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年夏天，家里停电，你光着身子跑来妈房间，说热得睡不着。妈让你睡大床，你
就钻进妈被窝，浑身是汗，小
硬邦邦地顶着妈大腿根……妈当时穿的是一件
薄睡裙，没穿内裤……你顶着顶着，就顶到妈腿缝里了……妈夹紧腿，你却往里
钻……妈感觉那热乎乎的小东西在妈那里滑来滑去……妈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下
面却湿得一塌糊涂……那一夜，妈偷偷在你睡着后，用手指把自己弄到高
…
…手指上全是妈的味道，可妈脑子里想的，全是你那根小小的、却已经会硬的
……」
她忽然翻身，把李然压在身下，胸前的丰盈贴着他胸
，
尖硬得像两颗小
石子。
「后来学校组织春游，你回来后全身是泥，妈给你洗澡……你站在浴缸里，
光溜溜的，小还软软的……妈用手帮你洗，假装是帮你清洁，其实妈的手指
在你那里转圈圈……你当时咯咯笑，说痒……可妈下面已经湿透了……妈把你的
小手拉过来，按在妈的房上，你以为是玩闹，还捏了两下……妈差点当场高
……洗完澡后，妈把你抱到床上，给你讲故事，你睡着了……妈却脱光了衣服，
爬上床，用你的小腿夹在妈腿间……妈前后磨蹭……你的小脚趾不小心顶到妈的
唇……妈咬着拳
，高了三次……
水全流到你腿上……妈用舌舔
净，
还亲了你的小一……你翻了个身，继续睡……妈当时想，如果你醒了，会
不会吓坏？可妈更想让你醒来，让你这个小男孩
妈……」
她说着，身体又开始轻轻起伏，内壁还含着儿子的
，现在又开始分泌更
多汁，慢慢流了出来。
「四年级的时候，你开始发育了……妈发现你的内裤上有遗的痕迹……妈
每次洗衣服，都会先把那些白斑舔净……咸咸的，带着你的味道……妈会把内
裤套在自己上，像个面具，闻着你的味自慰……手指
进自己里面，想象
是你
进去的……有一次，你半夜尿床，妈去帮你换床单……你睡得迷糊，妈把
你的小握在手里，轻轻撸……你哼哼了两声，了……热热的，全在妈手
心……妈当时蹲在床边，把你的抹在自己唇上，然后用手指推进去……一
边推一边低声说『然然……给妈了……妈怀上你的宝宝……』你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睡……妈却在你床边高到腿软……」
「小学毕业旅行，你带回来的泳裤……妈闻着上面的氯水和你的汗味……晚
上把泳裤塞进自己下面……整个塞进去……让布料摩擦妈的内壁……妈骑着枕，
泳裤一半露在外面，像你的小在妈……妈高的时候，拉着泳裤的带子，
想象是你拉着妈的发……在妈里面……妈甚至用你的铅笔盒……那些圆圆的
笔……妈挑了最粗的，进自己
……一边一边叫你的名字……『然然…
…妈的眼……妈是你的贱货……』你从来没察觉……妈每次做完，都把东西
洗净放回去……可妈的身体，从那时候起，就彻底属于你了……」
「中学更不得了。」她低，舌尖从他喉结一路往下
舔，舔到，轻轻咬
住，「初一那年，你开始有晨勃……妈每天早上给你叫起床，都会故意早几分钟
进去……你睡得迷糊，被子踢开一半，内裤顶起一个大帐篷……妈站在床边，看
了好久……然后妈会假装帮你掖被子，手『不小心』从被子底下伸进去……握住
你那根硬邦邦的……轻轻撸两下……你哼哼着翻身，妈就趁机把脸埋进被窝…
…鼻子贴着你内裤裆部，
吸一……那少年特有的麝香味混着晨尿的骚气
……妈差点当场吹……有一次你差点醒，妈慌忙把手抽出来，指尖上全是你的
前列腺……妈退到门，把手指含进嘴里舔净……然后才叫你起床……你揉
着眼睛坐起来，完全不知道妈刚才在被窝里做了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往下挪，把脸贴在他小腹上，鼻尖蹭着那根完全勃起的
器，
吸了一气。
林秀兰的声音带上颤抖，她伸手把溢出来的刮回
，又用手指推进去，
像要把儿子的种子全部锁住。
「初三最疯……你压力大，经常熬夜复习……妈给你熬夜宵，端进你房间
……你趴在桌上睡着了，脸埋在臂弯里……妈把碗放下，蹲在你椅子下面……慢
慢拉开你的裤链……把那根半硬的掏出来……妈当时呼吸都停了……你睡梦
中还跳了一下……妈张嘴含住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轻轻w吮ww.lt吸xsba.ｍe……你
无意识地往前顶了两下……妈的喉咙被顶到发酸，却舍不得吐出来……妈一边含
着你，一边把手伸进自己裙底……手指进眼……用你初中数学课本上夹的笔
……同时前后两个
……妈高的时候，嘴
死死含着你……你的突然就
出来了……热热的，全进妈喉咙……妈差点呛到，却咽得一滴不剩……然后
妈把你裤子拉好，亲了亲你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你说昨晚做春
梦了，妈笑着问是什么梦……你红着脸不说……妈心里却想，是妈给你的梦吗？
是不是梦见妈跪在你胯下，像个贱婊子一样吞你的？」
「每次你把换下来的内裤随便扔在洗衣篮里……妈每次洗衣服前，都会先拿
起来……贴在脸上……地吸……你那时候的味道又青又涩……妈一边闻，一
边用手指把自己弄到高……有一次妈太兴奋，把你的内裤整个蒙在脸上……只
露眼睛和嘴……像个变态一样……一边自慰一边低声叫你的名字……内裤上全
是你的汗和尿骚味……妈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香的东西……」
李然听得血脉贲张，下身猛地往上一顶，撞到妈妈的脸上，发出一声尖细的
呻吟。
林秀兰咬住下唇，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哑：「还有更脏的……你高二那年压
力大，经常失眠……妈给你煮安神汤……里面其实加了妈自己的东西……妈会提
前自慰到高……把吹出来的水挤进汤里……看着你一一喝下去……妈下
面又湿了……你喝完汤睡着后……妈会脱光了爬上你的床……把塞进你嘴里
……让你像婴儿一样含着……妈一边被你无意识地吸，一边用你的脚……蹭妈下
面……你的脚趾很长……妈会掰开自己的唇……让你的脚趾进去……到第
二趾关节……妈骑着你的脚自慰……高的时候……妈的水全流到你脚背上
……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