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蛊惑般的声音轻声问道:“和妈妈做的时候,有没有想姐姐。”
“想,什么时候都想!想听你说话,想你的声音!想看你,想你的样子,想你的身体!我想和你做
,我想
你!”
这番粗鄙而又直白的告白,像是我最后的投降书。在我和她这场权力的角逐中,我输得一败涂地,心甘
愿地沦为了欲望的
隶。
姐姐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充满了得逞的快意和一种了然于心的温柔。她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按住我胸膛的手,转而更加用力地搂住我的脖颈,用一个无声的动作,给了我最终的许可。
我再也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