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是疯狂和期待，生理上的痛苦都难以遮掩她的笑意。
理智似乎在一瞬间回笼。
他缓缓地收了手上的力道，但却欺身压近了她，“想激我杀你？”
覆着剑茧的手抬起来，没用什么力道，随意地、象征
地拍在她颊边。
不是惩戒的耳光，却比耳光更让
难堪。
那是主在嘉奖听话的宠物时才会有的动作——带着居高临下的恩赏意味，连触碰都透着漫不经心的狎昵。居高临下的轻佻，不红不肿，却烫得她耳根发麻。
“我偏不如你所愿。”
逐渐能吸取到空气的姜宛辞剧烈的喘息着，但是韩祈骁沉重的铠甲和体重像一座山一样压得她依旧呼吸困难。起伏的胸膛像是
旧的风箱，惊怒
加的承受着男的侮辱。
脸庞被扇的侧过去，上涌的气血涨的她
昏眼花，耻辱如
水淹没她的心。
想法被看，片刻的慌张之后，她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脆猛地向韩祈骁近在咫尺的脸庞吐了一
水，放声叫骂：“狗畜生！”
时间凝固了一瞬。
怒意在胸腔里翻滚，却又奇异地被另一种快意所取代。
在眼前崩溃的捶打，让韩祈骁有一种餍足的饱腹感，眼底浮起兴奋的暗芒，随即邪肆地笑起来。
他抹去脸上的唾
，粗糙的手指将黏狠狠抹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晶亮的粘混着她脸上的泪水和尘污，糊在她腮边，几缕乌发黏在湿漉漉的嘴角。
一副被玷污的模样，比他想象中还要动。
他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脸，气息
在她颈间，带着浓重的威胁。低声笑道，“这么烈的子，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婊子能烈到几时。”
第四章 舔吻
“小婊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烈到几时——”
他低笑时胸腔的振动隔着两紧贴的布料传来，温热的鼻息洒在姜宛辞的颈侧。言外之意让她克制不住地因为恐惧而颤抖。
裂帛声在寂静的大殿里骤然响起，姜宛辞只觉得肩一凉，那绣着青鸾神鸟的锦服被男用蛮力生生扯裂，露出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
殿中御供的炭火如今早已熄灭。铜炉里只余一层暗灰，曾经名贵的鸾香碳材，都在昨
的夜风中燃尽，连带着缠绵的香气都消散殆尽。
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爬上来，冰的她不住地发抖。
床帏堆迭，她不知道刚才那满殿的军士还在不在，姜宛辞慌张的想要拿身后的锦被遮盖自己
露的皮肤。
但韩祈骁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步，强硬的夺过姜宛辞刚刚摸到的被子，向床后抛开，只剩下她衣不蔽体的蜷缩在诺大的宫床上羞愤欲死。
他的眼神像饿狼一样，带着多年的思念与扭曲的
恨，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他脆蹬掉了靴子爬上床来，将她挤得退无可退。打量着面前自己思夜想的清丽面容，贪婪地目光落在她露的皮肤上。他突然发狠扯开她已经开的前襟。
雪白中衣彻底被撕得
碎，凶狠的力道像是捕杀猎物
的猛兽，压着她死死的抵在墙上。恨不得将她也撕成碎块。
姜宛辞齿间溢出的呜咽，却不肯吐露半句求饶的话语。
他更恼了。
“你也会痛？”?? 他骑在她的身上，隔着她仅剩的肚兜，一把掐上一侧柔软的
房。
韩祈骁拇指上北山寒玉制成的扳指冷的像冰一样，隔着单薄的布料，粗鲁地玩弄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钝痛。
那一瞬，冷意顺着肌肤蔓延，疼得她几乎窒息。
他听她痛哼一声之后便不肯在发出别的声音来，只觉得可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笑意，像刀子在冰上摩挲，“当年你羞辱你瞧不起的北地蛮子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
话音方落，一滴泪忽然坠下，正落在他手背上。
那泪极滚烫灼，像要生生渗进的皮
里去。
他指节一紧，本欲抽手，却止在半途。那一滴泪在他手上蜿蜒成一道细痕，沿着青筋滑落，仿佛刻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印。
他低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泪水顺着她的脸一路流下，滴在肩烂的布料上，留下洇湿的痕迹。
姜宛辞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抬着。
他冷笑了一声，似要掩去那抹迟疑：“你哭什么？”
拇指粗
碾过她眼角，沾了满指湿凉。
他目光一寸寸暗了下去，鬼使神差将指尖抵在唇间一舔，咸涩的味道在自己的腔中散开，苦的他没来由的心里冒火。
他看她鬓发散
，衣衫半褪，唇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脸上的脏污不堪也掩不住眼中的清光，如冬雪映月。那眼神倔得狠，竟让他心底的胜意里又凭空多出来一瞬的钝痛。
他胸腔里的气息一寸寸翻腾，像困兽般
仄。不知道是恨，还是怒，只觉得那滴泪像把钩，狠狠勾住了他。
不该是这样的——
他想，她如今已一无所有——国亡、家毁、尊荣尽失。按理说，她该低眉顺从、颤声求怜，像那些俘来的南国
一样，学会在恐惧中求生。
可是事到如今，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冷得像结霜的水晶。
喉发紧，指节隐隐作响。
她本该伏在尘埃里的，可她仍在燃烧。
贱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猛地俯身，姿态像狼王贪馋的撕咬猎物咽喉，犬齿叼住她脆弱的脖颈，舌尖却
诡异地轻柔，顺着她脖颈上蜿蜒的泪痕缓缓上移。
她的皮肤冰凉，带着泪水的咸涩，而他的唇舌却滚烫，用力的吮吻。每掠过一寸，都像是烙下一道无形的印记。
“韩祈骁……”她的声音发抖，说完之后便死死咬住下唇，指甲
掐进掌心，却仍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无法掩饰的厌恶。
男的唾想毒蛇爬过的粘，黏腻的烙在她敏感的颈侧，感觉到他湿热舌还在向上，黏稠的体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湿痕，耻辱感让她胃中翻涌。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拇指粗地摩挲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脸。
他的唇贴上她的喉间，舌尖恶意地打着转，一路向上，舔过她紧绷的下
，再到唇角。
姜宛辞的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猛地偏躲避，后脑勺却撞上身后坚硬的墙壁，让她晕眼花。眩晕中，那滚烫的舌已经蛮横的扫过她的鼻尖。
“别动。”他粗喘着钳住她下，不再让她有半分闪躲。
那令作呕的舔舐并未停止，反而继续向上，最终，那湿热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扫过她右眼之下，颧骨之上——那颗极小的、平里几乎看不见的殷红色小痣。
紧接着，那舌尖重重碾过她紧闭的眼睑。
“别碰我！”她终于崩溃般低喊，想要偏躲避，可他的手掌却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挣脱。
“怕了？”他冷笑，舌尖抵上她的睫毛，舔去她眼角未落的泪珠。
湿热触感滑过眼角，咸涩泪水被他舔
中。
“躲什么，小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