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到底是什么内容。」
顾清盯着他看了很久，烟都快烧到手指了才反应过来，她把烟
摁灭在烟灰
缸里。
「达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告诉我？」
达基霸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怀疑他们对萌萌做了什么，让她……变
得不像她自己。」
顾清的表
严肃起来，「你意思是，洗脑？」
「比洗脑更糟。」达基霸想起监控里萌萌跪在孟天峰面前的样子，「我暂时
没证据，但你要是再进去几次，也许能发现点什么。」
顾清咬了咬嘴唇，她看了眼桌上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然后点点。
「行，谁让你是兄弟呢，不过这次真要请大餐了。」
「一定。」
顾清又掏出手机，开始预约下一次咨询。
达基霸看着她低
作的样子，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顾清的左手手腕上，多了一条细细的红绳，编的很
致，中间串了颗小小的
银色珠子。
「你什么时候戴上手绳了？」达基霸问。
顾清抬起手腕看了看，「这个啊……孟医生送的，他说红绳辟邪，安神，让
我戴着，对睡眠有帮助。」
达基霸伸手想碰，顾清却下意识的缩回手。
「
嘛，想摸姐的手啊？」她又恢复那种痞笑，「收费的哦。」
达基霸收回手，心里的不安像野
一样疯长。
送手绳？
一个心理医生，第一次见面就送
患者手绳？
这正常吗？
第8章：黑丝下的指令
周一早上七点五十，达基霸拖着还没睡醒的身体挤进电梯，手里拎着在路边
摊买的煎饼果子。
电梯里已经站了好几个
，都是赶着打卡的同事。
空气里弥漫着包子味和香水味。
达基霸低着刷手机，昨晚他又看了一遍藏在云端的监控视频，白萌萌在诊
所密室里跪着给三个男
的画面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
他失眠到凌晨四点。
「我……」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
是测试部的小张，他眼睛直勾勾盯着电梯门。
达基霸抬起。
电梯门正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一个。
黑色包
短裙，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底裤的那种，上衣是件紧身低胸
衬衫，扣子只系到胸下面，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
的沟壑。
最扎眼的是那双腿。
裹着纯黑色的超薄丝袜，油亮油亮的，在走廊灯光下反着光，脚上踩着一双
十厘米的细高跟，脚背绷的笔直，能看见丝袜下淡青色的血管。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的脸。
达基霸手里的煎饼果子差点掉地上。
「顾……顾清？」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站在电梯外的确实是顾清，但又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顾清。
记忆里的顾清永远素面朝天，扎个马尾辫，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
是帆布鞋，笑起来露出一白牙，声音大大咧咧的，能隔着半个办公室喊他「达
基霸你个傻
代码又写崩了」。
可现在这个，脸上化着致的浓妆，眼线挑的飞起，假睫毛长的能扇风
，嘴唇涂着鲜艳的姨妈红，脸颊上还打了高光，在灯光下blingbling的闪。
她原本清秀的五官被化妆品盖的严严实实，整个透着一
子风尘味。
「早啊。」
顾清冲电梯里的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站到达基霸身边，身上飘过来一浓烈的香水味，是那种很廉价的花香调
，熏的晕。
电梯门关上，继续上升。
狭小的
空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都偷偷用余光瞄着顾清，尤其是她那双黑丝腿，还有短的过分的裙子
下摆。
达基霸感觉喉咙发。
他想问顾清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但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顾清却像个没事一样，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化妆镜，对着镜子补了补红
，还特意抿了抿嘴唇，让颜色更均匀。
她的动作很熟练，透着一说不出的媚态。
「叮——」
电梯到了八楼，技术部所在的楼层。
达基霸几乎是逃出来的，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他能感觉到顾清跟在后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的，节奏很快，像
是在追赶什么。
「达基霸。」
顾清在身后叫住他。
达基霸转过身。
顾清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近的能闻到她呼吸里的薄荷糖味。
「你躲我什么？」
她歪着，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达基霸的胸。
这个动作以前她也常做，但那时候是哥们式的打闹，现在却带着一子挑逗
的味道。
「我没躲。」
达基霸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你就是躲了。」
顾清往前跟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达基霸的鞋。
她仰起脸看着他，眼里的神色很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审视，瞳孔处
有种说不出的空
感。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不好看？」
她转了个圈，短裙的裙摆飞扬起来，达基霸赶紧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瞥见
了裙底一闪而过的黑色蕾丝边。
「挺……挺好看的。」
达基霸
的说。
「真的？」
顾清笑了，笑的特别假，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标准。
「孟医生也说我这样好看，他说就应该展现自己的魅力，藏着掖着多没
意思。」
孟医生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达基霸耳朵里。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又去诊所了？」
「去了啊。」
顾清理所当然的说，一边说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发，把原本扎着的马尾放了
下来，卷成大波
披在肩上。
「孟医生说我压力太大，需要定期做放松治疗，一周去三次，今天是第四次
。」
一周三次。
达基霸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他想起了监控视频里白萌萌在诊所的「治疗」过程，那些男的手在她身上
摸，那些恶心的对话，那些不堪
目的姿势。
「顾清，那个诊所有问题，你别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