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静下是汹涌的暗流，“你和赫柏，和厄勒提亚，每天都要。直到她们怀孕，直到第三代诞生。”
她转身走向床垫，背影挺直，但衢文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
“而我会看着。”赫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每个字都像在滴血，“我会学习克制嫉妒，学习分享丈夫，学习做一个……合格的婚姻之神。”
她躺下，背对衢文。衢文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能感觉到他的
又硬了，顶在她的
部。
“
我。”赫拉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绝望的渴求，“从后面。让我感觉你是我的，只是我的，哪怕只有这一刻。”
衢文进
她，缓慢而
。赫拉咬住毯子，忍住呻吟。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他
的注。
这一次，她没有高
。只是颤抖，无声地颤抖。
当衢文
完，拔出时，赫拉仍然背对着他。她的身体蜷缩着，像在保护什么脆弱的东西。
衢文知道那是什么——是她作为妻子的心，是她刚刚觉醒的、充满占有欲的
，是她正在学习克制的嫉妒。
他抱住她，感觉到她的颤抖。
“我你。”他在她耳边说。
赫拉没有回答。
但她的颤抖停了一瞬，然后更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压抑的哭泣，是神
与
的
战，是婚姻之神在学会分享的痛苦中挣扎。
隧道外，末世的黑夜依然沉。隧道内，两个
儿在沉睡，衢文抱着颤抖的妻子。
第3章青春神与父的
晨光透过隧道庇护所的
损洒下时，衢文已经醒了。
他躺在用旧垫子铺成的“床”上，金发倾泻，是赫拉被他拥在怀中，丰腴的
房压在他手臂上。
不远处，另外两名新生的神睡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蜷缩着身体，像只小猫。
衢文轻轻抽出手臂，坐起身。体育馆里很安静，氏族的建立还需要一些时候。家庭关系的巩固是最重要的一步。
他穿上用旧布料改成的衣服，检查了自制的弓箭——弓身是用废弃的钢筋弯曲而成，弓弦是收集来的高强度纤维，箭矢是打磨过的钢筋
。
在末世，这就是生存的工具。
“你要出去？”
赫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醒了，但没有起身，只是侧躺着看他，碧绿的眼睛在晨光中像两颗宝石。
“食物快没了。”衢文说，“我得去西边的废弃仓储区看看。上次去的时候发现那里可能还有没被搜刮
净的罐。”
赫拉坐起来，白色长袍滑落肩，露出饱满的房。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赫柏身上，然后又回到衢文脸上。
“带赫柏一起去。”她说，声音平静，但衢文能听出其中复杂的绪，“她是青春神，能让你的身体保持状态，而且……你们需要建立更的亲子联结。”
衢文点。
他知道赫拉的意思——不仅仅是父关系的建立，更是为接下来的繁殖做准备。
赫柏已经和他有过一次，但那是被迫的、按照“氏族需要”进行的配。
真正的联结需要在之外建立。
他走到赫柏身边，轻轻推了推她。金发少睁开眼睛，碧蓝的瞳孔在晨光中清澈得像山涧泉水。
“父亲？”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
“跟我出去一趟。”衢文说，“找食物。”
赫柏立刻坐起来，动作轻盈得像羽毛。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完全展露——房小巧而挺拔，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上面连一丝瑕疵都没有。
青春神，永恒的十五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活力。
她穿上赫拉用旧布料为她改成的简单长袍——白色，像她母亲的一样，但更短，只到膝盖上方，方便活动。
衢文带着她走出体育馆。
外面的世界依然是那片废墟——倒塌的建筑，
裂的公路，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死亡的气息。
但今天天空是罕见的淡蓝色，有几缕云丝飘过。
“这边。”衢文说，向着西边走去。
赫柏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
她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这末世景象对她来说既陌生又新奇。
作为刚刚诞生的神只，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大多来自母亲和父亲的讲述，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
“父亲，”她突然开
，“那些建筑……以前有很多住在里面吗？”
“嗯。”衢文点，“成千上万的。上班，上学，逛街，吃饭，睡觉……过着平凡的生活。”
“现在呢？”
“现在都死了。”衢文的声音很平静，“或者变成了野兽。”
他们穿过一条曾经是商业街的地方。
碎的橱窗里，褪色的模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但身上积满了灰尘。
赫柏在一家服装店前停下，看着橱窗里一件蓝色的裙子。
“好看吗？”她问。
衢文看了一眼：“好看。但你穿白色的更好看。”
赫柏笑了，那个笑容灿烂得像阳光。“父亲喜欢我穿白色？”
“嗯。”衢文继续往前走，“像你母亲。”
赫柏小跑几步跟上他，金发在身后飘扬。“父亲，”她又问，“你和母亲……是怎么认识的？”
衢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召唤了她。从虚无中。”
“然后呢？”
“然后我们结婚了。在隧道里，换了信物，宣读了誓言，然后……”衢文停顿了一下，“然后做了夫妻该做的事。”
赫柏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睛亮晶晶的。“那天……你和我的那次……算吗？”
“算。”衢文说，“但不一样。那次是职责，是氏族的需要。今天……今天是父亲带儿出来，教她如何在末世生存。”
赫柏点点，似乎理解了。她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跟在衢文身后。
仓储区在城市的边缘，是一片巨大的仓库建筑群。大部分仓库已经被洗劫一空，门被砸开，里面的货物散落一地，早就在时间的侵蚀下腐烂。
但衢文知道，最里面的几个冷藏库可能还有东西——那些库房的门是厚重的金属，需要电力才能打开。
末世来临后电力中断，门自动锁死，一般的劫掠者打不开。
他们穿过一片废墟，来到最里面的区域。衢文停下脚步，举起手示意赫柏安静。
“有。”他低声说。
赫柏立刻警觉起来，碧蓝的眼睛扫视四周。作为青春神，她的感知能力比普通强得多。
“左边，”她低声说，“三个。不，四个。”
衢文点，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一堵残墙后面，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赫柏跟在他身边，从墙缝中向外看。
四个男正在试图撬开一个冷藏库的门。
他们衣衫褴褛，但手里有武器——砍刀，铁棍，还有一把自制的手枪。
其中一个的腰间挂着一串……指骨做成的项链。
“食族。”衢文的声音冰冷。
赫柏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