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部门内部的周例会,传达集团层面的
神和要求。
柳安然没有立刻离开。她将面前摊开的几份重要文件仔细收好,拿起自己的钢笔和手机,这才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会议室。
她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返回
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这一层,是公司核心高管所在的楼层,本就
烟稀少。此刻,各部门负责
和其他高管都去开各自的部门会议了,宽敞明亮的走廊里,更是空无一
,只剩下她高跟鞋敲击光洁大理石地面发出的、清晰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带着一种孤高的冷清。
推开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再轻轻关上。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
。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将文件放好,拿起桌上的水晶杯,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接了小半杯温水。
她慢慢地喝着,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下会议带来的
舌燥,也似乎……稍稍压下了心
一丝莫名的烦躁和……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喝完水,她将杯子放回桌上。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坠胀感。
想上厕所了。
大概是刚才喝水,加上会议时
神紧张,此刻放松下来,生理需求就浮现了。
柳安然没有犹豫,整理了一下裙摆,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小包便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依旧空
安静。她独自一
,朝着位于楼层另一端的卫生间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高管楼层的卫生间,环境自然与普通员工楼层不同。外面是一个宽敞明亮布置得甚至有些雅致的大水房,巨大的镜子,光可鉴
的大理石台面,擦手纸巾和洗手
一应俱全,甚至角落还摆着一盆绿植。大水房里面,才分出男、
卫生间。
而
卫生间这边,更是私密
极佳。没有常见的并列蹲坑或隔间,而是一个个完全独立的带门的单间。每个单间内部空间都不小,配备独立的坐便器、小型的洗手台、化妆镜,甚至还有挂衣钩和小型的置物架,俨然一个个微型的功能齐全的私
卫生间。门一关,就是一个完全密闭、隔音良好的私密空间。
柳安然对这种环境早已熟悉。她径直走向大水房。
然而,刚走到大水房的
,她的脚步就微微顿了一下。
一个肥胖的、穿着
蓝色保洁制服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微微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把拖把,在用力地来回拖曳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是这一层的保洁?这个时间点,确实可能是保洁做
常清洁的时候。柳安然没有多想,准备直接绕过这个背影,进
卫生间区域。
她的高跟鞋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水房里,显得尤为清晰。
那个正在拖地的
肥胖身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动了,拖地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他慢慢地直起腰,转过了身。
一张肥胖黝黑、布满皱纹和油汗、带着些许诧异、随即迅速被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和贪婪所取代的脸,映
柳安然的眼帘。
柳安然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
仿佛瞬间凝固了
刘涛?!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柳安然下意识地、低低地惊呼出声:“是你?!”
刘涛看到柳安然那一瞬间的惊愕和慌
,脸上立刻堆起了那种熟悉的、带着讨好和猥琐意味的笑容,嘿嘿一笑,声音洪亮地说:“柳总!是柳总啊!早上好啊柳总!”
柳安然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
吸一
气,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这里是公司,她是总裁,绝不能失态。
她的脸色瞬间恢复了平
里的那种冷淡和高高在上,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悦,仿佛只是遇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底层员工。
“你怎么在这里?”柳安然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清晰的质问和疏离感,试图用身份和气势压制对方。
刘涛似乎毫不在意她语气里的冷意,依旧咧着嘴笑,解释道:“柳总啊,瞧您这话说的,我是保洁啊!我今天分班,正好分到这一层来打扫卫生!这可是我的工作,我哪能不来啊?”他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柳安然那身剪裁合体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西装套裙上扫视着,尤其是在她胸前和腰
处流连。 柳安然被他那赤
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问题确实有些“傻”——他是保洁,出现在任何需要清洁的楼层,都不奇怪。 她不想再跟他在这种地方多纠缠,只想赶紧避开。于是,她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冷淡的、近乎无视的“嗯”声,然后,目不斜视地,准备绕过刘涛,直接走进里面的
卫生间区域。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用这种节奏和姿态,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和距离。
刘涛站在原地,没有阻拦,只是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越来越亮,呼吸也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他死死地盯着柳安然从自己身边走过,那挺翘浑圆的
部在套裙的包裹下,随着走动摇曳出诱
的弧线,修长笔直包裹在透明
色丝袜里的小腿,以及那双
致高跟鞋里若隐若现的雪白脚踝……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引
他压抑了一周的熊熊欲火,那晚极致销魂的触感、视觉冲击,
还有那种将高高在上的
总裁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扭曲快感,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他本就薄弱的理智和对于这里是公司的顾忌。
在柳安然的身影即将消失在
卫生间
的瞬间,刘涛猛地将手里的拖把往旁边墙根一靠,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然后,他肥胖的身体,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迈开步子,也朝着
卫生间的
,跟了过去
柳安然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以为,在公司里,在光天化
之下,刘涛至少会有所顾忌。她快步走进
卫生间区域,顺手推开离
最近的一个独立隔间的门,闪身进去,反手就要关门上锁。
然而,就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一只穿着廉价黑色胶底布鞋、沾着些许水渍的肥硕大脚,猛地从门缝里伸了进来,结结实实地顶住了门板
柳安然心里一惊,手上用力想要把门关上,但门板纹丝不动,那只脚的力量,远大于她
紧接着,门板被一
更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推开,柳安然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刘涛肥胖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
影,一步跨进了这个原本应该只属于
的私密的空间里。然后,他反手,“咔嚓”一声,
脆利落地,将隔间内侧的门锁,牢牢地锁死了
清脆的锁舌扣
锁孔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令
心悸的、决绝的意味。
柳安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堵在门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兴奋、甚至有些狰狞的刘涛,只觉得一
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疯子!他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敢在公司里!在高管楼层的
厕所!在上班时间!
柳安然又惊又怒,心脏狂跳,血
涌上
顶。她强压着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和镇定,低声斥道:
“你疯了?!这是公司!刘涛,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