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到三平米的流理台前，我与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我在切菜时，故意频繁地移动重心。我的后背偶尔会蹭过她的胸
，我的手臂在拿调料瓶时，会大面积地滑过她那截赤
在空气中的小臂。
“唔……”
苏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不受控制的闷哼。
“妈，怎么了？切到手了？”我立刻丢下刀，紧张地抓起她的手。
“没……没有。”她气喘吁吁，脸色
红得像是在发高烧，“可能是厨房里太闷了，我觉得……身上好热，那种神经震颤又来了。”
“别怕，那是排毒反应。”我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不要抗拒它，顺应它。让那种热度在你的血管里流走。越是抗拒，你的”邪火“就越难消散。”
苏晴像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闭上眼，任由我抓着她的手。
在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那是
羊藿在疯狂冲击她的理智，是促敏剂在放大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触碰。
在她的潜意识里，儿子的触碰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关心，而是一种能缓解她这种“怪病”的、冰冷的镇定剂。
下午两点，苏晴由于体力不支和药物的后续作用，回房午睡了。
我开始以她的身份回复邮件。
给好友：“病
反复，需要静养。一切沟通由我儿子陈默代劳。”
给远在国外的老友：“最近在尝试辟谷静心，手机关闭。勿念。”
随着一个个回车键的敲下，苏晴作为一个独立的、有社
能力的“
”，已经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死去了。
她现在只剩下了一层皮囊，被困在这间屋子里，等待着我的每一次投喂和“诊治”。
屏幕里的苏晴在午睡中并不安稳。
由于羊藿诱发的热，她把被子踢到了床尾。
空调排风下的摄像
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叠、摩擦，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枕，嘴唇微张。
我戴上耳机，甚至能听到她梦呓中那个模糊的词：
“……药……药……”
她已经对那种白色的镇静感上瘾了，或者说，她对这种由我亲手制造的、在极致亢奋与极致沉沦之间摇摆的生命状态，产生了生理上的成瘾。
傍晚，屋子里的
影开始一点点拉长。
我再次熬好了那碗
色的汤药。
这一次，我不仅加
了羊藿提取物，还加了一点点能够轻微升高体温的麻黄。
我推开主卧的门。苏晴正坐在床，整个显得有些颓废和迷茫。
“妈，该喝药了。”
我端着瓷碗走过去。那一瞬间，我敏锐地观察到，当她的视线接触到那碗色
体时，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那不是厌恶，那是渴求。
她像个虔诚的信徒，接过碗，双手甚至带着一丝急促。她没有任何犹豫，仰起，将那苦涩、滚烫、且充满了邪与镇静的混合物一饮而尽。
咕嘟。咕嘟。
我死死盯着她那优雅的颈部线条，盯着那随着吞咽而起伏的曲线。
“喝完了。”她放下碗，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涣散。
“真乖。”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长发。
这一次，她没有露出任何不适，反而像一只寻找热源的小猫，顺着我的手掌蹭了蹭。
“小默……我是不是快好了？”她呢喃着。
“快了。只要你坚持服药和治疗。”
我将她扶到枕上，替她脱下拖鞋。
在那一刻，我故意让指尖在她的足心停留了片刻。
由于神经敏化，她的整个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弹了一下。
“这是正常的神经反
，别怕。”我安慰道。
苏晴闭上眼，沉了大剂量佐匹克隆制造的黑色渊。
我退到门边。
在那排风的影里，摄像正闪着微弱的、不易察觉的红光。
我翻开那个黑色的皮质笔记本，在day 2的末尾写下：
“：00。全景监控运行正常。物理、社、数字隔离完成度：100%。患者对”药“与”我“的依赖已产生病理
重合。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系统内的实验品。在那道房门缝隙里，我闻到了腐烂却迷的白桃香。”
我关上灯，走廊里唯一的缝隙透出幽暗的光。
“妈，晚安。”
我轻声呢喃。
在这个名为家的囚笼里，在这场名为治疗的亵渎中，我们正一起坠向那个永恒的、没有出的极乐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