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短职业套
裙，而是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胸
印着一只卡通猫，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
牛仔短裤，短到大腿根，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背着一个双肩包，
发扎成了高马尾，脸上
净净的没化妆，看起来就
像个普通的大学生，清纯的要命。
达基霸愣住了。
这真的是同一个
吗？
白天在诊所里，凌小小穿的那套职业装短的离谱，裙子勉强盖住
，坐下
的时候内裤都能看见，大腿上套着白色蕾丝边的大腿袜，袜勒着
，走路的时
候一扭一扭的，看的眼神都带着钩子。
可现在这个凌小小，浑身上下透着一子学生气，走路的时候蹦蹦跳跳的，
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脸上还挂着笑，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字，看起来就像是
在跟男朋友聊天。
达基霸站起身，把空可乐罐扔进垃圾桶，跟了上去。
凌小小没坐公
，也没打车，而是沿着行道慢慢走，一边走一边哼着歌，
时不时还停下来拍拍路边的野猫。
达基霸跟在她后面五十米左右，躲躲藏藏的，心里那别扭劲儿越来越重。
这姑娘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的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了。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凌小小拐进了一个大学校门。
达基霸抬一看，是上海师范大学。
他跟着混了进去。
校园里来往的，到处都是年轻的学生，凌小小走在里面一点都不突兀，
有几个男生还冲她打招呼。
「小小，下午没课啊？」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跑过来，脸上带着笑，眼睛直往凌小小腿上瞟。
「嗯，刚兼职回来。」
凌小小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特别可
。
「晚上学生会开会，你别忘了啊。」
「知道啦，我先回宿舍换衣服。」
凌小小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达基霸躲在群里，看着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原地，一直盯着凌小小的
背影看，眼神里全是迷恋。
他继续跟。
凌小小进了
生宿舍楼，达基霸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着。
他找了个角落蹲下，点了根烟，脑子里
糟糟的。
凌小小是大学生，白天在诊所里当助理，晚上回学校上课，这看起来好像没
什么问题。
但问题太大了。
天峰心理诊所那种地方，孟天峰那种，怎么可能招一个正经大学生当助理
？
还有凌小小在诊所里的那副打扮，那副骚样，跟现在这个清纯学生妹根本就
是两个。
一根烟抽完，凌小小出来了。
她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次穿的更正式一点，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百褶裙，长
度到膝盖上面一点，腿上穿着浅灰色的过膝袜，袜有一圈蕾丝边，脚上是一双
小皮鞋。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起来是要去开会。
达基霸继续跟。
凌小小进了教学楼，上了三楼，进了一间会议室。
达基霸趴在窗户外面偷看。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都是学生，凌小小进去的时候，所有都抬看她
，几个男生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小小来了，坐这儿。」
一个戴眼镜的生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凌小小走过去坐下，打开文件夹，开始认真的做记录。
会议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讨论的都是学生会的事，什么迎新活动，什么文艺
晚会，七八糟的。
达基霸在外面腿都蹲麻了。
他看着会议室里的凌小小，她发言的时候声音轻轻的，有条有理的，别的男
生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会礼貌的笑笑，但眼神很净，一点勾引的意思都没有。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达基霸脑子里冒出个可怕的念。
难道凌小小有两个格？
白天在诊所里是一个格，晚上回学校是另一个格？
会议结束了，学生们陆续走出来。
凌小小跟几个生一起下楼，有说有笑的，走到宿舍楼门才分开。
达基霸看着她进了宿舍楼，没有再出来。
他在外面又蹲了半个小时，天都黑了，宿舍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凌小小的宿舍在四楼，窗户开着，能看见她在里面走动，好像在收拾东西。
达基霸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那个监控软件。
白萌萌那边的画面是黑的，她应该还在诊所没回家。
达基霸切换到凌小小的频道。
画面亮起来。
达基霸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监控镜装在凌小小的耳环上，视角比较低，但能清楚的看见她面前的场景
。
不是宿舍。
是一个房间，装修的很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中间是
一张大床，床单是黑色的。
凌小小跪在床上。
她又换回了白天在诊所里的那套衣服，黑色的超短职业套裙，白色的蕾丝边
大腿袜，袜勒着大腿，陷进去一圈。
她没穿内衣，t恤的领开的很低，能看见大半个胸，
在布料下面凸出
来两个点。
她面前坐着一个男。
达基霸认识那个男，是王总，王志刚，那个五十多岁的秃顶中年，啤酒肚
大的像怀孕六七个月，脸上的耷拉着，眼睛眯成一条缝。
王总穿着睡袍，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和圆滚滚的肚子，他靠在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慢悠悠的喝。
「小小啊，今天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王总开了，声音沙哑的像
风箱。
凌小小的眼神空
的盯着前方，瞳孔没有聚焦，但脸上挂着职业
的微笑。
「回王总，今天上了三节课，下午学生会开了会，讨论了迎新活动的事
。
」
她的声音很平稳，一点绪都没有，就像在背诵课文。
「哦，学生会啊。」
王总放下酒杯，伸手摸了摸凌小小的脸，手指粗的像胡萝卜，指甲缝里还有
黑泥。
「那你跟那些男同学说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啊？」
「有。」
凌小小机械的回答。
「王总代过，在学校里跟男生说话的时候，要想着这是在对王总汇报工作
，要保持微笑，但心里要想着王总的手在摸我的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