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的血
都快烧起来了,喉咙
得发疼,理智的弦绷得快要断掉。可每次,都在我快要忍不住,想要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的时候,姐姐就会恰到好处地起身,冲我弯唇笑一下,那双潋滟的眸子里满是狡黠,然后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弟弟真乖”,转身就回了房间,留我一个
在客厅里,对着空
的空气,心里又急又燥,憋屈得不行。
连续几天下来,我现在都有点怕她了,怕她那所谓的奖励。现在她一在家,我都不敢往她跟前凑。
这天晚上,姐姐刚回家,手里的包随手往玄关一扔,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沙发边,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那么慵懒地往沙发上一靠,一
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抬起,随意搭在了茶几上。职业装的裙摆往上滑了点,露出一截细腻的肌肤,看得我心脏猛地一跳,转身就想躲。
“过来,给姐姐倒杯茶。”她的声音带着点刚下班的倦意,却又勾着
。
我硬着
皮去厨房倒了杯热茶,轻手轻脚放在她手边,放下杯子就想溜。
“站住。”她喊住我,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外套,“帮姐姐把外套脱了。”
我只能折回来,伸手替她解外套的扣子。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色衬衫,领
微微敞开,透着几分不经意的
感。我不敢多看,转身又要走,手腕却被她轻轻拉住。
下一秒,那条搭在茶几上的黑丝长腿,不轻不重地搁在了我的腿上。
“帮姐姐把丝袜脱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勾
的笑意。
我心里“嘣”的一声,暗道果然还是躲不过,立马苦着脸求饶:“姐姐,别这样了,真的别这样了。”
姐姐抬眼睨着我,眼底满是玩味,指尖还在我手腕上轻轻摩挲:“怎么,弟弟这是不喜欢姐姐了?”
“哪能啊!”我赶紧摇
,一张脸皱得像苦瓜,“姐姐,你别逗我了,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哦?”她挑了挑眉,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弟弟忍不住,会
嘛呀?”
我瞅着她那双笑盈盈的眼睛,没好气地回了句:“姐姐,你说呢?”
她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指尖点了点我的胸
:“哦——弟弟是那个意思啊。可是姐姐说过的,不准碰姐姐哦。LтxSba @ gmail.ㄈòМ”
我看着搭在自己腿上的那条黑丝长腿,喉咙又开始发紧。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流畅又纤细的腿型,从脚踝到膝盖的弧度圆润得恰到好处,袜
微微收在大腿根,衬得那截肌肤白得晃眼,和黑色的丝质布料撞出极致的诱惑感。
她的脚尖轻轻勾着,圆润的趾腹隔着薄薄的料子微微蹭了蹭我的腿,带着点不经意的撩拨,惹得我浑身的神经都跟着绷紧。我只能苦笑一声,认命似的垂下眼。
“弟弟很难受吗?”她忽然放软了声音,问得我心
一颤。
我苦着脸,狠狠点
。
她却话锋一转,轻飘飘地抛出一句:“那弟弟怎么不去找她呢?”
我心里猛地一惊,猛地抬
看向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点说不清
道不明的意味:“说不定,妈妈比姐姐更疼你哦。”
脑子里从听到姐姐说“怎么不去找她”的时候,就已经搅成了一团
麻。等听到那句“妈妈比姐姐更疼你哦”,那团缠得死死的思绪突然炸开一个裂
,一个念
猛地划过大脑。
我神色不善地盯着姐姐,伸手一把捏住她穿着黑丝的小脚,指尖在她光滑的脚底板上轻轻挠了两下。
姐姐被痒得身子一颤,咯咯地笑起来,挣扎着要收脚,却被我攥得死死的:“哎呀,你
嘛!哈哈……别挠了!”
我轻笑一声,指尖还在她脚底板上不轻不重地蹭着,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较劲:“姐姐为什么总是要让我去找她?姐姐,我去找她,你不生气的吗?”
姐姐大概是看出我状态不对,刚才那点戏谑的劲儿散了大半,偏偏脚底板又被我挠了一下,那点想绷着的气势瞬间泄了,只能别过脸躲开我的目光,声音软了些:“她是你妈妈……你去看她,姐姐有什么好气的。”
“是吗?”我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又重了点,“姐姐,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姐姐被挠得受不了,耳根都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不然我还能怎么想啊……”
我没说话,又把手指往她脚底板上一划。姐姐浑身一激灵,想收腿却动不了,只能无奈地求饶:“哎呀,你别闹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却不肯放过她,指尖抵着她的脚心,语气沉了几分:“姐姐,你是不是认识我妈妈?”
这话一出
,姐姐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眼神闪过一丝慌
,不过快得让
抓不住,下一秒就恢复了镇定,硬邦邦地说:“没有,绝对没有。”
“真的没有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姐姐,你知道撒谎的惩罚是什么吗?”
姐姐白了我一眼,嘴硬得很:“不知道,我从来不撒谎。”
看着她这嘴硬的样子,我心里又气又笑,冷哼一声:“姐姐撒没撒谎,自己心里最清楚。”
姐姐被我盯得有些发慌,往后缩了缩身子,声音都带了点怯意:“你……你要
嘛?”
我勾着唇角笑了笑,指尖还抵在她的脚心,语气带着点无赖的笃定:“姐姐,你不是要我给你脱丝袜吗?我现在就脱。”
姐姐猛地挣了挣腿,脸都红透了,连声说:“不用了不用了,姐姐自己脱,你放开我!”
“那怎么行啊,”我故意拖长了调子,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弟弟做事从
来都是有始有终的,绝对不会半途而废哦,姐姐。”
话音刚落,我没给她任何开
反驳的机会,指尖直接从她的脚底板一路往上挠。黑丝滑溜溜的,指尖蹭过的地方带着温热的触感,从脚踝到小腿,再往上挠到大腿根。
姐姐瞬间绷不住了,整个
在沙发上蹦跶个不停,腰肢扭来扭去,裙摆都蹭得往上卷了些,嘴里又笑又喊,气音混着软乎乎的求饶:“不要啦!哈哈……别挠了!陈晨你坏透了!快停啊!痒死我了!”
直到我的手伸进姐姐的睡衣下摆,摸到她的大腿根部,才发现这丝袜和她之前穿的一样,是连体的,根本脱不下来。
我
脆放弃脱丝袜的念
,指尖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又一路往下挠,把她这条腿都仔仔细细挠了个遍。
等我收手的时候,姐姐已经瘫在沙发上,胸
剧烈起伏着大喘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还沾着笑出来的水光。
我松开她的腿,她像是松了好大一
气,刚要抬手擦汗,我却又把手放在了她另一条没被挠过的腿上。
姐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似的,没等我指尖发力,她抬脚就往我身上踹了一下。力道不算重,却把我踹得一个趔趄栽倒在地毯上。
趁我还没爬起来,她立马翻身从沙发上跳下去,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噔噔噔地往卧室跑,“砰”的一声甩上了门,还隐隐传来了锁门的声音。
姐姐回房间后,我的脑子里却像被投
了一颗石子,瞬间
成一片。
看姐姐刚才的反应,难道我真的被我说中了?再结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