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他时不时低下
,亲吻她的额
、鼻尖、嘴唇,动作温柔,甚至带着点珍视的意味。
柳安然躺在床上,身体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的重量和撞击。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致的水晶吊灯,眼神有些空
。
这就是她和张建华之间持续了多年的
模式。中规中矩,按部就班,缺乏惊喜,也缺乏……真正的激
。以前,在体验过马猛那种近乎狂
、充满侵略
和羞辱感的
之前,她一直认为,夫妻之间的
事大概就是这样。一种生理需求的释放,一种维系关系的义务,一种带着温
但谈不上多么愉悦的例行公事。她甚至以为,
可能本就如此,高
是少数幸运儿的体验。
可现在,当丈夫那尺寸正常、力度温和的
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昏暗的车厢,粗大得惊
的、青筋环绕的异物,凶狠蛮横的冲撞,每一次都直抵最
处的、带来酸胀甚至疼痛的顶弄,还有那双浑浊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将她视为玩物的赤
欲望……以及,她自己那无法压抑的、放
形骸的呻吟和迎合。
身体里的空
感,在丈夫温和的律动中,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愈发清晰、尖锐。她需要更强烈、更粗
、更……能将她彻底淹没的东西。
“嗯……”柳安然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眉
微微蹙起,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她抬起手臂,环住了张建华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借此掩饰自己脸上可能出现的、与此刻
境不符的迷离或……不耐。
这细微的反应和主动的环抱,似乎给了张建华莫大的鼓励。他低喘一声,挺动的速度加快了些
,力道也加重了,撞击得柳安然身体微微向上耸动。
“老婆……”他动
地唤着,呼吸变得粗重。
柳安然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熟悉的、温和的节奏。快感是有的,但很浅,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始终无法触及那个让她战栗、让她崩溃的临界点。她只能凭借记忆和想象,时不时地、刻意地收紧一下
道,或者从鼻息间发出一两声略显急促的哼吟,假装自己也很投
,也很“舒服”。
张建华显然受到了这“积极反馈”的鼓舞,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然而,身体的极限和多年形成的习惯并未改变。大约四五分钟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随即重重地趴在了柳安然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结束了。
从开始到结束,感觉比五分钟长不了多少。
柳安然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体还保持着刚才迎合的姿势,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体内那
温热的
渐渐平息,也能感觉到丈夫那迅速软下去的
茎正缓缓从她体内滑出。一
更加
重、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
张建华喘息稍定,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一边。他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侧过身,手臂搭在柳安然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满足,问道:“老婆,舒服吗?”
柳安然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她感觉到丈夫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着事后的温存。她能闻到两
身上
合的淡淡气息,混合著沐浴
的清香。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用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算柔和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好。”张建华似乎彻底安心了,他收回手,拍了拍她的
,“累了吧?我去冲一下。”说完,他起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柳安然依旧躺在原处,没有动。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
廓。身体
处那
躁动和空虚,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
事而平息,反而像被撩拨起的火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需要更强烈、更持久的刺激,需要那种能将她理智彻底撕碎、将身体送上云端的极致快感……而这些东西,她的丈夫,给不了。
不久,张建华洗漱完毕回来,重新躺下,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柳安然顺从地依偎过去,枕着他的手臂。两
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只是随意地聊着天,说着明天回程的安排,或者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张建华的怀抱温暖而安稳,他的心跳平稳有力。柳安然知道,这个男
是
她的,她也
着他,
着这个家。他们之间有
厚的感
基础,有共同奋斗的事业,有可
的儿子,有外
羡慕的一切。
只是……美中不足。或者说,是一个她此前从未意识到、如今却变得如此尖锐和难以忽视的缺憾——她的身体,她那被意外唤醒的、如同火山般汹涌的欲望,无法在这个温暖安稳的港湾里得到满足。
又过了一会儿,张少杰玩得尽兴回来了,洗漱后也回了自己房间休息,她也起身清洗了一下。套房里彻底安静下来。柳安然在丈夫平稳的呼吸声中,慢慢闭上了眼睛。为明天的行程养
蓄锐?或许吧。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闭上眼睛后,脑海里翻腾的,是另一种“养
蓄锐”的、黑暗而羞耻的期待。
……
周
依然是快乐而充实的一天。他们去了景区另一条徒步线路,在山顶的餐厅吃了午餐,下午又去体验了景区新开的玻璃栈道,张少杰玩得不亦乐乎。傍晚时分,一家
才驱车返回市区。回到家,已是华灯初上。晚饭后,一家三
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翻看着手机里两天拍下的照片和视频,讨论著遇到的趣事和糗事,笑声不断。
这温馨的家庭画面,如此真实,如此珍贵。柳安然看着儿子开心的笑脸,看着丈夫放松的神
,心里充满了柔软和满足。这才是她生活的基石,是她一切奋斗的最终意义。那些黑暗的、扭曲的、发生在停车场角落的秘密,应该被牢牢锁死,绝不能玷污这片净土。
周一早上,一家
早早起床。 ltxsbǎ@GMAIL.com?com
因为周末出游,张少杰周
下午返校的惯例被打
,请了假周一早上再回去。张建华主动提出送儿子去学校,然后直接去单位。柳安然也早早收拾妥当,准备去公司。
各自匆匆吃过早餐,在门
互相道别。张建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对柳安然说:“路上小心,今天估计又要忙了。”
“你也是。”柳安然点点
,目送父子俩进了电梯,然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位。
新的一周开始,又是永无止境的忙碌。会议一个接一个,文件堆成小山,跨国电话会议,商务谈判,董事会简报……柳安然像是被上了发条的
密仪器,高效而冷静地处理着一切。她的状态依旧很好,思维敏捷,决策果断,下属们甚至私下议论,柳总最近是不是打了
血,效率高得吓
。
时间在忙碌中飞速流逝,一晃就到了周四下午。
柳安然正在审阅一份重要的并购案初步报告,内线电话响了。是秘书转接进来的,张建华的电话。
“喂,建华?”
“安然,跟你说个事。”张建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平稳,“刚接到通知,下午要跟厅里领导一起出省,去邻省几个标杆企业调研考察,学习先进经验。行程比较紧,估计得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柳安然握着钢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周?
“这么突然?”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有些意外。
“嗯,临时安排的,推不掉。”张建华顿了顿,语气放缓,“家里和孩子就辛苦你多照顾了。你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别总加班到太晚。我到了给你消息。” “好,我知道了。”柳安然垂下眼帘,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