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纤纤玉手,从大腿上轻轻抽出一根银针。
那个动作……
优雅,专业,却又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致命撩拨。
“咕咚。”
我坐在柜台后面,清晰地听到了好几声吞咽
水的声音。
那些原本只是来看个
疼脑热的男病
,一个个眼睛都直了,目光像是带了钩子一样,死死黏在妈妈那双被符文包裹的美腿上,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叮!检测到母亲遭受群体视
。】
【绿点+1。】
【绿点+1。】
【绿点+1。】
……
我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就像是开了倍速的弹幕一样,疯狂刷屏。虽然单次数值低,但这频率简直可怕。
“医师……我……我手腕疼,您给看看?”
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汉子挤到前面,把一只毛茸茸的手伸了过去。
妈妈没有多想,伸出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那汉子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微凉触感,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手腕还有意无意地翻转了一下,想要让肌肤接触面积更大一些。
【叮!检测到母亲与异
肢体接触。】
【绿点+1。】
“医师,我这里也疼……”
又一个病
把脑袋凑了过来,借着看病的由
,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领
。
【叮!检测到母亲被近距离窥视。】
【绿点+1。】
妈妈微微蹙眉,但为了看病,并没有缩回手,只是专注于脉象。
“这位壮士,脉象平稳……”
“嘿嘿,医师的手真软啊。”
那汉子不仅没抽回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用手指在妈妈的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叮!检测到轻微
骚扰。】
【绿点+1。】
我捏紧了拳
,刚想发作,却看到妈妈不动声色地取出一根银针。
“壮士这是经络不通,需要扎一针。”
“扎!随便扎!”汉子盯着妈妈取针的手,看着那只玉手顺着大腿曲线滑向根部的针匣,
水都要流下来了。
【叮!视
强度提升。】
【绿点+1。】
【绿点+1。】
噗嗤。
银针
体,扎在了汉子的痛
上。
“嗷——!”汉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种旖旎的心思瞬间被剧痛取代。
“下一个。”妈妈面无表
地喊道。
然而,哪怕是被扎,这群
依然乐此不疲。
“医师……我……我心跳得好快……”
一个年轻书生坐在妈妈面前,眼睛死死盯着妈妈取针的手,结结
地说道。
“别紧张,
呼吸。”
妈妈并没有察觉到异样,或者说她正在努力无视那种羞耻感,强迫自己进
工作状态,她熟练地从大腿针匣上抽出一根针。
“这是心火太旺,扎一针就好。”
噗嗤。
银针
体。
书生浑身一颤,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发出一声销魂的叹息。
【叮!绿点+1。】
【叮!绿点+1。】
我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听着脑海里那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提示音,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上午,光是靠着这些“视
”和“摸手”,绿点竟然涨了好
几百! 既有一种“我的妈妈是全场焦点”的自豪感,又有一种“这群p都在意
我妈”的愤怒,但同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看着妈妈展现魅力的暗爽。
这该死的系统。
这该死的世道。
不过,看着妈妈那双被符文丝袜包裹的美腿,我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有了这层防御和速度加持,再加上那越来越熟练的御针术,哪怕再遇到森罗殿的鬼差,妈妈至少有了自保之力。
而我……
我摸了摸怀里那把已经变得漆黑如墨的横刀,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该去寻找新的磨练了。
第十八章
夕阳的余晖终于彻底沉
了西山,仁心医馆那扇被挤得吱呀作响的木门也终于合上了。
这一天,简直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脑海里那个“+1”、“+1”的绿色弹幕,像是一场停不下来的绿色
雨,足足下了一整天。
虽然每次只有1点,但架不住
多啊!
看着系统面板上那
涨的余额,我揉了揉笑得僵硬的脸,心里却是痛并快乐着。
快乐的是,这都是装备,是变强的资本。
痛的是…这每一分钱,都是靠那群p用眼睛、用咸猪手在我妈身上“刮”下来的。
“呼…累死老娘了。”
紫鸢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摇着那把团扇,毫无顾忌地踢掉了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把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搁在柜台上晃
。
“我说小弟弟,你们家这生意也太好了吧?这哪里是开医馆啊,简直比极乐楼还要热闹。”
紫鸢一直没离开,留在医馆帮忙,她也没闲着,一直帮忙维持秩序。
“多谢紫鸢姐帮忙。”我递过去一杯特制的冰镇杨梅
茶,“今天
茶都卖光了,这是最后一杯。”
“算你有良心。”紫鸢接过
茶,美滋滋地喝了一
。
妈妈正在里屋整理今天的诊金和药材,虽然一脸疲惫,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就在我们关了门准备打烊休息,顺便商量一下今晚去哪“扫街”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停在了医馆门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却透着一
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去开了门。
一辆带着雷霆徽记的奢华马
车,停在门
,那个面无表
的中年
,也就是雷绝的管家正站在门
不远处,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直接穿过大堂,落在了妈妈身上。
“洛医师,我家主
旧疾复发,
疼难忍。请吧。”
还是那个理由。
还是那个语气。
连一个字都没变。
仿佛在他眼里,妈妈不是一个
,而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物件,一个专门为了缓解他主
“
疼”的工具。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紫鸢。
“洛医师,莫要让主
久等。”管家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想冲上去,我想说“不去”。
但是……理智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的冲动。
那是尊者。
是能一击秒杀灵境后期的存在。
我现在冲上去,除了送死,除了激怒他从而给妈妈带来更大的灾难外,没有任何意义。
“卫凌。”
妈妈走了过来,轻轻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有些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