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热烈的反馈,用力地吸吮,仿佛要从她的舌尖上榨出蜜汁来。
“啾…滋滋…”
声音变了。
变得更加粘稠,更加色
。
那是苏瑶在回应。
那是那个刚才还在哭着求饶的
孩,笨拙地、生涩地,在这个强势的掠夺者引导下,开始学会享受这个吻。
终于,苏晨松开了她。
“哈…哈…”
两
的嘴唇分开的瞬间,都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
没有完全分开。
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连接在两
的唇瓣之间。
随着距离的拉开,那道银丝被拉长、变细,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
靡的光泽,最后不堪重负地断裂,只有一点点残留在苏瑶那红肿不堪的嘴唇上。
“呼…呼…”
苏瑶大
大
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胸
剧烈起伏,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几乎要兜不住那两团随着呼吸而疯狂跳动的白
。
她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
不只是脸。那层红晕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锁骨,甚至连胸
那一整片皮肤都泛着那种
动后的
红。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
那层水雾还没有散去,但现在里面不再只有恐惧。
那里多了一种别的东西。
一种迷离的、空
的、却又无比诱
的渴望。
她看着苏晨,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发出来的只有那种细碎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呻吟。
“还说谎吗?”
苏晨的声音还是哑的。
他伸手抹掉了苏瑶嘴角残留的那点水渍。动作很轻,指腹甚至有些留恋地在她那红肿的下唇上按了按。
苏瑶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不…不敢了…”
她小声说道。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团被揉烂了的棉花。
“嘴
倒是挺软的。”
苏晨低笑了一声。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
线条滑落,经过喉咙,经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不断颤抖的丰满上。
“那这里呢?”
他的手掌盖了上去。
没有用力抓,只是单纯地覆盖。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苏瑶整个
都弹了一下。像是有电流从那个接触点直接打进了心脏。
“这里…是不是也像你说的那样…”
苏晨的手指动了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棉布,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顶端那一点微微凸起。
“经验丰富?”
苏瑶咬住了嘴唇。她看着苏晨,眼里的那点迷离慢慢变成了一种羞耻后的认命。
她知道,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那个吻就像是一个开关,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
她想说什么,但在苏晨那极具侵略
的目光注视下,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如果不反抗的话…
如果就这样顺从的话…
苏晨的手开始用力。
“那就让我检查一下。”
他低下
,那种危险的气息再次
近。
“看看全身上下,到底哪一句是真话。”
他的话音刚落,那只覆在苏瑶小腹上的大手就开始行动了。
“别…!”
苏瑶下意识地想要按住衣摆。
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很短,本来就只是勉强遮住肚脐。随着刚才的挣扎,下摆早就卷了起来,露出了一大截白腻的腰肢。
但她的动作太慢了。或者说,在被苏晨完全压制的状态下,她的反抗太微弱了。
苏晨的手指轻而易举地钻进了衣摆的边缘。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是男
指尖第一次在这个
境下,真正意义上触碰到她的皮肤。
不是手臂,不是脸颊,而是腰腹。
那是只有最亲密的
才能触碰的、毫无防备的柔软腹地。
“嘶…”
苏瑶倒吸了一
凉气。
苏晨的手指很烫,带着那种粗糙的男
质感。
而苏瑶的皮肤太凉、太滑了。
那种细腻得像是绸缎一样的触感,在碰到的瞬间甚至让苏晨产生了一种指尖打滑的错觉。
没有阻隔。
没有布料的摩擦。
只有纯粹的、
贴
的触觉。
苏晨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
“呜…”
苏瑶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刚才那种大幅度的挣扎,而是一种细密的、像是有电流流过的战栗。
她的腹肌——如果那层软软的
能被称为腹肌的话——原本是紧绷着的。
但在苏晨滚烫掌心的熨帖下,那些肌
纤维像是被融化了一样,慢慢软了下来。
苏晨开始动了。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顺着腰侧的曲线慢慢向上滑行。
掌心的纹路摩擦着她的肌肤。
指腹压过那一层层随着呼吸起伏的肋骨。
那里很瘦。
苏瑶虽然胸部大得离谱,但骨架却很小。苏晨能清晰地摸到那一根根肋骨的形状,能感觉到肋骨下方形脏器的跳动。
“哈…哥…”
苏瑶的声音变了调。
那种异物
侵的感觉太强烈了。
那是哥哥的手。那只从小牵着她长大的手,现在正钻在她的衣服里,肆无忌惮地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游走。
随着手掌的上移,黑色的吊带背心被顶了起来。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苏瑶平坦的小腹上突然多出了一个游走的凸起。
那是一只手的形状。
它像是一只在雪地里穿行的鼹鼠,在黑色的布料下拱起一个小包,一点一点地向着那两座雪山进发。
这种视觉效果比直接脱掉还要色
。
因为它充满了未知的侵略感。
“不要…那里不行…”
苏瑶似乎预感到了他要去哪里。她的双手松开了苏晨的手腕,改为去抓那个在衣服里游走的凸起。
隔着布料,她按住了苏晨的手背。
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求饶。她的手指软弱无力,甚至因为颤抖而有些打滑。
“不行?”
苏晨停了一下。
他的手正好停在胸部的下缘。
那个位置很微妙。
掌根贴着肋骨,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团沉甸甸的软
的底端。
即使还没握上去,那种压倒
的重量感就已经传过来了。
那不是脂肪,那是实打实的
。
它们沉甸甸地垂在那里,随着苏晨的呼吸,轻轻压在他的手背上。
“这里也不行吗?”
苏晨低声问道。
然后,他不顾那只按在他手背上的小手,猛地向上发力。
手掌一翻。
在这个狭窄的、布满汗水的空间里,他的手像是一个巨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