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夜昙站在
,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确认没有追兵后,她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林澜身上。
"你的肩……"
林澜低
看了看肩
的伤
。血已经凝固了,只是一道浅浅的划伤,并无大
碍。
"小伤。"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送
中。
夜昙看着他,犹豫了片刻。
"方才在密室里……"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用的那个法门,是什么?"
林澜抬起
,看向她。
月光从
洒落,落在她冰冷的面容上,为那双浅灰色的眸子添了几分柔和
的光泽。
"你看到了?"
"感觉到的。"
夜昙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那里的黑色纹路已经消退,但她的神识依然
能感知到一丝残留的异样气息。
"通过心楔。"
林澜沉默了片刻。
"是我那次从青木宗秘境中得到的东西。"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详细解释。
"一种可以转化生机与魔气的能力。"
夜昙看着他,没有追问。
她只是微微点
,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绷带。
"手伸过来。"
林澜挑了挑眉。
"夜姑娘还会包扎?"
"死士营的基本功。"
夜昙的声音依然平淡。
"自己处理不好会感染。"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出手,任由她将绷带缠绑在肩
的伤
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指尖偶尔触及他的肌肤,带着几分凉意。
月光洒落在两
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岩壁上,
叠在一起。
"夜姑娘。"
"嗯?"
"谢谢。"
夜昙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没有抬
,只是继续包扎着伤
。
"不用谢。"
她的声音很轻。
"合作而已。"
林澜看着她微微垂下的眼睫,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外,月色如水。
山林间,夜风轻轻吹过,带来几分初秋的凉意。
而
中的两
,在这片寂静中,似乎靠近了一些。
然而,很快,一丝强大的灵力波动引起了两
的警觉,虽然被控制的很好,
但那
威压还是让
无法忽视。
境界很高。
夜昙的身体骤然绷紧。
她的动作停住,手指还搭在林澜肩
的绷带上。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目光穿过
,落向山林
处。
"感觉到了吗?"
林澜的声音压得极低。
"金丹。"
夜昙吐出两个字,声音冰冷。
林澜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神识向外探去——果然,在数里之外的夜空中,一道浑厚得令
窒息的
气息正在迅速
近。那气息沉稳而内敛,却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威压,像是一座
无形的山岳压在心
。
金丹期。
这是他们绝对无法抗衡的存在。
"是赵家背后的
。"
夜昙迅速将绷带系紧,站起身来。
"
报上说,赵家在这个区域有一位来自中州的客卿坐镇。筑基后期的动静
或许惊动不了他,但方才据点里的骚
……"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雷火珠的
炸、禁制被
、魔气的波动——这些加在一起,足以惊动任何一
个警觉的金丹修士。
"走不掉的。"
林澜站起身,目光沉沉。
以金丹修士的神识范围,他们无论往哪个方向逃,都逃不出对方的感知。
而一旦被锁定,以两
筑基期的修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有办法。"
夜昙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澜转
看向她。
夜昙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玉符,符上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散发着一
诡
异的气息。
"这是听雨楼的匿踪符。可以暂时遮蔽气息与神识,持续约莫半炷香。"
她顿了顿,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
"但只有一枚。"
只有一枚。
也就是说,只能保护一个
。
林澜看着那枚玉符,又看向夜昙。
"你用。"
"什么?"
"你用这枚符。"
林澜的声音很平静。
"我来引开他。"
夜昙的眉
猛然皱起。
"你疯了?那是金丹。"
"我知道。"
林澜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雷火珠和剩余的迷神散,塞
袖中。
"但我有办法拖延一些时间。你带着
报先走,回去向听雨楼复命。"
夜昙看着他,脸上刻满了果决。
"你会死。"
"不一定。"
林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还有些底牌没用。"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那里的黑色纹路虽然已经消退,但天魔木心
的力量依然蛰伏在体内,等待着被唤醒。
那是一柄双刃剑。
用得好,或许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用得不好,便是万劫不复。
"别傻了。"
夜昙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尖锐。
"你以为我会丢下同伴独自逃命?"
林澜微微一愣。
同伴。
她说的是同伴。
"夜姑娘。"
他看着她,目光微微闪动。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是吗?"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片刻后,她
吸一
气,将那枚玉符捏在掌心。
"一起用。"
"什么?"
"匿踪符的效果虽然会减弱,但如果我们靠得足够近,应该能同时遮蔽两个
的气息。"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但林澜注意到,她握着玉符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一些。
"前提是,不能分开。"
林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靠得足够近是多近?"
夜昙的耳尖微微泛红。
"……贴在一起。"
林澜挑了挑眉。
"夜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