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缺的几味我下午去药铺买。"
"嗯。"
苏晓晓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他脸上,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
她摇了摇
,声音变得有些低。
"只是觉得……叶姑娘挺不容易的。"
林澜没有说话。
苏晓晓抬起
,杏眼里带着几分复杂的
绪。
"她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为了护着别
才受的吧?"
"……嗯。"
"那你呢?"
苏晓晓忽然问道。
"你会护着她吗?"
林澜怔了一下。
他看着苏晓晓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里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一时竟不知
该如何回答。
"会的。"
片刻后,他轻声说。
"我会护着她。"
苏晓晓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又藏着几点说不清的落寞。
"那就好。"
她转过身,朝屋内走去。
"我去看看叶姑娘穿好衣服没有。你想想中午吃什么,我来做。"
林澜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
。
"晓晓。"
苏晓晓的脚步顿了顿。
"谢谢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苏晓晓没有回
,只是摆了摆手。
"谢什么谢,你还欠我一顿好吃的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了许多。
"中午想吃什么?"
林澜想了想。
"你们两个想吃什么?"
"我随便。"
苏晓晓推开门,朝屋内喊了一声。
"叶姑娘,中午想吃什么?"
屋内传来叶清寒清冷的声音。
"都行。"
苏晓晓回过
,朝林澜摊了摊手。
"你看,都随便。"
林澜失笑。
"那就去街上看看有什么吧。"
阳光洒在小院中,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
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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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市上
来
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苏晓晓走在林澜左侧,鹅黄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她的目光被路边一
个卖糖
的摊子吸引,杏眼里闪着孩童般的光亮。
"哇,那个糖
好漂亮……"
她指着摊子上一只栩栩如生的糖凤凰,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
叶清寒走在林澜右侧,黑白相间的衣裙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神
依旧清冷,但脚步却比平
里慢了几分,似乎也在打量着这热闹的街景。
三
并肩而行,引来不少路
侧目。
这镇子虽小,却有几家不错的食肆。街
那家的红烧
做得地道,肥而不腻
;巷尾那家的清蒸鲈鱼也不错,鱼
鲜
,配上姜丝和葱花,很是开胃。
苏晓晓是百
谷的弟子,平
里吃惯了清淡的素斋,应该会喜欢那家的清蒸
鲈鱼。
至于叶清寒,虽然自被从玄宗除名以来,已经和自己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他想起那晚在酒楼里,她被毛血旺呛得眼泪直流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
丝笑意。
还是点些清淡的吧,免得她又红着眼睛瞪他。
方才苏晓晓给她做了检查,又施了一套针灸,虽说是为了调理身体,但多少
还是耗费了些气力。
"累了?"
他侧过
,低声问道。
叶清寒的睫毛微微颤动。
"不累。"
她的声音淡淡的,却没什么底气。
林澜没有拆穿她,只是不动声色地放慢了步伐。
"那边有家食肆不错,进去坐坐?"
他指了指街角那家挂着"鲜味居"招牌的酒楼。
苏晓晓从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收回目光,杏眼亮晶晶的。
"好呀好呀,走了这么久,我也有点饿了。"
三
走进酒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殷勤地迎上来,手脚麻利地擦了桌子,递上茶水和菜单。
"三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咱们店的招牌是清蒸鲈鱼,今早刚从河里捞上来的
,新鲜着呢。还有红烧
、糖醋排骨、香菇青菜……"
"清蒸鲈鱼来一份。"
林澜接过菜单,扫了一眼。
"再来一份香菇青菜,一份白灼虾,一碗番茄蛋花汤。"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少油少盐,清淡些。"
小二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去了后厨。
苏晓晓撑着下
,好奇地看着林澜。
"林公子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清淡的?"
"猜的。"
林澜给她倒了杯茶。
"百
谷的弟子整
与药
打
道,舌
灵敏,应该吃不惯太重
的东西。"
苏晓晓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猜得还挺准。"
叶清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
。
她没有说话,但林澜注意到她微微松弛的肩线,和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柔和。
上次在酒楼里,这混蛋故意点了一桌子麻辣重
的江湖菜,害她出尽洋相。
这次倒是……
学乖了些。
"叶姑娘想吃什么?"
苏晓晓忽然转过
,笑盈盈地问道。
"菜单上还有别的,要不要再加几样?"
叶清寒摇了摇
。
"不用,够了。"
"真的不加了?"
苏晓晓的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
"你身子还在调养,得多吃点补补。"
"我……"
叶清寒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不习惯被
这样关心。
从前在玄宗的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天脉首席,所有
都对她敬而远之。即
便是师长,也只是公事公办地指点她的剑道,从未过问过她吃得好不好、睡得香
不香。
而现在……
一个是把她从
渊里拉出来的混蛋,一个是昨
才认识的炼丹师小姑娘。
两个
却都在用各自的方式,笨拙而真诚地关心着她。
"那……加一份莲藕排骨汤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
听见似的。
苏晓晓的眼睛亮了亮。
"好,我去跟小二说。"
她风风火火地跑去柜台,鹅黄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