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我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敲击键盘的样子,耳边却回
着早上地铁里我们贴近时她那微微发颤的呼吸。
我的大脑在不断回放。
她的后背,她的发香,她胸前的柔软,她神秘诱惑的
,她红着脸整理衣服的样子——像一朵在无声中被我进
过的白花,正在缓缓垂首。
时间很快溜走,下班铃响时我主动放慢了脚步,佯装整理文件,余光却锁定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背上包走出办公室,我“刚好”走在她后
,笑着说:“我们住得这么近,一起回去吧?现在公
上色狼多,有我在你放心点。”
她回
,眼神里带着点嗔意,又像是在笑:“哼。”
我不动声色地接住她的语气,装出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却早已快步跟上她的脚步。
车上
不多,空气寂静,我们谁都没说话。
她看着窗外,我却用余光一寸一寸描摹她的侧脸:睫毛、耳垂、锁骨,以及她无意识搓着指尖的小动作。
她没有躲开我。
她没有阻止我。
我知道,她已经在习惯我存在的节奏。
这种“适应”才是最危险也最迷
的征兆。
很快就到站了,我们下了车,一前一后走回熟悉的路。她走得有点慢,像是在等我,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终于在那栋小区楼前,她顿了一下,转
惊讶地看我一眼:“咦?你也住
这?”
我笑笑,装出配合的惊讶:“不会吧?你也住这啊?”
“我住502。”
“这么巧……我住602。”
我故意停顿一下,像刚反应过来似的,“岂不是……你就在我楼下?”
她轻轻“啊”了一声,神
有些微妙。
惊讶、好奇、或许还带着点不安——这些细碎的
绪从她脸上闪过,我却笑得温和,像是某种注定命中注定的缘分。
可我心里,却翻涌起一
病态的快意。
你住楼下……你的一举一动,都会从我的脚下传上来。
这不是巧合,这是命运让我站在你上面——看着你,掌控你,最终……拥有你。
她还在笑,似乎把这当成普通的“巧合”。
晚上我没有去敲她的门。
我不急,也不贪。欲望太快吞下去,会消化不良。
我知道她有晚间散步的习惯,通常在八点半左右离开,大约三十分钟后回来。这是我搬来后,连续观察了七天的规律。
今晚,她也没有例外。
我等她出了门,脚步轻盈地走下楼,从后门的安全通道进了她的家。
钥匙
锁孔那一刻,我的心跳依旧加速。
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是那种反复接近禁忌边界的快感——像舌尖反复舔着刀锋,血流不止却愈发沉迷。
我没有动她的东西。
我只是站在她客厅里,像个安静的影子,嗅着她空气里残留的香气,感受这个空间对她的包裹。
她的存在太过具体,具体到我只需站在原地,就能感受到她刚刚坐过的沙发留下的余温。
但今晚,我不是来“享受”的。
我走到配电箱前,戴上手套,小心地拧松了其中一个保险丝——
不是彻底断电,而是做得像老化短路那样自然。
啪——
厨房的灯闪了两下,灭了。整个屋子陷
寂静的黑暗。
我关上电箱,回
再看一眼她的卧室。
今晚她不会再看书,不会洗衣服,不会吹
发。
她会突然发现家里停电了,可能会惊慌,会觉得不安。
她会站在黑暗里,被夜的寂静包围。
她会感到脆弱——而我就在这层楼的上方,看着她、等着她。
我悄无声息地离开她的房间,门重新闭上的一刻,我像从她的梦里抽身而出。
这不是恶作剧。
这是一步棋。
电箱老化、房屋年久、灯管故障——所有她可能想到的解释我都已经为她预设好。
她不会知道,真正的问题,是她家的楼上。
她进门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坐在玄关处的木椅上,盯着墙上的时钟,掐着表。
一分钟。差不多了。
我起身,披上外套,假装刚好要下楼倒垃圾,门“咔哒”一声打开的那刻,脚步自然、从容。
楼道里没什么
,昏黄的灯光投下我的影子。
我在楼梯转角与她撞了个正着。
“杨小易?”她诧异地眨了下眼,“你也刚出来啊。”
我微微一笑,故作疑惑地问:“我出来扔垃圾,怎么了?”
“我家突然停电了。”她嘟了下嘴,语气有些无措,“电灯一开就闪两下就全灭了……我也不太懂这东西。”
我看着她那无助的眼神,故作体贴地说:“可能电路出问题了,我正好在家,要不要上来我这坐一下?顺便我拿个工具帮你看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
:“那……麻烦你了。”
她没意识到,其实她早就走进了我布好的剧本。
我侧身让她先走,领她上楼的同时,眼角的余光捕捉着她肩上的小包、手指的紧握、以及那略显紧张却又信任的眼神。
她对我毫无戒备。
而我在心里,笑疯了。
你看,朱玲。你自己上来的。是你来找我的。
这不是闯
,是“互相信任的邻居之间的小小帮忙”。
我没有碰你,没有
你,只是你一个
,走进了我为你点亮的殿堂。
你不知道我有多兴奋。
我的每一寸血管都在叫嚣。
我带她进屋,关上门时听到门锁“咔哒”一声扣住的瞬间,心里几乎要喊出声来。
——宝贝,欢迎来到我的领地。
我拎着工具箱走进她的房间,假模假样地检查着配电箱,摆弄几下,接着眉
紧蹙,低声自语:“唔……线路应该是烧了保险丝,不是小问题。光换保险丝不行,估计得叫物业明天来修。”
朱玲站在我身后,踮脚朝黑暗的屋子望了眼,脸上写着犹豫和疲惫:“那今晚……”
我顺势回
,语气轻柔得像羽毛:“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住我那一晚。我睡沙发,你睡卧室,
房门你可以反锁。”
她怔了怔,没立刻回答。
“要不……”我迟疑了一下,试探着开
,“你男朋友回来了吗?他……今晚会在?”
她摇了摇
,眼里掠过一点淡淡的无奈:“没有。他出差了,最近项目紧,经常这样……我们本来也住得不算近,聚少离多习惯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在我心里掀起了巨大的狂喜。
你看,他不在。他不在你身边。
你一个
,一个
走路、回家、出门、睡觉。你孤单无助地站在黑暗的房间里,而你抬
时,第一个想到的
是我。
她的世界,已经有了裂缝。而我,就是那道裂缝里悄然滋长的藤蔓。
“那你今晚就安心在我那待一晚吧。”我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