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玲玉爬伏在林周背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跳的特别快,脸烫的厉害。
在李玲玉身下的林周,此刻双眼遍布血丝,刚才,差一点,那只怪兽就要出笼了,他就忍不住要亲上去了。那种失控的感觉太可怕了,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可是,那一刻的风景,又美得让
发狂。 第十四章雷雨之夜
林周把李玲玉背到了床边,将她轻轻放下。
但是李玲玉看到林周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先是
呼吸了一下,然后从旁边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凉席,铺在地上,然后又拿过被子,放在凉席上。
“周
周,你这是……”李玲玉看到林周的动作,满心疑惑。
“妈妈,你现在行动不方便,我就在你旁边打地铺,到时候你有什么问题我都能第一时间帮得上忙。”林周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他此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了,他只是单纯的想陪在妈妈身边。现在的李玲玉受伤了,无法独自照顾自己,他作为儿子,就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她。
林周打好地铺以后,看了看窗外,透过落地窗往下看,能清晰看到狂风呼呼的吹着,压倒树枝。天空中,一条条电龙飞舞,照亮夜空。
今晚看来要打雷了。
林周走到客厅,把自己带回来的药给妈妈放好,然后拿起水杯接了一杯水走进卧室。
“妈妈,来,先把药吃了,吃完了早点睡。”林周走过来,把水杯放在了妈妈的床
柜上,然后扶起妈妈,语气里满是温柔。
“好。”李玲玉点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满是平静。
吞下药物,喝
水,林周重新扶着李玲玉躺下,替她掖好被角。
虽然之前李玲玉睡过了,但是李玲玉的身体正处在恢复期,急需补充
神和体力,睡眠自然是最简单的方式。
渐渐的,李玲玉闭上了眼睛。林周看到母亲睡着了,他也打算睡了,尽管现在时间不算晚。
……
她又在做梦了。
她看到自己的手指白皙修长,手里握着一支笔来来回回的写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李总,我觉得这项条款还能再谈一谈,你看,这对于我们的价格来说是在太高了!”对面的男
喋喋不休的说着。
“刘总,这条款项我们已经做了最大让步了,再让下去,我们承受不起,而且您也知道,现在运输成本和仓储成本本就高昂,再降下去,对我们不利。”她的声音成熟、自信,有着十六岁的她完全不具备的气场。
“可是……这对我方来说实在太有压力了。”刘总显然不想放弃。
“刘总,生意嘛,讲究的是长久。”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与其在这一点上纠缠,不如我们在付款周期上做个调整?如果您能接受缩短账期,我也许能在返点上给您再争取一个点。”
对面的刘总眼前一亮,显然动心了。
双方就具体条款谈论起来,很快就谈妥了注意事项。
双方在事后握手,
代了一些事后,便都一一离开会议室。
一离开会议室,她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穿着蓝白色校服、写著作业的儿子。儿
子今天放学,直接来这家公司等她,今天她没在原本的公司,而是在一家新开的公司,她过来谈生意。
他比十七岁的他看上要稚
许多,个
也矮很多,不具备那么宽厚的肩膀,眼睛里也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眼神看上去要澄澈许多。
“周周,我们回家。”她走过去,牵上儿子的手。儿子的手软软的,也很温暖。
她清楚的注意到现在的儿子很矮,只有一米四左右的个子,幼小、稚
。 她和儿子很快就来到了她们停车的地方,正要上车,有几个穿着工装的男
从她身旁走过,她都能闻到男
们身上的酒气与烟气,那眼神赤
而油腻。 “哟,这娘们儿长得不赖啊。”
“你看那腰,那腿……啧啧,这要是弄到床上……”
那些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
飞,直往耳朵里钻
她还没说什么,一只手就从她的手里抽了出去。她看到儿子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那是一块板砖,跟
半个
一样大的板砖。 “站住,道歉。”手里拿起板砖,拦住那几个工
,声音带有着小孩特有的尖细。
“哟,这小兔崽子还挺凶。”
那几个工
压根没拿他当一回事,取笑着他。
嗖!
一块板砖擦着刚刚污言秽语的那名工
的
就飞过去了!
那块板砖并没有真的砸中谁,而是擦着那个
的耳畔就过去了,重重地拍在了那几个男
身后的水泥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了几块。
但是转眼间,他又从地上拿起了一块板砖,那声音带着一如刚才的尖细。 “道歉!”
那声音虽然稚
,但是却宛如地狱的恶鬼一般,不讲
,不通
理。 几个
明显被他震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么一个还没他们儿子大的少年居然能
发出这么凶狠的眼神,就宛如一
护食的狼崽子。
他护在了她身前,替她抵挡那群男
的目光。
两边就这样僵持住了。
“你们在做什么?”门
的保安发现了这边的事
,快步走过来。
“走走,快走。”几个工
看了一眼保安,又瞪了一眼他,灰溜溜的走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她:“妈妈,谁都不能欺负你。”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轰隆。”
她正要把他揽在怀里,一阵轰隆的巨响让所有画面如镜像一般碎裂。
…
…
窗外,电闪雷鸣,一条又一条银色巨龙划
夜空,把夜空照亮如白昼。 “啊!”的一声,李玲玉从睡梦中惊醒,惊悚的看着窗外的响雷。
这声音很大,一下子就把旁边睡着的林周也给惊醒了。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李玲玉又再次打了一个哆嗦。
四十岁的李玲玉可以不怕打雷,但是十六岁的李玲玉不行。
十六岁的她怕打雷,很怕,那个时候的她缩在被子里,捂住耳朵,等待漫长的雨夜过去。
咚!
灯光被打开了,房间一下子变得亮堂起来。
林周起身,看到有些闷着
、发抖的母亲,再看了看窗外电闪雷鸣的场景,顿时明白了什么
况。
他立刻走上前,还没等李玲玉反应,把妈妈抱在怀里,一双温热的大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李玲玉感觉一个温热的胸膛紧紧贴在了自己身上。
“妈妈别怕,周周在,别怕。”
林周的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沉闷,但是在李玲玉哪怕被捂住的耳朵里也清晰可闻:“妈妈,周周在的,一直在。”
轰隆!
雷电的咆哮声依旧在继续轰隆隆的响着,但是传到李玲玉的耳朵了却变成了隔着一层棉被的沉闷声响。
听着林周呼唤着她,李玲玉感觉特别的安心,就像梦里,有
对她污言秽语,这个男孩义无反顾的抄着板砖就上了。
这个男孩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