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去出差?具体哪天?”
张建华“哦”了一声,似乎也没太在意,顺着她的话题聊起了出差的事
。“下周三走,
周五晚上回来。有个部委的协调会,推不掉。”
柳安然暗暗松了
气,心跳却依然有些快。一顿早餐在看似平常的闲聊中结束,两
各自收拾,然后出门,一个去公司,一个去单位。在车库分开时,张建华像往常一样,在她额
亲了一下,“路上小心。”
柳安然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才允许自己长长地吐出一
气。刚才那一瞬间的脸红心跳,让她心有余悸。
到了公司,忙碌一如既往。上午,秘书小林抱着一摞文件进来请她签字。放下文件时,小林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笑着恭维道:“柳总,您今天气色真好,看起来
神焕发的。”
柳安然心里又是一咯噔,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接过文件,随
应道:“是吗?可能昨晚睡得不错。”她立刻低下
,假装专注地浏览文件内容,不敢再多说,生怕多说多错。她难道能告诉别
,自己这“好气色”是因为被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老
在车里强
了吗?光是想想这个可能
,就让她不寒而栗。
趁着一个空隙,她打开了公司内部的
事系统,输
权限密码,调取了保安部门的员工档案。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
——马猛。55岁,本地
,
职三年,表现平平,无不良记录。档案上的照片是一张标准的工作照,
瘦的脸,浑浊的眼睛,带着点僵硬的微笑。看着这张照片,昨晚那些不堪的细节又不受控制地涌上心
,伴随着身体
处一丝隐秘的悸动。
一
强烈的厌恶和怒火升腾起来。开除他。必须开除他。这种卑鄙下流、敢威胁自己的渣滓,怎么能留在公司?她手指移动鼠标,光标停在了“离职
作”的按钮上。
但就在要点击下去的前一刻,她的动作停住了。
鱼死网
。
这四个字像冰水浇在她的心
。
如果他真的被开除,恼羞成怒,就算拿不出视频证据,跑到公司里大吵大闹,胡言
语,说些“柳总和我有一腿”、“她在停车场勾引我”之类的疯话……哪怕没有证据,这种谣言一旦传开,会对她、对公司造成多大的伤害?
们总是更愿意相信一些香艳刺激的丑闻,尤其是关于一个高高在上的美丽
总裁的。
价、声誉、董事会……无数的麻烦会接踵而至。她赌不起。
光标从“离职
作”上移开。她关掉了
事档案页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到一阵
的无力感和被掐住喉咙般的窒息。
她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心底一片冰冷。她知道,那个叫马猛的隐患,像一颗定时炸弹,
依旧埋在她身边。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一天的忙碌间隙,那张
瘦猥琐的脸,那根粗大滚烫的
茎,还有那种被强行送上顶峰的、灭顶般的快感……总会不受控制地、突然地闪现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足以让她心跳失序,掌心冒汗。
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驱散这些不该有的“回想”。
时间不紧不慢地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生活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上班,下班,处理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司事务,回家,面对儒雅随和的丈夫和沉迷游戏的儿子。
中间,在一种复杂的、试图证明什么或者找回什么的心态驱使下,柳安然主动向张建华求欢了一次。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张建华难得没有应酬,早早回了家。吃过饭,看了会儿电视,柳安然洗完澡,穿着
感的睡裙,主动靠了过去。 张建华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拒绝。过程……依旧潦
。当他的
茎进
她身体时,柳安然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悸动或温暖,反而……产生了一种清晰的比较。 他的尺寸……很正常,亚洲男
的平均水平,十二三厘米,粗细也适中。以前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认为
大概就是这样。可此刻,当那熟悉的、温和的侵
感传来时,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地下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那根粗大得惊
的、几乎将她完全撑开、每一次顶
都直抵花心最
处、带来酸胀甚至微微疼痛的……异物。
虽然那晚在车里,她处于极度的紧张、恐惧和后来的感官淹没中,并没有仔细“观察”马猛那东西的具体样貌,但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触感,却
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相比之下,丈夫的进
,显得如此……平淡,甚至有些……空落落的。
她的思绪还没来得及从这危险的对比中抽离,身下的张建华已经闷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迅速软了下来。从进
到他
结束,感觉……连三分钟都没有。
他翻身下来,躺到一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好了吧老婆?我要睡了,明天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也早点睡。”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她,没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柳安然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模糊的
廓。身下还残留着一点湿滑,但那种空虚感,却比做
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忍受。一
巨大的委屈和悲哀涌上心
,堵得她喉咙发酸。
我只是……想要一个妻子、一个
最基本的需求……为什么就这么难?为
什么就得不到满足?
第二天早上,生活依旧按照千篇一律的轨道运行。闹钟响,起床,洗漱,准备早餐。张建华洗漱完出来,坐下吃饭,偶尔说两句工作上的事。柳安然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餐桌上弥漫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氛围。
她知道,自己对丈夫的
能力感到失望,甚至……在昨晚那一刻产生了不该有的比较和念
。这让她感到无比愧疚和罪恶。可是,在内心
处,那份对家庭的
和责任,并没有因此减少。她依然
这个家,
她的儿子,也……依然
着张建华,哪怕这份
里,掺杂了越来越多的无奈和失望。她提醒自己,婚姻不只是
,还有责任、陪伴和漫长的岁月。她不能,也不应该,因为身体上的不满足,就否定这一切。
后面的几天,
子照常。柳安然几乎是用一种自虐般的方式,将自己投
到工作中。开会、谈判、审阅文件、处理突发事件……她用高强度的事务填满自己的每一分钟,试图用
神的疲惫来压制身体
处那
开始苏醒的、越来越难以忽略的空虚和躁动。
但只要稍微一停下来,喝
水的间隙,独自开车的时候,甚至
夜躺在床上失眠的片刻,那种感觉就会悄然袭来。身体
处某个地方,会变得温热、柔软,甚至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然后,不可避免地,那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那辆车的后座,那张
瘦的脸,那根粗壮的东西,还有那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让她忘乎所以的极致快乐……就会像鬼魅一样,浮现出来。
她惊恐地发现,那种快乐,超越了她记忆中所有值得开心的时刻。小时候得到梦寐以求的洋娃娃,考试得了全年级第一,收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婚礼上穿着白纱走向张建华,第一次抱起刚出生的儿子……这些记忆中的快乐是温暖的,是满足的,是带有成就感和幸福感的。可那晚在停车场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东西。那是纯粹的、蛮横的、摧毁理智的生理快感,是欲望被瞬间点燃、
炸、然后释放的极致畅快。它不温暖,甚至带着屈辱和肮脏的底色,可它的“强度”,却以一种可怕的方式,盖过了所有。
为了驱散这些念
,她真的没少在没
的时候,狠狠地抽自己耳光。清脆的响声和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