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没听见,还倒细问!等我回去回了太太,仔细捶你不捶你!”
唬的宝玉忙央告道:“好姐姐,我再不敢说这话了!”
凤姐见他求饶,心中软了几分,却又气不过。
她眼珠一转,忽地伸手一把拧住宝玉的大腿内侧,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掐在那敏感之处。
“哎哟!”宝玉低呼一声,身子一颤,却不敢躲闪,只睁大眼睛看着凤姐。
凤姐凑近了些,那一双丹凤三角眼微微眯起,透着几分审视与媚意,压低声音,吐气如兰道:“好兄弟,你老实告诉姐姐,方才在里间,你和你那蓉儿媳
,都
了些什么勾当?”
宝玉又哪敢道出这事,眼神闪躲,
中支吾道:“没……没做什么,不过是秦钟兄弟在,我们吃茶说话……”
“还敢哄我?”凤姐冷哼一声,那只手并未松开,反而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滑去,隔着裤子准确地按在了宝玉那话儿上。
只觉那物事虽未勃发,却也是软中带硬,热乎乎的一团。
“若只是吃茶,为何出来时衣衫不整,脸红气喘?”凤姐指尖轻轻一捏,宝玉顿时身子酥了半边,呼吸也急促起来。
凤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醋意:“焦大嘴里那‘养小叔子’的话,虽是醉话,可别应在你身上。你这小孽障,来时我才帮你弄
净了,这会子若是再让我查出些不
净的湿痕来,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宝玉被她这一捏一吓,又是羞臊又是兴奋,只觉凤姐的手指灵活有力,虽是隔靴搔痒,却也撩拨得心
火起。
他大着胆子,借着车身颠簸,身子往凤姐怀里一歪,撒娇道:“姐姐若不信,只管验验便是,我心里只有姐姐,哪里还敢有别
?”
凤姐啐了一
,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开,反倒被这小冤家蹭得胸前发痒。
车外马蹄声碎,车内旖旎暗生,凤姐那刚硬的心肠,终究还是化作了一汪春水,只在心里暗骂:这一家子,老的少的,真真都是些色中饿鬼!
这才出言哄道:“好兄弟这才是呢。等回去咱们回了老太太,打发
往家里说明白了,请了秦钟家念书去要紧。”
正是:
漫言醉汉无条理,一语天机
隐
。
车内红妆试欲意,却教叔嫂暗心惊。
欲知秦钟
学后,与宝玉又将生出何等故事,这贾府之
象又将如何演变,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