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
棉质的肩带顺着光滑的皮肤滑下,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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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手从领
伸进去,直接碰到她的皮肤。
他的掌心滚烫,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隔着薄薄的胸罩,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觉到他手指的
廓,感觉到那种……要把她融化的热度。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因为那种熟悉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感觉而颤抖。
“用这里,”陈墨的手在她胸前轻轻揉捏,隔着胸罩的布料,她能感觉到
房在他掌中变形,又恢复,“夹住我。”
夹住他?用胸夹住他?夹住哪里?
答案不言而喻。夹住他那根东西。夹住那根
红色的、硬挺的、在她嘴里进出过、在她腿间
过、在她胸上留下过痕迹的东西。
“不……”她摇
,声音在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行……绝对不行……”
那是
才会做的事。那是av
优才会做的事。那不是她,不是林晓雯,不是张伟那个端庄温柔的
朋友该做的事。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手指已经找到她的
,隔着胸罩的布料轻轻一捏。
那一捏不重,却
准地按在最敏感的地方。林晓雯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呻吟,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这里很软,很弹,”陈墨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很适合。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你的胸型很美,
沟很
,正好可以夹住。”
很适合。她的胸很适合夹住他那根东西。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羞耻而颤抖。
因为他说得那么直白,那么赤
,那么……下流。
可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在他指下硬挺起来,顶着胸罩的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腿间涌起一
热流,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那是……那是……”她想说那是下流的,那是肮脏的,那是不对的。
可是陈墨打断了她,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让我舒服的方式,是让你也舒服的方式,是……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方式之一。”
最亲密的方式之一。用胸夹住他那里,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方式之一。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因为“最亲密”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扇一直紧锁的门。
是啊,最亲密。
比接吻更亲密,比抚摸更亲密,甚至比……比那种事更亲密。
因为那是用她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去包裹他、去取悦他、去让他舒服。
她在想,她和张伟有过这种“最亲密”吗?
没有。
从来没有。
张伟只会温柔地吻她,只会隔着衣服轻轻摸她的胸,只会说“晓雯你真美”。
张伟不会要求她用胸夹住他,不会说“这里很适合”,不会……把她变成一个放
的
。
可是陈墨会。陈墨不仅会要求,还会教她,还会夸她,还会让她觉得……这是对的,这是美好的,这是她应该做的。
“求你了。”陈墨突然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她面前。
这个动作太突然,太……卑微。
那个总是强势的、掌控一切的陈墨,此刻跪在她面前,仰
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近乎崩溃的渴望。
林晓雯愣住了。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
,看着他
邃的眼睛里闪烁的泪光,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那种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样子。
“就一次,就试试。”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装的——她能听出来,那不是装的,“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我发誓,就一次,就夹一下,让我舒服一下。”
就一次。就夹一下。就让他舒服一下。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因为他的脆弱而颤抖。因为……她心里那种扭曲的、想要满足他、想要被他需要的渴望而颤抖。
“你……”她想说什么,想说“你别这样”,想说“你起来”,想说“我们不能这样”。
可是陈墨继续恳求,眼泪真的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我真的需要。需要用你的胸,需要感受你的柔软,需要……被你夹住。晓雯,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需要用她的胸。需要感受她的柔软。需要被她夹住。没有她,他不行。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她在想,他真的这么需要她吗?需要到要跪下来求她?需要到要哭?需要到……没有她就不行?
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硬得发疼,
房在发胀,胸
甚至有一种奇异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腿间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有
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我……”她在犹豫。
道德和欲望在激烈
战。
那个从小被教育要端庄、要纯洁、要做个好
孩的林晓雯在尖叫:不行!
绝对不行!
这是堕落的开始,这是万劫不复的
渊!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说:就一次。就试试。如果不舒服就停。而且……他在哭。他在求你。他需要你。
最后,那个声音赢了。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颤抖得像是风中残烛:“好……好吧。”
好吧。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狂喜,是欲望,是……得逞的满足。
那滴眼泪还挂在他眼角,可是他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个弧度,一个她看不懂的、复杂得让她心慌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俯身,在她膝盖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虔诚,像是在感谢什么恩赐。
然后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在张伟的床上,在铺着
色床单、摆着他们合照的床上,做那种事?
可是已经来不及反悔了。陈墨推开门,拉着她走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家具的
廓。
空气里有她常用的洗衣
的味道,还有……陈墨身上那
薄荷味沐浴露的香气,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暧昧的气息。
陈墨让她坐在床沿。
色床单很软,她坐下去的时候,床垫微微下陷。
她能感觉到身下床单的纹理,能闻到上面属于她和张伟的味道——可是很快,陈墨的味道就会覆盖这一切。
他在她面前跪下,不是刚才那种卑微的跪,而是一种……充满仪式感的跪。他仰
看着她,双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摩挲着。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