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拔出来后伤
若合住了,还要再刺一次。”
他眼睛盯着那耳钉,使那原本针状的针脚弯曲起来,
尾相接渐成环状,在她的耳朵上形成了小巧可
的耳圈,严丝合缝再无拔下可能。星光一摇一拽地晃着眼,他心中一动,又衔住了她的耳朵舔咬了一阵。
墨幽青不敢再行妄动,少昌离渊却对她的恐惧反应绕有兴趣一般,胯下轻轻动作,在她的
中轻慢摇撞。酥酥麻麻的感觉如石子投湖,一圈圈的波纹
漾起来。
她虽竭尽全力地不动,但轻微的肢体摇晃也引起了细针的缠绕加紧,她的甬道也因上下
攻而夹得更紧。lтxSb a.Me
对上少昌离渊的眼,看他的眸中已染上一层欲色,额
微微沁出薄汗,却仍然按捺住了自己尽力调戏她。
“本君首战失利,心中一直懊恼不已,觉得在帝后面前有失雄风。婚期已然临近,本君必得加紧练习,方能不重蹈覆辙。”
“你不是
绞本君吗?”他可怕地一笑:“今晚就拜托帝后了,多绞几次,也好让本君磨砺身心,以待来
!”
原来少昌离渊一直都记着当时的一夹之仇,满心想要一雪前耻。墨幽青似有所悟:“帝君的心眼……小如针尖……”
他定是嫉恨自己没能亲自
了她的身子,今天逮着机会了,非要换着法子到处“
她的身子”。
“什么?”少昌离渊闻言大怒,不顾寸步难行的现状,身下巨龙像发了狂一般的耸动,顶得她哀叫连连:“你竟敢嫌本君小!”
理解语意不要掐
去尾啊混账!
墨幽青一起一落被颠得如风中落叶,一面被那巨大的快感所裹挟,一边受那断针的威胁,两相
击,身躯紧绷如弦,挤压得少昌离渊一阵阵眩意上脑。
“住手,住手!”墨幽青惊恐万状,“大大大……你大行了吗?”
调查问卷不期而至:“说清楚,哪里大?”
在强烈的求生意志下,一向不善言辞的墨幽青也激发出了生存潜力来:“心胸宽大,龙根博大,帝君饶命!”
神帝闻言,把尾
缓缓收了,将四根钢针拔出来。又将她按在床上随心所欲地
了三四回,达成了理想中的金枪不倒业绩,方才心满意足的云收雨歇。
墨幽青睡了一阵,朦朦胧胧地感觉到少昌离渊起了身。
她睡意惺忪地将眼睛睁开一缝,见少昌离渊正在穿衣:“帝君……去哪?”
“婚期将近,本君要去姻缘石刻名。”
他不是说神界不重视仪式么?
“一定要去吗?”
“怎么?”少昌离渊在床边坐下,“莫非帝后仍然难忘旧
,心中另有所属?”
墨幽青一愣,沉默了半晌,而后慢慢地道:“前尘既断,我自然会与帝君从新开始。既然我已与帝君定下万年之约,我会努力试着去了解帝君,
慕帝君。自此之后万年,心中当然只会有帝君一
……”
她还未说完,少昌离渊只手托起她的后脑,俯下身来压在她的唇瓣上,将她未尽的语意都吞到自己的
中。唇舌抵死
缠的一阵,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过。
看着她懵懂的神
,朦胧的睡眼,好不容易才泄出了火的巨龙又有再度复苏之感,少昌离渊喘着气:“为何动不动就突然跟本君表白?”
她再多说几句,他今儿就不去了,定要让她再好好了解他。
墨幽青微微垂下
,羽睫轻颤,暗示出她波澜起伏的内心:“帝君为何不带我同去?”
“姻缘石是天外星辰,
碎虚空和刻字都须耗损修为,”少昌离渊伸手抚摸着她的
发,“本君很快就回来。”
低
又欲吻她的唇,好容易忍住了,轻吻了一下她的额
,终于不舍地起身离去。
墨幽青怔怔地望着少昌离渊离去的背影,一
寒意涌上心
。若他已经忘了,真希望……
他永远也不要记起来。
(十九)不止一个
见东方神帝衣袂凛凛踏
虚空而来,掌管姻缘石的天喜星君迎上前去:“恭迎帝君,千万年不见帝君踏来此地一步,真是稀客……”
神帝忙着办正事,也不与天喜嘘寒问暖:“星君不必客气,本君婚期将近,特来姻缘石刻名。”
铁树开花是
等大事,天喜星君不敢怠慢,赶紧拿了笔翻起了姻缘册子:“敢问帝后姓名?”
“云浮之神墨幽青神君。”
“咦,”天喜星君似有印象:“若您所说的是云浮界太
玄兔墨幽青,姻缘石上早已有了名字……”
神帝的眼眸瞬间猩红如血,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天喜星君活活撕碎一般:“已经有了?!”
天喜星君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命运紧紧地扼住了喉咙的小
崽子,生死都取决于自己的一念之间:“帝君莫急,兴许……小神记错了……”
神帝紧绷的身形微微一松:“自然是你错了。”
天喜星君在东方神帝的目光
视之下,满脸苦色地将帝君引到姻缘石面前。看着帝君山雨欲来的
沉脸色,天喜星君吓得两
战战,忙不迭地将神识放出去,地毯式搜索着墨幽青神君的名字。
怎料帝君蓦然将眼一睁,一道金光落于两个名字上,将两个名字映得雪亮。
天喜欲哭无泪,帝君他竟比自己还先找到了!
“静渊海,墨幽青……”少昌离渊一字一句地念着这两个名字,语声怨毒无比,“静渊海,是谁?”
墨幽青跟他说,“他已经死了”,莫非是在骗他?
“静渊海?”天喜在一旁慌
地“哗哗——”翻着册子,又突然停住,“诶,他已经死了啊……”
既然真的已经死了,就不必在此鸠占鹊巢了。少昌离渊向那名字的位置一指:“铲平了,刻本君的名字上去。”
“这当然……”天喜星君哽咽道。
是不可能的啊!
五帝跳出
回外,结亲需要自己来刻字。其他的神君都是天道感应,自动形成字迹。他天喜星君一个小小姻缘之神,如何能够
了天道?
少昌离渊眼中
霾密布,修长的手指底下一个光球滋滋
响,隐含着雷霆万倾之势,“不能?左右也只是一个吉祥物,本君这就毁了这昏聩无能空享供奉的石
!”
天喜星君骇得腿都软了,他负责掌管姻缘石,办公用具都没了,他这姻缘之神还如何工作?
天喜星君膝行了两步抱住帝君大腿:“帝君不可!兴许这姻缘石更新延迟,未感知到墨幽青神君的婚姻现状!”
天喜星君这痛心疾首的呐喊仿佛终于唤醒了懒惰怠职的姻缘石,面临着即将被天雷轰顶
身碎骨的危险,姻缘石身发红光万道,石上姓名字迹立时流动起来。
红光散去之后,久未更改的姓名库已经火速更新了一遍,焕发出崭新的光彩。
定睛看去,墨幽青名字未变,旁边已经换成了“少昌离渊”。
神帝满意地微眯了眼,手下摄
心魄的天雷慢慢收了:“算你识相。”
天喜星君大起大落,骇出了一身大汗,终于找回了几分神智,“小神记得以往墨幽青神君的缘定之
名唤为玉长离……”
“什么?”心胸宽大的神帝刹那间雷霆再起,“不止一个?!”
“帝君息怒,”天喜急急安抚,“依小神看来,玉长离也好,静渊海也好,归根结底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