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备好热水，您先净身再回房罢，免得夫
姐妹瞧出端倪。”
许平安点点
，目光在王妈妈那张世故圆滑的脸上扫过，淡淡道：“辛苦妈妈了。主母那里，也烦请你们仔细伺候。”
王妈妈连声应是，心里却美滋滋的。她本是柳氏陪嫁老婢，这些
子替姑爷放风、收拾残局，早得了不少赏赐。眼见姑爷如今权倾朝野，一之下万之上，她自然更愿意
结这位新主子。
翠儿年纪轻些，不过十七八岁，生得俏丽白净，却是最得王妈妈信任的心腹。她提着灯笼引许平安往偏廊走去，走了几步，却忍不住低声问王妈妈：“妈妈，这……这主母跟姑爷的羞事
，若有一老爷回来，如何跟老爷
代呀？老爷虽年衰，可毕竟是主母的夫君、姑爷的岳父……”
王妈妈闻言脚步一顿，回瞥了翠儿一眼，见四下无，才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几分世故的笑：“傻丫，这种话也是你能问的？如今这府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你没见连老爷都对姑爷言听计从？姑爷如今是中书侍郎、参知政事，手握重权，便是圣上也要敬他三分。老爷呢？不过一介商罢了，早年若非姑爷
赘，沈家哪有今富贵？”
翠儿咬了咬唇，小声道：“可……可这毕竟是
伦纲常的大事……若传出去……”
王妈妈“啧”了一声，拉着翠儿走到假山后，声音更低：“豪门
宅，哪家没些丑事？越是高门大户，越是藏着龌龊。你没听过那些公侯府里，叔嫂通
、父子争宠、甚至主母与家将私通的传闻？咱们姑爷如今是一之下万之上，便是国公之尊也差不得多少！老爷那四寸残物，早衰无力，怎配得上主母这天生妙器？主母这些子，瞧着气色越发红润，可不就是姑爷滋润的？”
翠儿脸红红的，低不语。她虽年轻，却也伺候过柳氏洗浴，亲眼见过主母那琼瑶玉
被姑爷
得红肿不堪，
内里白浊流淌的模样。想起昨夜又听房内主母压抑的呻吟与床板的吱呀声，她心里也隐隐明白，这事已成定局。
王妈妈见她神色，又拍拍她的肩，语重心长道：“丫，记着，咱们是吃主母这碗饭的，可如今主母的身子心，都已被姑爷拿捏。往后姑爷便是天，咱们只管伺候好姑爷、主母便是。若有一老爷察觉……哼，姑爷一句话，就能让老爷再去‘礼佛’三年五载。便是真闹将开来，姑爷要休了老爷、扶主母上位，也不过翻手之间。你若聪明，就闭紧嘴，多帮着放风、收拾，姑爷的赏赐少不了你的。”
翠儿听得心惊，却又隐隐向往那些赏赐，只得低低应了声“是”。
王妈妈满意地点，又道：“今儿一早，你去厨房吩咐，熬些补气养血的汤药送去主母房里。说主母昨夜受了凉，需好好调养。外若有问，只说主母身子不适，姑爷心疼，特意留宿照看。明白么？”
翠儿忙道：“
婢明白。”
两分行事。王妈妈亲自去柳氏房中伺候。推门进去时，柳氏已勉强披衣坐起，脸色
红未退，双腿间隐隐酸软。她见王妈妈进来，眼底闪过一丝羞愧，却也只能任由这个陪嫁老婢伺候净身。
王妈妈动作熟练，取来温水帕子，先替柳氏擦拭那满是吻痕的脖颈，又轻轻分开她雪白双腿，帕子探那红肿的琼瑶玉，小心翼翼拭去残留的白浊与蜜汁。柳氏咬着唇，羞得别过脸去，低声道：“妈妈……我……我这身子……怕是……”
王妈妈一边拭，一边赔笑：“主母莫忧。老瞧着，您这气色越发好了。姑爷年轻力壮，又怜惜您，自然是极好的滋补。便是……便是有了喜讯，也是天大的好事。”
柳氏闻言，身子一颤，手不由抚上小腹。这些子，许平安夜夜在她体内授
，那琼瑶玉处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她月事已迟了十余，心下隐隐有了猜测，却又不敢想，只低低叹道：“若真有了……这沈家……如何是好……”
王妈妈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主母，若真有了，那便是姑爷的骨
。老爷那身子，怕是再难有子嗣。往后这沈家，还不是姑爷一手遮天？您安心养着便是，老与翠儿几个，定帮您瞒得滴水不漏。”
柳氏听得这话，心如刀绞，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复杂的绪。她端庄半生，如今却在
婿的威福下，身子彻底沦陷。那琼瑶玉本是冰火两重天，年轻时丈夫尚能勉强进，如今却只在婿缓慢而长的抽送中，才能体会极乐。她闭上眼，任由王妈妈伺候，心底却知，这条禁忌之路，已越走越远。
同一时刻，许平安已沐浴更衣，回了正院。沈芷烟与沈芷柔姐妹二早已起身，正带着儿用早膳。见丈夫回来，沈芷烟温婉笑道：“夫君昨夜在宫中值班，可辛苦了？怎的脸色这般倦？”
许平安笑着上前，揽住她腰肢，在她唇上轻吻一
，又捏了捏沈芷柔娇憨的脸蛋，道：“无事，不过些许政务。圣上与我兄弟，昨夜多叙了些旧事罢了。”
沈芷柔娇嗔道：“姐夫又骗！明明是宫中值班，怎的身上还有脂
香？”
许平安哈哈一笑，随道：“宫中妃嫔多，难免沾些。你们姐妹才是我心，旁怎比得上？”
姐妹二被他哄得心甜，哪里知他昨夜在母亲房中，将岳母得汁水横流，阳灌满子宫。
早膳后，许平安又去前院处理公务。沈姥爷尚在香严寺礼佛未归，府中大小事务皆由他做主。他坐在书房，看着堆积的奏折，心下却想着柳氏那丰腴熟美的身子，琼瑶玉冰火融的妙处，不由嘴角微扬。
王妈妈的话，他虽未听见，却也心知肚明。如今他权势滔天，沈姥爷不过一介商，早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便是有一真相
露，他也有百种手段让岳父闭嘴，让柳氏彻底成为自己胯下玩物。
夏的听荷小院，表面宁静，内里却已暗流涌动。柳氏躺在床上，抚着小腹，泪水无声滑落。她知自己身子已彻底被婿掌控，那琼瑶玉每夜被年轻
缓慢填满的极乐，已让她难以自拔。可她又隐隐恐惧，若真有了身孕，这沈家纲常，该如何收场？
王妈妈与翠儿几个婢，守如瓶，却也暗中期待。若主母真有了姑爷的骨，她们的子，只怕更要富贵荣华。
而远在皇宫的新帝赵玄烨，此刻正翻看着密探送来的沈府报。报上写着：沈府主母柳氏近来气色红润，月事迟滞，疑有身孕。赵玄烨看着那娟秀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