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陈墨低下
,舔了舔手指上的
体。很仔细,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真甜。”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那天晚上,陈墨用手指让她高
了三次。三次都是直接进
,三次都是在她体内,三次都是……她哭着说“还要”。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让我进去了,很乖。”
很乖。因为她让他进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以后,”陈墨突然说,“每次都要让我进去,好吗?”
每次都要让他进去。他在要求。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让他进去。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下体的直接
抚,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让他进去了,还高
了,还……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用两根手指?用三根手指?用……别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他跪在她面前,不是用手指,是用……那根东西,慢慢进
她,她咬紧嘴唇,眼泪流下来,说“轻一点”……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直接
抚”了。
而且,她以为自己是在“帮忙”,是在“满足他的需要”,不是在……做那些肮脏的事。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
。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帮忙?满足需要?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纯洁”的帮忙。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明天,要让她主动要求。要让她说“我想让你进去”。要让她……彻底放下羞耻。
然后,要让她求他。求他用别的东西进
她,求他占有她,求他……彻底摧毁她。
他闭上眼睛,笑了。
不急。慢慢来。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而猎物,已经在猎
心编织的“直接
抚”之网里,彻底沉沦了。
周六下午,张伟要去公司加班处理一个紧急项目。
临走前,他有些歉意地对林晓雯说:“晓雯,对不起,说好今天陪你去超市的。要不……让陈墨陪你去?正好他也没事。”
让陈墨陪她去超市。
林晓雯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看向陈墨,陈墨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闻言抬起
,表
很自然:“好啊,我正好也想买点东西。”
他的眼神很平静,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那平静下面藏着什么——是期待,是算计,是……某种她不敢细想的计划。
“不……不用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虚,“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么行。”张伟皱眉,“你一个
拎那么多东西多累。让陈墨去吧,他开车,还能帮你拎东西。”
开车。两个
单独出去。在封闭的车里。
林晓雯的腿间突然涌起一
熟悉的湿意。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好……好吧。”她最后同意了。
张伟出门后,陈墨放下书,站起来,看着她笑了。
“去换衣服吧。”他说,声音很轻,“我们出去。”
出去。去超市。可是她知道,不只是超市。
她回房间换衣服。站在衣柜前,她犹豫了很久。最后,她选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
保守,看起来很端庄。
可是她知道,等会儿在车里,这条裙子会被撩起来,会被推上去,会……
露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也因为期待。
换好衣服出来,陈墨已经等在客厅了。他今天穿了件
灰色的polo衫和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很清爽,也很……危险。
“走吧。”他说,拿起车钥匙。
张伟的车是一辆白色的轿车,不算新,但很
净。陈墨坐进驾驶座,林晓雯坐在副驾驶。车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
引擎启动,空调打开,凉风吹出来。可是林晓雯觉得热。很热。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副驾驶座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晓雯拘谨地坐着,双手
叠放在腿上,浅蓝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她刻意往下拉了又拉,试图遮住更多大腿。
车子驶出小区时,陈墨开了音乐。
是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风慵懒的旋律在密闭空间里流淌。
可这音乐非但没让她放松,反而让心跳得更快——每一个音符都像在提醒她,此刻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
。
“紧张?”陈墨忽然开
,声音带着笑意。
林晓雯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没有。”
“撒谎。”他轻笑着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主
道,“你每次紧张,手指就会这样蜷起来。”
她低
看向自己的手,果然,指甲正无意识地掐着手心。她慌忙松开,把双手藏到腿侧。
陈墨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但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很自然地搭在了换挡杆上——那个位置,离她的腿侧只有不到十公分。
十公分。一个可以随时跨越的距离。
林晓雯盯着那只手看。
陈墨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这只手碰过她身上几乎所有地方,记得她每一寸皮肤的反应。
此刻,那只手的中指正随着音乐节奏,在换挡杆上轻轻敲击。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车子驶
地下停车场时,林晓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停车场很空,惨白的灯光从
顶照下来,在水泥地上投下冰冷的影子。
陈墨把车开到最角落的位置,熄了火。
引擎声消失的瞬间,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
细微的嗡嗡声,还有……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到了。”陈墨说,却没有立刻解安全带。
林晓雯看向车窗外。这个位置选得太好了——三面都是墙,唯一能看到他们的是远处的立柱摄像
,但那个角度……应该拍不清车内。
她在想这些的时候,陈墨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
她转过
,对上他的眼睛。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从车窗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
浅浅的
影,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