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麝香般的腥甜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肺叶。
那是生命起源的味道，也是此刻被他这种亵渎行为所玷污的堕落之源。
“妈……你的骚味真重啊……”
叶子豪闭着眼，脸孔扭曲在黑暗中，嘴里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下流呓语。
他的胯下早就硬得发疼了。
他做贼心虚般地把那条内裤塞进自己的睡裤
袋里，甚至因为袋太浅，怕掉出来，他还用手死死捂着那一块隆起，弓着背飞快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房门。
他连灯都不敢开，直接爬上了床，像一只要在
里进食的野兽。
那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他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一根可怜兮兮、即便在极端兴奋状态下也只有小拇指粗细的
茎。
那发红的
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
，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母亲的那条大号内裤套了上去。
极度的讽刺感瞬间拉满。
那条本该包裹住丰满
部的内裤，此刻松松垮垮地套在他的那根小东西上，像是一个巨大的马戏团帐篷罩住了一颗小蘑菇。
那空
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作为一个男
的失败。
但这种失败感，却正是他兴奋的燃料。
“我是废物……我是太监……”
他咬着牙，眼角甚至
出了生理的泪水。
他的手隔着那层带着母亲体味道的棉布，握住了自己的那根东西。
因为内裤太大，他不得不把多余的布料揉成一团，增加摩擦力，以此来模拟那种根本不存在的紧致感。
“呲……呲……”
燥的手掌摩擦着棉布，发出粗糙的声音。他并没有看着自己的下体，而是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块光斑。
但他脑子里的画面，早就不在这间狭窄的卧室里了。
画面变成了明天的大洋彼岸。
他想象着母亲拖着那两个装满腊肠和棉被的沉重行李箱，不知所措地站在洛杉矶机场的出。
那些来接她的并不会说什么客套话，而是像苏小雪承诺的那样……直接把她塞进一辆黑色的suv里。
在那个密闭的车厢里，她那引以为傲的端庄会被瞬间撕碎。
“会有好几个……肯定会有好几个黑鬼……”
叶子豪的喘息声如同这一刻拉风箱，“那些比我胳膊还粗的东西……会把这条内裤像我现在这样……撕扯、揉烂……”
他想象着母亲那总是紧闭的双腿被几双大手强行掰开，露出那从未示的私密部位。她会哭喊，会求饶，会喊着儿子的名字求救。
“救救我……子豪救救妈妈……”
“没用的……妈……这就是我送你去享福的……”
每念叨一句，他手上的动作就狠厉几分。此时此刻，每一寸皮肤的摩擦都像是火烧。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那是变态心理的又一次升级。
他抖着手摸过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线刺得眼睛发痛。他打开了和苏小雪的对话框。上一条信息还是昨天她发的催促航班号。
叶子豪打开了摄像，没有开闪光灯。
他把镜对准了自己那根虽然短小、却正如蛆虫般挺立并裹着母亲内裤的茎。
为了特写，他甚至把那条内裤上面的标签……上面甚至还用记号笔写着“li”的名字缩写……也拍了进去。
“咔嚓。”
没有犹豫，直接发送。
紧接着，他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每一个字都像是献祭的咒语：
【货已发出。全新。未拆封。内裤也是刚换下来的，原味的，你要不要闻闻？】
发完这一条消息，一种背叛了全世界、背叛了伦理纲常的巨大虚无感和刺激感，瞬间如同洪水溃堤。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低吼。
一
稀薄且浑浊的
，断断续续地
出来。
它们并没有多远，而是全部黏糊糊地涂抹在了那条
色的棉内裤裆部，覆盖在了母亲原本留下的体痕迹之上。
两代的体，就这样以一种最禁忌、最恶心的方式混合在了一起，迅速晕开一滩
色的污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那是苏小雪的回复，秒回。没有复杂的文字，只有一个表
包：
一个竖起大拇指的【ok】，以及紧接着发来的一行字：
【这老的内裤还挺复古，放心，那边有的是喜欢这种调调。你这条狗还算有点用。】
看着那句“你这条狗还算有点用”，叶子豪瘫软在床上，大喘息着，脸上露出了一种被主夸奖后的、痴呆般的满足笑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湿漉漉、沾满了罪证的内裤，那是他灵魂彻底腐烂的证明。
……
第二天清晨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没洗净的抹布。
去往机场的出租车里，空气沉闷得令窒息。
李施琴一直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水电煤气的缴费
期，叶子豪只是机械地点，眼神游离在窗外飞逝的景色上，根本不敢聚焦在母亲脸上。
机场t3航站楼巨大的玻璃穹顶下，流如织。广播里不断重复着冷漠的声播报。
李施琴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着那件只有重大场合才舍得拿出来的米色羊绒大衣，腰带束出了她依然纤细的腰身，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了一个优雅的低发髻。
她站在安检的隔离带外，显得那样端庄、知，与周围那些穿着随意的旅客格格不
。
“子豪，回吧。别送了。”
她转过身，红着眼眶看着儿子。
那双眼睛里含着泪水，那是对故土和亲最纯粹的不舍。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整理了一下叶子豪有些歪斜的衣领，最后一次感受儿子身体的温度。
“到了那边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自己要听话，别
花钱，好好吃饭。”
“知道了妈，快进去吧，别误机了。”
叶子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神始终盯着手机屏幕，根本没有哪怕一秒钟去看目前那双充满
意的眼睛。
他的语气急促而敷衍，就像是急着扔掉一袋累赘的垃圾。
李施琴心中微微叹了一气。她以为儿子是不忍面对离愁别绪，并不怪他。
她吸一气，像是要奔赴战场的战士，挺直了腰板。
那双虽已不再年轻但依修长的手，推着那一辆载满了沉重行李的手推车。
子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轱辘声。
她回过，最后地看了儿子一眼，那个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担忧、期待、以及作为母亲那义无反顾的牺牲神。
然后，她转身，那单薄而坚定的背影，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如同巨兽喉咙般的黑色安检通道。
叶子豪站在原地。直到那个米色的身影彻底淹没在黑暗中，确信她再也不可能回，再也不可能跑掉。
“嗡……”
手中的手机猛地一震，那震感顺着手掌传遍了全身，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