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不了兜着走!你放心,我懂规矩!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知,绝不会有第四个
知道!”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马猛顿了顿,“对了,改天有空,请你吃饭。地方你挑。”
“哎呀!哪能让你请!我请你!必须我请!”刘涛豪爽地说道,“要不是你,我哪有这福分!说定了啊!”
两
又随便聊了几句,话题自然转到了“可持续发展”上。
“猛子,说真的,”刘涛的声音正经了一些,“咱俩都这把年纪了,奔六十的
了。这么搞下去,我怕咱俩这身体……扛不住啊。”
马猛
有同感:“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个。老是咱俩一起上,或者连着来,确实顶不住。我的意思是……以后,咱俩
流?或者,定个规矩?比如,我值夜班的时候,如果她加班,我去或你去,…………。你白班,或者另外找机会?这样大家都能歇歇,细水长流。”
“对对对!
流好!
流好!”刘涛立刻赞同,“我也这么想!咱得有计划,不能蛮
。那以后就这么说定了?咱俩通着气,看机会?”
“行,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马猛心里盘算着。有了刘涛这个盟友和替补,他的压力确实小了不少。而且,这种共享和
流的模式,似乎让这种扭曲的关系,变得更加稳固和有组织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柳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及那间隐秘的休息室,在夜幕的掩盖下,上演着一种诡异而规律的“
值”。
马猛上夜班的时候,他会格外留意总裁办公室的灯光。如果过了晚上十点,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内依然亮着灯,他就会找个僻静角落,给柳安然发一条简短的信息,或者直接打过去。
通常,柳安然会先通过办公室内的监控或者亲自查看,确认顶层其他高管和助理们都已离开。只要确认安全,她大多会回复一个简单的“嗯”
马猛便会像幽灵一样,刷卡进
顶层,溜进那间办公室,再进
那个充满了欲望气息的密室。
同样,刘涛也留了柳安然的另一个不常用的号码。他不上夜班,但作为保洁,他在大楼里的活动时间相对灵活,尤其是晚上清洁时段。马猛如果观察到柳安然加班,且自己不方便或
累了不去的时候,就会通知刘涛。
刘涛则会利用自己的工作身份作掩护,在夜
静时,摸上顶层。
两个年近六旬身份低微的老
,就这样心照不宣地、
流享用着那位在白天光芒万丈、冷艳不可方物的
总裁的身体。
柳安然对此,从最初的被迫、屈辱、挣扎,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如今……似乎隐隐有了一种扭曲的习惯和依赖。她不再每次都表现出强烈的抗拒,有时甚至会在工作疲惫之余,隐隐期待那扇门被推开,期待那熟悉的、粗鲁而有效的、能将她从现实压力中短暂剥离的
体欢愉。
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用冰冷的外壳包裹着内心的沉沦,用
准的时间管理分割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然而,正如那句老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秘密,终究有被揭开的风险。而第一个揭开这秘密的,竟是柳安然最信任、最亲近的秘书——李倩。
半个多月后的一个晚上,时间已近十一点。
李倩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将最后一份整理好的项目文件保存、加密,关闭了电脑。
今天为了一个重要的投标案,整个秘书处和高管团队都加班到很晚。作为柳安然的贴身秘书和董秘,李倩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拿起自己的包和车钥匙,便离开了办公室。
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启动了自己那辆不算奢华但很
致的代步车,驶出了柳氏大厦。
夜晚的街道车流稀疏,李倩开着车,思绪还沉浸在白天工作的细节里。快到家的时候,她习惯
地想去摸手机,看看有没有漏掉的重要信息。
一摸
袋,空的。
副驾驶座上,没有。
包里翻了一遍,也没有。
李倩心里“咯噔”一下。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下班前的场景……好像……最后是把手机放在柳总办公室的外间办公桌上,充电来着?因为自己手机快没电了,而柳总办公室里有那种多接
的快充
。
后来柳总好像叫她说了点事,出来时忙着整理东西,好像……真的忘记拿手机了!
“真是忙晕了!”李倩懊恼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手机里有很多工作资料、联系
信息,还有她和男朋友的私
聊天记录,绝对不能丢。
她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半了。柳总……应该还没睡吧?或者可能已经回家了?但不管怎样,她必须回去拿。明天一早还有会
议,手机不能不在身边。 她咬咬牙,在前方路
调转车
,重新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夜的公司大厦,只有零星几层还亮着灯,大多是安保和部分研发部门的通宵灯火。
李倩刷了员工卡,进
大厦。电梯直上顶层。
空旷的顶层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她高跟鞋踩在地毯地面的“沙沙”声 她心里有点发毛,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直奔总裁办公室。
转过最后一个弯,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就在眼前。
李倩松了
气——因为,她看到,办公室门下方的缝隙里,透出了一线明亮的灯光
柳总还没走!或者,至少还没进休息室睡觉
她心里一喜,正要上前敲门或者直接推门,忽然——
她停住了脚步。
因为,她听到……门内,似乎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很低,很模糊,隔着厚重的门板,几乎听不真切。
但在这死寂的
夜里,李倩的听觉似乎变得格外敏锐。
她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
的呻吟?
李倩的心猛地一跳
怎么回事?办公室里怎么会有
的呻吟声?
难道……是柳总的老公张总,出差提前回来了?来公司接柳总,然后两
一时
动,就在办公室里……
这个猜想让李倩脸微微一红,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张总她是见过的,稳重儒雅,不像会做这种事的
。而且柳总也向来公私分明,办公室在她眼里是绝对的工作领地。
或者……是柳总一个
太累了,在办公室里看……看一些成
视频缓解压力?
这个想法更荒诞!以柳总那冷若冰霜、严谨自律到近乎苛刻的形象,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李倩今年25岁,名校毕业,家境优越,从小顺风顺水,在柳安然身边工作几年,更是将这位能力超群、作风强势的
总裁视为偶像和榜样。柳安然在她心中,是完美的职业
典范,是冷静、理智、强大的代名词。
无论是与老公在办公室偷
,还是独自看黄片,这两种猜想,都与她心目中那个柳总的形象,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无法重叠
可那隐约充满媚意的呻吟声,又确实从门内传来,丝丝缕缕,勾
心魄。 强烈的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李倩的心。
她在门外来回踱了两步,耳朵竖得像天线。
那呻吟声似乎变大了些,更清晰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