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握住她的手……”
“然后呢？”
“然后……妈还没想好……嗯啊……先让妈爽完再想……啊——昊昊……你慢一点……太
了……顶到了……嗯——！”
我没有慢下来。
反而加快了速度。
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下去，指尖找到了她的
蒂——那颗充血肿胀的小
粒从蒂包皮下探出
来，硬得像一颗小豌豆。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飞速地上下搓动。
“啊——！不——不行——太快了——嗯啊——”
林雯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打着颤，如果不是灶台撑着，她已经站不住了。
道里的壁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像是一张永远填不满的嘴在拼命吞咽。
“啊——啊——要去了——妈要——嗯啊——！”
她的道猛地锁死。
一
滚烫的
体
涌而出，浇在我的
上和小腹上，同时也溅在了灶台下方的橱柜门板上。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
瘫软在灶台上，胸
的大
子被挤压在冰凉的台面上，压成了两个扁平的饼，从两侧溢出来。
但我还没有
。
我扶着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压在灶台上，继续从后面抽
。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高高翘起，整个道被我的完全填满。
每一次撞击，我的小腹都会拍在她饱满的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两瓣在撞击下像果冻一样剧烈颤动，
起一圈又一圈的
。
“嗯……啊……轻一点……妈刚高
完……太敏感了……嗯啊……”
“妈，你还没告诉我，第二步之后呢？”
“嗯……什么……”
“苏婉清。握住她的手之后，然后呢？”
“嗯……你这个时候还想这个……啊……”
“妈不是说一心二用吗？”
“你……嗯……你要说……嗯啊……你要看着她的眼睛说……\''''苏医生……你的手好凉\''''……”
“然后？”
“然后……嗯……你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一下……只划一下……然后松开……”
“为什么只划一下？”
“因为……嗯啊……一下就够了……啊——太了——嗯……一下就够了……多了就变成骚扰……少了又没有感觉……一下……刚刚好……让她的大脑来不及判断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然后她会怎么反应？”
“她会……嗯……她会愣住……然后……嗯啊……然后她会迅速抽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心跳会加速……嗯……她会开始反复回忆那一下的触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整天……”
“嗯——”我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妈，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
。”
“嗯……那你倒是……啊……快点给妈啊……嗯啊——”
我双手掐紧她的腰，做了最后十几下猛烈的冲撞。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变得短促而密集。
“嗯——了——”
我将地捅进她的最处，
紧紧顶着宫颈，一一浓稠的
灌了进去。
“嗯——好烫……”林雯的身体又抽搐了几下，指甲在灶台上刮出新的白印。
我趴在她的背上，两个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
厨房里弥漫着料酒、葱姜和
欲混合的味道。灶台上的
鱼静静地躺在盘子里，花刀打了一半，鱼眼珠子圆溜溜地瞪着天花板。
“妈，鱼还没腌完。”
“都怪你。”她有气无力地说。
我笑着从她体内退出来。
抽出的瞬间，一大
白色的从她合不拢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的红肿着，微微外翻，内壁的
色
若隐若现，还在不自觉地翕张着——像一条溺水的鱼在徒劳地呼吸。
“你先去擦一下。”她撑起身体，回过看了我一眼，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妈把地擦了，然后继续做鱼。”
“我帮你擦。”
“不用。”她弯腰去提短裤，但动作一半就停住了——还在从她腿间往下淌，“……算了，你拿卷纸过来。”
我从客厅的茶几上扯了一大截卷纸回来。
林雯接过去，先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叠了一叠塞在短裤里。
“明天产检的安排再说一遍。”她一边收拾一边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
的平稳。
“上午九点到医院，先挂号排队。nt筛查等候期间，你找借离开，我和苏婉清单独相处。量血压、叹气、邀请私下聊。”
“嗯。”她点了点，蹲下身去擦地上的水渍，“还有一个细节妈刚才没说完。”
“什么？”
“关于约在哪里私下聊的问题。”她将沾了水渍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来，“妈想好了。”
“哪里？”
“就约在医院里。”
“医院里？”
“对。”她走到水池边洗手，“
产科三楼的尽有一间谈话室，是给医生和患者家属做私密沟通用的。苏婉清有钥匙。”
“你怎么知道？”
“上次产检的时候，妈看见她用那间屋子的钥匙开过门。”林雯关上水龙，甩了甩手上的水，“那间屋子平时不怎么用，很安静，也很私密。”
“你的意思是——”
“你不需要主动提约在哪里。”林雯看着我，“如果苏婉清同意私下聊，她一定会主动提出去谈话室。因为那是她的地盘，她会觉得自己能控制局面。”
“让她觉得她在控制。”
“对。”林雯微微一笑，“这就是第一步。”
她转过身，重新走到灶台前，拿起菜刀，继续在鱼身上打花刀。
“去洗澡换衣服。”她也不回地说，“身上全是妈的味道。”
“好。”
我转身走出厨房。
走到门的时候，她又叫住了我。
“昊昊。”
“嗯？”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一句话。”
“什么话？”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偏过看着我，灶台上方的暖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将她额角那几缕汗湿的碎发映得发亮。
“让猎物觉得——是她在追你。”
我看着她，点了点。
然后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听到厨房里又传来了“笃笃笃”的切菜声。
和刚才一样，节奏均匀，不疾不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