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逾越。
虽然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你却依旧绅士地让她睡在那个你为她
心准备的公主房里,自己则睡在主卧。
你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温柔的亲吻和拥抱。
是她,在某一个你因为跨国会议而熬了整夜的清晨,看着你那英俊脸上无法掩饰的疲惫,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心疼。
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你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自己这副身子,为你纾解一二。
她鼓足了勇气,在那晚你沐浴之后,第一次,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跪在了你的主卧门
。
你穿着浴袍走出来,看到她的瞬间,微微愣了一下。
“婉儿?”
她低着
,不敢看你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哥……你……你辛苦了……婉儿……婉儿想……伺候你……”
你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宠溺的轻笑。你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揉了揉她的
。
“傻丫
,胡思
想什么呢。”
可她却固执地没有离开。她知道,你这样的男
,身体里积攒的欲望与压力远比常
要多。她不能让你一直这么克制着。
在那之后,她又“争取”了好几次。终于,你拗不过她那双总是水汪汪地充满乞求的眸子,默许了。
当那根只在她的幻想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充满了雄
力量的巨物,第一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眼前时,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那东西……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漂亮得,让她心生敬畏。
它安静地沉睡时便已是惊
的尺寸,青筋盘绕,像一条蛰伏却充满了力量的龙。
而当它在她的伺候下缓缓苏醒,彻底昂首挺立时,那副充满了侵略
与征服感的狰狞姿态,更是让她双腿发软,
心发痒。
她的手,甚至无法将它完整地一把握住。
她跪在你的身前,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去伺候你,取悦你。
用手,用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用她那早已被你的吻调教得无比湿润的小小
腔。
你有时会让她跪趴在你的身上,她的嘴里含着你那根早已苏醒的狰狞巨物,而她那小巧挺翘的
部则正对着你的脸。
她能感觉到你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最私密的所在,光是这样,就足以让她浑身发软。
而你,却总是在她满
大汗,努力地为你
时,忽然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复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新^.^地^.^ LтxSba.…ㄈòМ
你会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在那两片娇
的唇瓣上打着转,然后
准地寻到那粒早已因为
动而挺立起来的小小
蒂。
“小骚货,”你会用那带着一丝沙哑又
感得让她腿软的声音,在她耳后低语,“嘴里吃着哥哥的
,下面这张小嘴儿倒是也流水了?嗯?”
你的手指会微微用力,将那颗小小的
珠向外拉扯、揪拧,甚至用指甲刮搔着。
那尖锐又陌生的快感,会让她浑身剧颤,
中含着的巨物,也会因为她喉咙的收缩而得到更
的包裹。
“唔……哥哥……”
“看看你这
的样子,”你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模样,手上的动作愈发恶劣,“才只是被哥哥摸一下就湿成这样。要是真被哥哥的

进去了,你这
怕不是要当场
水?”
“呜……想……婉儿想被哥哥
……求求你……把……把
给婉儿……”
你总是会在她被你玩弄得神智不清、哭着求你进
的时候,用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代替你的巨物,探
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中。
你的手指技巧极好,总能
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处,或轻或重地勾弄、按压,每一次都能让她爽得浑身痉挛,溃不成军。
她也记得,有一次她跪在你的脚边为你
。
你那天刚从一个重要的国际会议上回来,身上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昂贵手工西装,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正装皮鞋,散发着威严而又禁欲的气息。
她正伺候得尽心,你却忽然抬起了脚。那只沾染着外面世界风尘的坚硬皮鞋,就这么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赤
私处。
“唔……!”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与她身体的温热柔软,形成了最极致的羞耻对比。
你甚至都没有脱下西裤,只是拉开了拉链,释放出那根巨物。
你用那只象征着你权力与地位的皮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磨着她最敏感的所在。
鞋尖,鞋跟,甚至那坚硬的鞋底,都在她那湿滑的
上留下了羞耻的印记。
她看着你,看着你那高高在上、面无表
的脸,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最卑微的、匍匐在你脚下的
隶。
而这种极致的羞辱,却又带来了极致而又难以言喻的兴奋。
你很享受她这副又纯又骚、主动讨好的模样。
你总是懒洋洋地靠在床
,任由她像只小猫一样,在你的胯下撒娇讨好。
你从不会主动要求什么,却会在她伺候你的时候,用一种恶劣、痞气、与平
里那温文尔雅的模样截然不同的姿态,去逗弄她,玩弄她。
你甚至会用上一些她从未见过的
巧小道具。冰凉的玉珠,震动的跳蛋,甚至……你那根东西的一比一复刻品。
她总是在这种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
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
可……也仅此而已。
无论她如何哭着哀求,如何用自己那早已被你玩得不成样子的湿淋淋的
,去蹭你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巨物,你都从未真正地进去过。
你总是会在最后揉着她的
,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轻声说:“婉儿乖,再长大一点……等你毕业了,好不好?”
然后,将她抱回她的房间。
只有在她被你玩得太过火,浑身发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你才会大发慈悲地让她留在你的床上,抱着她睡上一晚。
“……婉儿?喂!苏蕴锦!回魂啦!”
林菲放大了的声音,将她从香艳的回忆中猛地拽了回来。
“啊……啊?”她如梦初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是满面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的天,你这表
……”林菲看着她这副春
漾的模样,一脸的了然,“看来……是真的‘很厉害’啊。瞧你这被滋润得脸蛋儿红扑扑的,跟水蜜桃似的。”
苏蕴锦被她说得更是羞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林菲的话,也像一根针,轻轻地,却又
准地,刺
了她心中那个不为
知的小小气球。\www.ltx_sdz.xyz
滋润?
不……她一点也不觉得滋润。
恰恰相反,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
涸的海绵,迫切又渴望地,需要那场真正能将她彻底浸透的甘霖。
她快要毕业了。
你当初说的“等你毕业了”,就像一个悬在她
顶的甜蜜许诺。可她……已经不想再等了。
她看着窗外那灿烂得有些晃眼的阳光,心中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