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撑满了……”
苏青一开始还咬着牙，坚持不大幅度耸动，只是小幅度上下磨蹭，
里水声咕叽咕叽响，
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湿了我的卵蛋。
可我哪能让她这么舒服？我腰一挺，猛地往上顶！
死你！！
“呀——！”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倾，
子贴在我胸
晃
。
我抓住她肥
，开始主动往上，每一下都顶到最
，
撞在她心软
上，撞得她全身发抖。
苏青终于扛不住了。
她放下了身为老师、身为成年
的所有尊严，开始放肆地叫，声音沙哑又
碎：
“啊……王小华……死老师了……啊…………太了……要被学生穿了……”
她哭了。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我胸。
可她的却夹得更紧，水像开了闸一样
出来，浇在我上，热得发麻。
她一边哭，一边疯狂耸动肥，子晃得
翻滚，哭叫着：
“我……学生的大
……老师……老师……老师活该……啊……要死了……”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
说不清的快感。
苏青哭得歇斯底里，像要把十年的委屈、十年的空虚、十年的孤独全哭出来。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胸，烫得我心一颤。
里还死死夹着我的，层层
痉挛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可她整个却抖得像筛糠，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我有些慌了，哭的这么大声，你别把引来了！
“苏老师……苏老师？你怎么了？我不动了，你别哭了！”
我赶紧抱住她，双手环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
可我越劝，她哭得越凶，哭声变成嚎啕大哭，肩膀剧烈耸动，子贴着我胸晃，眼泪鼻涕全糊在我衣服上。
“别哭了……别哭了……有听见就完了……”
我真怕她的哭声太大，把小区保安或者路引过来。
急之下，我低就吻上她的嘴，想堵住她的声音。
她反
地一咬下来。
“嘶——！”
舌被咬得生疼，我疼得倒吸一凉气，赶紧松开嘴，伸着舌哈着气，看她。
她还在哭，眼睛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
我突然明白了。
她离婚十年，没老公，没孩子……她一个扛着教师的尊严、扛着课堂上的冷脸，然后又被我揭开她可笑的表面伪装。
我不再挺动，就那么抱着她，任由她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声音都哑了，哭得全身发抖，哭得里还本能地收缩，裹着我的一抽一抽。
终于，她哭累了。
嚎啕大哭慢慢变成抽泣，抽泣变成低低的呜咽。她抬起，看了我一眼，眼眶红肿，睫毛湿漉漉的。
我伸着被咬疼的舌，愣愣地看着她。
她突然“噗哧”笑了一下，带着鼻音，声音沙哑：
“你……舌伸得像狗。”
我没说话。
她扭了扭
，里还裹着我的，那一下轻轻的摩擦，让她自己先闷哼了一声。
我明白了，我开始轻轻耸动，这次很慢，很温柔，像怕碰碎一件瓷器。在里缓缓进出，顶到最处那块软，却不狠撞，只轻轻磨蹭。
苏青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不再尖锐，而是带着一种解脱后的柔软：
“嗯……啊……轻点……就这样……好……”
她的子贴着我胸，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蹭得我皮肤发麻。里越来越湿，水顺着茎身往下淌，热乎乎的。
她高
来得突然。
身体猛地一僵，疯狂收缩，死死箍住我的，像要把我榨
。
她低低地尖叫一声，埋在我颈窝里，全身颤抖，热流涌而出，浇在我上。
我也不客气了，对着她
道里最柔软、最处的那块地方，开始
。
一滚烫的浓直灌进去，烫得她又是一抖，又是一声闷哼。
“啊……进来了……好烫……”
她死死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好大一会儿，才慢慢抬起。
脸颊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却多了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她看着我，声音低哑：
“王小华……我给你道歉，我不该说你妈……现在我们俩有了更大的秘密了。守如瓶，能做到吗？”
说着，她还在我
上轻轻扭了扭，反而刺激得她自己先呻吟了一声。
我有些感慨，看着她这张曾经高冷得像冰山的脸，现在却软得像一滩水：
“苏老师，你这是何必呢？”
她撇了我一眼，没说话，慢慢起身。
结合处“啵”的一声，滑出来，浓白
从她红肿的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白丝，滴在后座上。
她低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却没说什么，默默穿好衣服，扣上风衣。
她重新坐回驾驶座，“我开车送你回家。”
开车把我送到我家小区外面，没有进去。
车停稳，她转看我，声音恢复了点平
里的冷冽，却带着一丝疲惫：
“记住，守如瓶。不然就……”
我有些无奈，推开车门：
“苏老师，明明你都不吃亏好吧。”
她一声冷哼，没再说话，油门一踩，车子飞快开走，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一道红光。
我站在楼下，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被咬疼的舌，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赶紧把身上的衣服换了，然后扔进洗衣机，裤子上面全都是苏青的水和我。
看看手机，这个时间一般妈妈还没回来，我得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