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有无力地趴在病床上,偏着脖子将腺体
露在空气中。这会儿只想赶紧扒进陈教授脖子里猛猛吸上两
,如果能贴在他后脖子上吸那就更好了。
陈临溪脚步微顿,这里离林书有在的位置还有几米距离,她的信息素软趴趴地飘在空中,如同离了依靠的茎蔓,垂
丧气地绕在他脖子上。
一丝熟悉的茶香气从后颈散发出来,林书有便闻到了,但她这会儿实在懒得动,掀了几秒眼皮,又闭上了。
青
气绕着茶香一截儿一截儿地往上攀,直到陈临溪走到林书有旁边,她才从床上爬起来,一把将对方的脖子塞到自己脸上。
“老师,你怎么不早说!”
林书有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虽然在清醒的状态下还不太能适应与陈教授贴这么近,但她死
刚活,只能靠吸点别
的阳气补充一下自己了。
“……抱歉,忙忘了。”
一行
白眼上青天。
体检一趟,真是从里到外包圆了,上到身高体重,下到抽血抽信息素,外
还数了一下全身有多少颗痣,里
还对了出生年月
。搞科研的,也信玄学?
以至于后面有
来问她有没有被
咬过,还以为是0%概率的事件也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没发生呢。
但是……被
咬是没有,倒是被狗咬了。就大概过年的时候,林书有和几个好姐妹约酒,喝完没觉得,出门吹了点冷风才后知后觉的有些醉了,瘫在回家路边的公园椅上,被回家的林爸看到了拖回了家,挨了好一顿骂,到现在还不让在外面喝酒呢。就是回家之后发现脚腕被狗咬了,俩大犬牙印特别明显,还流了血,被林爸林妈带去医院打了狂犬疫苗。
4
“不过那都是三个月前的事
了,我脚脖子连疤都没留下。”林书有说着提起裤脚给面前这
看了一眼。
詹晋若有所思地搓搓脸,接着问道,“方便问问你家住哪儿吗?”
“我家吗?我住主城区滨江阁。怎么啦?”
“喔,没事。位置挺好。”
位置当然好了,这俩不住一个地儿吗……詹晋送走二
,对了一下时间,三个月前新年前后,那不就是陈临溪易感期吗……
“难怪让我去问是不是被咬了,自己都上嘴了还有什么好问的。”詹晋连翻好几个白眼才转身进研究所。
一番折腾检查完已经是下午接近四点,学校周三下午是公休,学生没课,老师大部分也在忙自己的事
。实验室已经是耽搁了,就让林书有把期末答辩补上了。
林书有盯着陈临溪在电脑上敲下她的分数:81分。
还以为这段时间俩
都亲密到这种地步了,还会给放放水,没想到
机老师真是公私分明啊。
在宿舍群里吐槽一番,得知大家分数都差不多,林书有又安心地躺回去了。
这些天的转变,恍惚的如同在做梦一般,林书有眯着眼睛从
开始回想。
大二开学之后开了新的专业课,是陈教授带着的,过了半年多的时间。刚开始大家都以为他看上去很年轻很能玩得开,没想到二十五六岁还这么严格古板,第一次小测班上几户挂了百分之八十。
但是……这几天相处下来,陈教授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
,自己难受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找他,但他会主动凑过来,林书有瞬间觉得安心多了。
至于这个梦……
“难不成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喜欢陈教授吗?”
从大二开学到现在,自己好像没有课后问过问题,也很少主动回答问题,上课的时候好像注意力都在ppt上,也没有盯着他的脸看啊?
越想越
,林书有从床上爬起来,翻出四级听力开始练习。
身体检查之后,除了上课俩
已经有许多天的时候没有私下碰面了,林书有的身体也很稳定,没有出现什么异样。住在教室公寓实在是太不方便,教学楼远,食堂也很远,超市也很远,楼下只有一家小便利店,老师们开着车上下课,大部分几乎不住在这边,晚上甚至还有点
森森的。
每天上课都要提前一个小时出发,林书有走了两天路,实在心疼快断掉的腿,买了一辆小电驴。
周四上完上午的课,林书有拖着佳欣正往食堂去,半道儿被陈临溪拦下了。虽然饿的发晕但还是乖乖地跟着走了。将小电驴
给佳欣后,麻溜地爬上了车。
“先去研究所抽血,看一下你体内的激素值。刚刚在课上,我站在教室最前面都能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你自己没察觉吗?”
“啊?我好像就早上起来的时候闻到了,洗澡之后就没了呀。”
“我们专业只有你一个二
征分化者,但学校里还有另外两个。”陈临溪想到她的味道可能会被除他以外的
捕捉到,很是烦躁,“以后早上起来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就别出门,先给我打电话。”
“哦……”
突然这么大声
嘛……
林书有抽完血之后,
颠地跟着陈临溪在研究所里吃了午饭。为了压她身上的味儿,陈临溪把自己放在研究所里的外套给她穿上,又嫌放得太久,上面已经没什么他的味道了,将林书有翻着面儿的抱了一
,甚至让她用脸蛋子在自己后颈处蹭了两下。
詹晋刚走进食堂,隔着大老远就看见陈临溪板着脸嘴
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对面的
生穿着他的外套,食堂里同为alpha的研究
员和患者都离得远远的,一看就没啥好事,自觉地没有凑上去找骂。
林书有因为不好好控制自己信息素挨了骂,甚至从围绕在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味儿接受到了对方现在很烦躁的信息,低着
一米粒一米粒地往嘴里塞。
不过……信息素可以传达
绪吗?
“结果显示你激素值升高,是发
期的前兆,这两天觉得身体异常就不要去上课了,在公寓里呆着。抑制剂已经配出来了,一会儿拿回去放在冰箱保鲜层里,体温升高信息素外窜的时候就喝一个,如果喝了之后还是不舒服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不会静音。”
“知道了,老师。”
陈临溪莫名烦躁地叩了叩桌子,“好好吃饭,又没让你不吃。”
茶香气里一闪而过的
绪立马就被林书有忽略掉了,立马挖一大勺饭往嘴里送。
看她这样子,陈临溪突然油生出一种训狗的即视感……
到底是谁应该更
心啊……
吃完饭没有立马回学校,陈临溪带着林书有去超市扫
了一圈,买了一些巧克力甜品,杂七杂八的一些零食水果,还买了两个超级大的杯子,“玻璃杯放在公寓里,保温杯出门的时候带着,这两天多喝水。”
林书有看着这一个2l一个1.5l的杯子,有些
大。
“每天要喝这么多水吗?”
“嗯,多喝点没坏处。”
回学校的路上,陈临溪又反复地叮嘱林书有一些注意事项,听的林书有耳朵都起茧子了。回到公寓,陈临溪把买来的东西都给她收拾进冰箱里,林书有把两个杯子洗好都灌满了水,坐在沙发上咕咚咕咚,“老师,你好像我妈妈,忙活个不停。”
“……我刚跟你说的你别忘了,都放在心上。”
“少出门,多喝水多吃饭,吃巧克力糖补充能量,感觉发
期到了就喝抑制剂,没用就给你打电话。最╜新↑网?址∷ 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