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血
循环加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腿
处,那一跳一跳的脉搏。
一下。两下。
沉重而有力,像是一面在黑暗中擂响的战鼓。
我突然用力捏了一下。
苏晴的身体再次发出了反馈。
那是由于极度敏感而产生的生理
代偿。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我看着那些圆润的、涂着透明甲油的趾尖在地板的光影中剧烈颤抖。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我掌控着她的痛苦,掌控着她的欢愉,掌控着她在这间屋子里的一呼一吸。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
越过膝盖骨。
那里的皮肤稍微有些紧致。
我能闻到那种白桃香气正从她的膝盖褶皱处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带着生命力的、腐坏的、让
想要沉沦的气味。
我慢慢地将她那件碍事的居士服下摆向上推了一公分。
仅仅一公分。
露出了她大腿根部最娇
、最隐秘的那一抹雪白。
那里由于常年不见阳光,白得晃眼,白得让
心碎。
在那层皮肤下,隐藏着无数个敏化的神经末梢,它们正等待着我的降临,等待着被这种罪恶的触碰点燃。
由于长时间的屏息和动作,我的额
上也渗出了汗。
一滴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划过,刚好滴在了她那白皙的大腿皮肤上。
我死死地盯着那滴透明的
体。
它在她的皮肤上迅速晕开,顺着那道圆润的弧线向下滑动。
由于促敏剂改变了皮肤的张力,那滴汗水留下的轨迹清晰可见,像是一道被诅咒的河流。
我俯下身,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那处皮肤。
我甚至能看到她皮肤上最细微的毛孔,在这一刻因为我的靠近而产生的收缩。
我能看到由于药物作用,她皮下的毛细血管呈现出一种极其淡薄的、网状的
红色。
那是身体在求救。
也是身体在狂欢。
我伸出舌尖,极其轻微地、在我的汗水划过的地方,触碰了一下。
咸的。
那是盐分的味道,是中药提取物的苦味,是那种成熟
由于
度休眠而散发出来的、迷离的体味。
苏晴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句模糊的呓语:
“……小默……热……”
我整个
如遭雷击,瞬间缩回手,蹲在床边的
影里。
那种巨大的、被揭穿的恐惧感让我几乎想要夺门而逃。
但随后我意识到,她的眼睛并没有睁开。
那只是大脑在极度燥热和
度镇眠之间的随机放电。
她依然是那个无助的、被我关在药效囚笼里的祭品。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那张属于她和那个男
的大床上,被我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一点点拆解,一点点侵蚀。
这种权力的巅峰感,这种在黑暗中、在绝对寂静下玩弄神像的背德感,彻底杀死了我最后一丝作为“
”的良知。
我不知道自己在床边待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直到空调变频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我才猛然惊醒。我必须要走了。作为一名优秀的“猎
”,不能在现场留下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我极其轻柔地、一寸一寸地拉回了那床蚕丝被。
我抹平了被角上因为我抓握而产生的褶皱。
我仔细观察了床单,确定没有掉落我的
发或者汗渍。
我甚至伸出手,在空气中扇了扇,试图驱散由于我的存在而变得浑浊的气流。
我退出了房间。
房门重新回到了那种“虚掩”的状态——那是通往
渊的
,也是我宣告主权的旗帜。
回到书房,我把自己扔进电脑椅里,大
大
地喘着粗气。我的心脏依然跳得飞快,那种指尖残留的滑腻感,像是一道无法洗净的烙印。
我重新戴上耳机。
屏幕里,苏晴又恢复了那种石像般的沉寂。但只有我知道,在她的皮肤下,在她的血管里,那些被我种下的恶之花,正在疯狂生长。
我打开那个黑色笔记本,在day 2的末尾,用几乎要划
纸张的力道写下:
“02:15。
层物理刺激测试完成。患者对”非正常触碰“的阈值已在药物作用下被成功置换。皮肤敏化程度达到预期上限。当痛觉被转化为某种不可名状的震颤时,伦理已不再是障碍。她的小腿很白,白得像一张可以随意涂抹的白纸。”
我关掉了屏幕。
黑暗中,我坐在那里,指尖放在鼻尖,贪婪地呼吸着那一点点残存的白桃香味。
“妈,晚安。”
我轻声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