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笑："看你表现……小坏蛋。"
第七章母子
常
时间如水，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杨晓天的成绩从年级三十名一路冲到前五
。
清晨六点半，卧室的闹钟还没响，李艳芳先醒了。她轻手轻脚地从儿子怀里
抽出身子，腿间还残留着昨晚的温热黏腻。晓天睡得沉，呼吸均匀，她低
看了
他一眼，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翘，随即起身，披上丝质睡袍，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灯光柔和，李艳芳掀起睡袍下摆，坐在马桶上。水声淅沥响起，带着
清晨特有的安静。她微微闭眼，感受着身体的放松。
门把手轻轻一转，杨晓天推门进来。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睡裤，发
糟糟的
，手里拿着牙刷和牙膏，眼睛半睁，像还没完全醒来。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
龙，开始挤牙膏，完全像卫生间里没
一样。
李艳芳脸颊微微一热，却没有停下小解的动作，反而故意把腿分得更开些，
让水声更清晰。她看着镜子里儿子宽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
奇妙的满足感。
晓天开始刷牙，泡沫在嘴角溢出。他从镜子里对上妈妈的目光，嘴角弯了弯
，却没说话，只是继续刷。李艳芳小解快结束时，他刷完牙，漱了
，走过来，
自然地站在她面前，拉开睡裤，掏出已经晨勃得硬邦邦的
，对着妈妈的方向
慢慢撸动起来。
李艳芳抬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得嗔道："小心点，别弄到妈身上。"
晓天低笑，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会的，妈。"
他动作不快，却很有节奏。李艳芳起身，抽了纸巾擦拭，冲水，洗手，全程
像儿子不存在一样。可当她弯腰洗手时，晓天低喘一声，一浓稠的白浊
出
来，落在她大腿的睡袍上，有些还顺着腿根流下，与残留的湿意混在一起。
李艳芳直起身，照镜子整理发，轻声说："小色鬼，一大早就忍不住？"
晓天从后面抱住她，下
搁在她肩上："妈，还不是你昨晚太
了，意犹未
尽啊。"
她白了他一眼，却没推开："快点洗漱吧。妈先去做饭。"
……
厨房里，油锅滋啦作响。李艳芳围着围裙，发随意挽起，正在煎
蛋。晓
天洗完脸进来，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环住腰，下身硬硬地顶着她的
。
"妈，我饿了。"他声音带着笑。
李艳芳切菜的手没停："饿了就等，饭马上好。"
晓天不听，手已经掀起围裙下摆，拉开她的睡袍带子，直接从后面进
。熟
悉的身体，一下就滑了进去，湿热紧致，让他低吼一声。
李艳芳身子一颤，切菜的手抖了一下，刀差点切到手指。她稳住声音："别
闹，菜要糊了。"
晓天却抱得更紧，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
到最底，体碰撞声混在
锅铲翻动声里，像一首隐秘的
响曲。李艳芳咬住唇，努力保持呼吸平稳，继续
翻锅。
高
来得突然，她弓起腰，花心一阵痉挛，热流涌出。晓天被紧致吸吮刺激
，也低吼着进处
饭做好了，李艳芳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晓天抱她坐下，端来煎得有点糊的
蛋："妈，今天的煎蛋有点糊了。"
她白他一眼，声音还带着喘："还不是你弄的。"
晓天笑着夹了一块放她碗里："妈吃多点，补补体力。"
……
吃过早饭，两下楼到地下车库。李艳芳穿着职业装——白色衬衫、黑色窄
裙、色丝袜、高跟鞋，手里提着公文包。晓天背著书包，跟在后面。
车库灯光昏黄，少安静。李艳芳打开后备箱，弯腰放东西。窄裙紧绷，勾
勒出圆润的线。晓天眼神一暗，走过去，从后面掀起裙子，拉开内裤，直接进
。
李艳芳扶着车沿，身子一颤，低喘："别……一会儿迟到了……有来怎么
办……"
晓天抱紧她，动作快速而猛烈："就一会儿，妈……你里面好湿……"
车库回声放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隐秘的刺激。李艳芳咬唇忍住声音，腿根
发抖，几分钟后，晓天低吼着进去，温热满胀感让她差点站不稳。
他帮她整理裙子，亲了亲后颈："妈，家里套快用完了。晚上买点？"
李艳芳上车，腿间温热黏腻，却平静发动车子："我可没钱，坐好，别玩手
机。"
……
学校上午的语文课，李艳芳站在讲台上，声音清晰流利。她提前在办公室把
跳蛋塞进了处，现在遥控器在晓天手里。
晓天坐在后排，表面认真记笔记，手指却在袋里轻轻拨动遥控器。从低频
到中频，再突然跳到高频。
李艳芳讲到一半，身子微微一颤，声音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刚才说到这
里……大家想想这句诗作者想表达什么。"
学生们低写，她扶着讲台，腿根不自觉夹紧，努力保持表
自然。可高频
震动太强，她脸色微红，声音略带沙哑："自习五分钟，我去喝水。"
她转过身写板书时，晓天又按了一下脉冲模式。李艳芳腿根发抖，差点扶不
住
笔，却硬撑着写完整行字。转回身时，眼尾那抹嗔怪的红晕，只有晓天看得
懂。
他低偷笑，手指又轻轻一按。
整节课，李艳芳讲得认真，学生们却没知道，讲台上的老师正努力压抑着
一次又一次的小高。下课铃响，她腿间早已湿透，走出教室时，步伐略显僵硬
。
……
晚上回家，李艳芳一丝不挂，在客厅铺开瑜伽垫做拉伸。灯光柔和，她动作
标准，下腰、猫式、鸽子式，曲线毕露。
晓天坐在沙发上看书，眼睛却不时瞄过去："妈，这个动作得再低点，腰弯
得再些。"
李艳芳白了他一眼，却听话地压得更低。晓天放下书，走过去，直接从后面
压上来，直接进还保持下腰姿势的身体。
她姿势保持不住，失禁般
出，瑜伽垫湿了一大片，却喘息着继续说："别
停……妈还得练完这组……"
晓天抱紧她猛烈冲刺，体碰撞声在安静客厅清晰可闻。她一边高一边提
醒："轻点，别把垫子弄坏了……"
练完瑜伽，她腿软得站不起来，晓天抱她去洗澡。水汽氤氲中，他又一次要
了她。
一天结束，两躺在床上，李艳芳窝在儿子怀里，轻声说："明天早起，早
点睡吧。"
晓天亲了亲她额："妈，晚安。"
她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