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啊……」
孙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湿透了，骚货。」
王总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孙虹咬着嘴唇，眼睛闭着，眼泪还在流，但脸却红的像发烧，呼吸越来越急
促。
「那几个男
……怎么玩你的？」
「他们……他们让我跪在地上……一个一个来……还让我用嘴……我喝多了
……什么都不知道……」
「爽吗？」
「不……不爽……」
「说实话。」
王总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孙虹浑身一抖，大腿夹紧了。
「爽……有一点爽……」
「大声点。」
「爽！很爽！他们比前夫厉害多了！前夫三分钟就完事！他们能搞半小时！
」
孙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
的兴奋。
王总哈哈大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孙虹嘴里。
「舔
净，你这种贱货，就适合被男
着
。」
孙虹乖乖的舔着手指，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是空的。
另外两个男也凑了过来，一个站在她身后，拉开裤链，粗大的
弹出来
，顶在她
上。
另一个跪在她面前，抓住她的
发，把自己的东西往她嘴里塞。
孙虹来者不拒，张嘴含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总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对准她湿漉漉的
，腰部一挺，整根捅
了进去。
「啊——」
孙虹被前后夹击，身体弓了起来，丝袜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
监控画面里，三个男围着她，像在分食一块。
她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裙子堆在腰上，丝袜被撕的
烂烂，背上
脖子上全是汗，发黏在脸上，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王总在后面猛顶，每一下都撞的她往前扑，但前面的男抓住她的发，不
让她退。
「说，你是什么？」
王总边动边问，气喘吁吁。
孙虹吐出里的东西，大喘气。
「我……我是贱货……」
「什么贱货？」
「被老公抛弃……就到处找男的贱货……」
「还有呢？」
「还喜欢被很多一起……越多越爽……」
「对不对？」
「对……对……王总死我……烂我……」
孙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哭，更像在发
，嘶哑，粘腻，带着水声。
画面剧烈晃动，体撞击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啪啪啪的，又响又脆。
达基霸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涌。
他看见孙虹的表，那种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扭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嘴角却在笑，诡异的，不受控制的笑。
像是两个在用同一张脸。
一个在哭诉被丈夫背叛的委屈。
一个在享受被
的快感。
分裂的，但又诡异的统一。
王总突然加快速度，狠狠撞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身体僵住。
孙虹也尖叫起来，
道剧烈收缩，一透明的
体从两
合处
出来，洒
在地毯上。
她瘫倒在地，双腿大张，丝袜完全了，裆部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体，
亮晶晶的。
王总退出来，上沾满白浊，他拍了拍孙虹的。
「清理净。」
孙虹挣扎着爬起来，跪着挪过去，张嘴含住，一点点舔净。
另外两个男也陆续
在她身上，脸上，胸，她全都舔掉，像条狗。
整个过程，她脸上的表都是麻木的，只有身体在本能反应。
等全都清理完，王总穿好裤子，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进她胸罩里。
「表现不错，下次还找你。」
孙虹跪在地上，低着，声音很轻。
「谢谢王总。」
三个男走了。
密室的门关上。
孙虹还跪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慢慢抬起，眼神从空渐渐恢复焦距。
她看了看四周，又低看自己，身上全是
，丝袜了，裙子皱
的，
胸塞着钱。
她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镜子前。
盯着镜子里的看了很久。
突然，她抬手给了自己一掌。
很响。
脸上立刻出现红印。
但她没哭，只是呆呆的看着，然后开始整理衣服，把钞票拿出来数了数，塞
进丝袜的袜里，又从柜子里拿出湿巾，擦身上的污渍。
动作很慢，很机械。
擦到下半身的时候，她停住了，手指伸进去，抠出一些白浊的体，放在鼻
子前闻了闻。
眉皱起来。
像是很困惑。
但很快，她又摇摇，继续擦，擦净了，补妆，换上一双新的色丝袜，
穿上外套，拎起包。
开门出去之前，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标准职业笑容。
然后推门离开。
监控画面静止在空无一的密室。
达基霸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终于明白了。
孙虹根本没有出轨。
那些「往事」，那些「捉在床」，那些「报复
搞」，全都是编的。
是孟天峰用那把钥匙塞进她脑子里的。
一套完整的，细节丰富的，自带感反应的「背景故事」。
所以她才会哭的那么真，说的那么细，连额角的疤都能对应上——也许那道
疤真的是前夫打的，但原因绝对不是她说的那样。
她只是被植
了一段记忆，一段「因为被丈夫背叛所以自甘堕落」的记忆。
然后她就信了。
信的自己都哭了。
但身体又被训练成
，一碰就湿，一
就高
。
于是出现了那种分裂的画面。
嘴上在哭诉委屈。
身体在迎合强。
达基霸捂住脸，手指在发抖。
如果孙虹的故事是假的。
那白萌萌的呢？
她说过小时候被体教练摸过，说过第一次来月经时
的慌张，说过和他第一
次做
时的疼。
哪些是真的？
哪些是孟天峰塞进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