翻出一双黑丝袜递过去：“穿上这个。这浓郁的味道，和丝袜才是绝配。真等不及晚上我回来时品尝了。”
红姨直起身，腿间热乎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落在地面上散开，她面无表
地接过丝袜，弯腰套上，丝袜面料顿时被浸湿，贴出斑斑污点。
她扯了扯裆部，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姨听你的……”
“我走了，姨，别洗啊，晚上我可要检查的。”他背起包，目光贪婪地在红姨裹着黑丝的腿上扫视，那从她下体升腾的腥臊热气让他下腹又冒出一火，这才急忙转身拉开门，脚步匆匆消失在花柳巷里。
红姨站在原地，腿间凉意渐起，那尿的酸臊顺着丝袜裆部渗纤维，黏腻腻地贴着皮肤。
她低看了看，吐了唾沫在地上，混地砖的尿洼中。
“妈的……”她拖着步子回到床上，摸出烟盒，点上，
吸一，咳嗽声如
锣般炸开，痰块从唇角咳出，掉在胸前的
沟里。
门外忽然“咚咚”敲门声响起，红姨扯了扯睡裙遮住大腿根的污渍，拖着身子去开门。
一位油腻的中年男
站在门外，身上柴油味和汗臭扑鼻，他咧嘴一笑，露出黄牙牙缝中那黑色的不明物质。
红姨侧身，门一关，半褪下丝袜，扶着墙撅起，闷声说道：“快点，五十。”说着手指夹着避孕套递了过去，男顶时，尿残留让腔道格外滑腻，他抽
几下就骂：“
，你这
怎么这么大一骚味？”红姨趴在墙上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在咳嗽。
完事后，男飞速扯下上的避孕套丢在地上，扔下钱就离开了，留在地上一摊新鲜
与袁书尿混合而成的污渍。
中午时分，隔壁“啪啪”击声和
的尖叫混着土嗨音乐再次响起，红姨躺在床上抽着烟，时不时的被剧烈的咳嗽声打断，腿间黑丝已被汗、尿、层层浸染，裆部结成硬壳，散发阵阵腐烂鱼腥。
她的手伸进下体扣了扣，又舔了几下，自言自语道：“……小袁的味儿，还真他妈重。”眼睛看见了门后那面水银面斑驳的镜子，愣了一下，起身，从床下一个箱子中翻出一条红色的吊带裙换上。
红姨在镜子前，来回转着身子，从不同角度看着自己那黑丝红裙的身体。
突然，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一阵甜腥味儿涌出，她吐出来，地上炸开红色的一滩，比她身上的裙子更鲜艳。
（4）亵渎
晚上，袁书推开地下室的门，一比以往更浓烈的腐臭味儿扑面而来，像发酵的果混着腐烂的鱼腥，黏稠地缠上他的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皱紧眉。
红姨站在那尊观音像前，鲜红吊带裙紧绷在她松弛的腰
上，黑丝裹着的腿上斑斑黄渍隐现。
袁书愣在门，视线钉在她黑丝红裙的背影上，下腹憋尿的刺痛如火燎般加剧，隐隐胀硬。
一个念凭空出现在脑海中：再待下去，自己也会成为这味道的一部分。
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挪近，他跪在地上，鼻子紧贴她小腿的黑丝，从脚踝向上嗅舔，舌尖尝到那咸腥的味道，丝袜裆部映眼帘，那片发硬的污迹像霉变的
酪，散发着刺鼻的酸腐。
“这味道……真是太
了。”袁书喃喃着，舌卷过她的大腿根，鼻尖拱进裆部嗅。
红姨的身体猛地一颤，转过，浮肿眼袋下的眼神混杂着惊愕和疲惫，嘴唇蠕动着挤出沙哑的骂声：“小袁你他妈……别在这儿发疯……”话音未落，袁书已极速脱下裤子，弹跳而出，青筋
绽，猛地推了一下红姨。
她脚下一滑，手本能的一抓，“撕拉”一声，观音像从部左右裂成两半，其中一半飘向了地面。
袁书粗地撕开丝袜，直捅进她松弛湿滑的道，尿残留和分泌物“咕叽”挤出，溅上他的小腹。
红姨双手撑住墙面，指甲抠进剥落的墙皮，脸扭曲成一团，喉咙里
出尖利的谩骂：“妈的！你这小畜生……”
袁书不管不顾，速度极快地冲撞，胯骨撞击她赘“啪啪”作响，屋里尿骚味混合着那酸腐味儿翻腾得更烈。
“爽……真是太他妈爽了……妈的，腰挺直点。”他大力拍她，顿时一个清晰的指印出现。
“说！快说，我的烂只能供袁书一享用。快他妈说！”
红姨的咳嗽被撞得断断续续，胸腔如风箱般抖动，她脸颊涨红，眼角挤出混浊泪水，勉强从牙缝挤出：“我这烂……只能供袁书一享用……姨的专门给你
……”她的声音夹杂
呕，腿根肌痉挛，更多酸臭分泌物流出，滴在观音像上。
“这裙子……大红色，真骚啊，红姨……我要爽死了……”袁书涨红着脸大声咆哮着，双手粗地抓起红姨那红色的裙子，一用力就将它直接撕裂开来。
“呲啦、呲啦”这声音不知道刺激了袁书的哪部分神经，让他的更硬了，继而发疯似的将这件裙子一下一下地撕成了布条状。
不一会儿，袁书发出这几天最大一声尖叫，
进红姨处，他迅速挤压括约肌，憋了一下午的尿尽数倾泻，滚烫的腥臊冲刷道，“滋滋”声中溢出结合处，红姨大叫连连：“啊！好热……涨……涨了！”尿从唇边缘溅，顺着黑丝淌成一黄色的水线，渗进水泥地中，空气中的臊味浓得能拧出水。
“不行了……这就是……当神仙的感觉吧……”袁书感受着尿冲刷的热滑，还有自己那再次升起的欲望，他又急速抽，尿四溅，洒在地上那一半观音像上。
突然，红姨道剧烈收缩，连接处涌出大量酸臭分泌物，像腐烂果浆，她的身体猛抖，大叫连连：“……姨……姨要死了……”膝盖一软险些摔倒，麻木了十几年的器官在尿沁润下痉挛高
，灰白泡沫从唇挤出，混合尿再次炸开。
“太他妈舒服了……”袁书在二次后疲软下来，恋恋不舍抽出，上挂着黄白黏丝，“啪嗒”甩在红姨上。
红姨直接摔向沙发，双腿岔开，唇肿胀外翻，尿和混合物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从里淌了出来。
她闭眼大喘气，胸脯剧烈起伏，咳出一浓痰溅在沟，双手无力垂落，指缝间嵌着墙皮碎屑。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袁书掏出看了一眼，黄雨晴三个字让他眼中迷离疯狂如水褪去。
他看都没看红姨一眼，提好裤子，拉开门闪身走向了地面。
十分钟后，袁书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