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个回合。
妈妈身上那件端庄的古装长裙,就已经变成了挂在身上的碎布条。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露在空气中,背部、腰肢、还有那双修长的大腿,在暗红色的藤蔓映衬下,白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随着领
的一块布料被扯飞,里面那件
色的绣花肚兜彻底
露了出来,堪堪遮住那随着她惊恐动作而剧烈颤抖的丰满。
“师尊!卫凌!救命啊!”
妈妈终于崩溃了,捂着胸
发出了一声尖叫,哪里还有刚才
侠的风范,完全就是一个被色狼围攻的无助少
。
“唉……”
身后传来枯荣师尊的一声叹息。
“着!”
只见他手指轻轻一点。
一道凌厉的青色剑气呼啸而出,瞬间划过几十米的距离。
“噗嗤——”
那只正在“行凶”的嗜血藤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瞬间被切成了无数段,绿色的汁
了一地。
战斗结束。
但尴尬才刚刚开始。
妈妈此时正抱着胸
,全身上下衣不蔽体,
色的肚兜带子摇摇欲坠
,裙子更是只剩下几根布条挂在腰间,露着大半个
和整条大腿。>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看了一眼我和师尊,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不许看!转过去!都转过去!”
她尖叫着,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捂着关键部位,狼狈不堪地朝着剑阁的房间跑去。
那白花花的背影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鼻血差点流出来。
……
半个时辰后。
妈妈已经换了一套备用的旧衣服,但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她低着
,手指绞着衣角,显然还在为刚才的社死现场感到羞耻。
“璃儿,这怪不得你。”
枯荣师尊手里拿着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的体质特殊,这种体质天生容易招惹妖邪,且妖物对你的攻击,往往…往往会比较下流。”
“那…那怎么办?”妈妈声音细如蚊呐。
“为师这里,有两件剑阁祖师传下来的”上古法衣“,或许能解你燃眉之急。”
说着,枯荣将手里的衣物递了过来。
我好奇地凑过去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第一件,名为月光流仙裙。
这玩意儿说是裙子,其实更像是一件高定晚礼服。材质是一种泛着淡淡银光的鲛纱,看起来仙气飘飘,但这设计……
两侧的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也就是胯骨的位置!这要是穿在身上,只要稍微迈个步子,整条腿都会露在外面。
“师尊,这…”妈妈拿着裙子,脸更红了,“这开叉是不是太高了?” “璃儿有所不知。”枯荣一脸正气地解释道,“此裙乃法器,刀枪不
,水火不侵。这开叉设计,是为了方便施展腿法。若是裹得太严实,反而会影响你移动速度。”
听起来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紧接着是第二件,冰蚕护身丝。
这更离谱。
这哪里是什么护身丝,这分明就是一双白得透明的丝袜,而且还是那种带着蕾丝花边的!
“这又是?”妈妈提着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手都在抖。
“此乃极北冰蚕吐丝织就。”枯荣依旧是一副严肃认真的表
,“拥有极强的防御力。配合那双白玉履,正好可以保护你的双腿不受藤妖之类的妖物侵扰。”
妈妈看着那双丝袜,表
纠结到了极点。
但一想到刚才那只藤妖滑腻腻的触手直接抽打在
皮肤上的触感,她打了个哆嗦,咬咬牙接了过来。
“多谢师尊赐宝。”
……
“出去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妈妈红着脸把我推出了房门,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听着屋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整个
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此时正是
夜,屋里的烛火在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上,投
出了一个曼妙的剪影。
我看见那个剪影缓缓脱下了身上那件宽松的旧袍子,露出了令
血脉
张的型曲线。
紧接着,她似乎坐了下来,抬起一条腿。
那是穿丝袜的动作。
虽然只是剪影,但我仿佛能脑补出那极薄的白色丝袜,是如何一点点包裹住她那匀称的小腿,滑过膝盖,最终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软
里。
然后,她站起身,套上了那件高开叉的月光流仙裙,最后穿上了那双凝脂白玉履。
“哒、哒。”
屋内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我感觉鼻腔一热,伸手一摸,果然流鼻血了。
原本我以为穿越到古代修仙界,会是一个封建保守、满街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古
的世界。
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个世界居然有高跟鞋不说,现在连白丝和高开叉旗袍都出来了!
我擦了一把鼻血,听着屋里妈妈对着镜子发出的羞耻惊呼声,内心疯狂呐喊:
这哪里是修仙界?
这分明就是给我这个小色批量身定做的天堂啊!
尤其是,当这个穿着一身“上古法衣”走出来的
,还是那个在地球上总是唠叨我、管教我的亲妈时…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要突
天际了。
第五章:相依为命与剑阁传承
子就像剑阁后山的溪水,虽然平静,却也在这
世中缓缓流淌。
自从那天晚上被藤妖“非礼”之后,妈妈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
她不再只是为了单纯的“强身健体”而练剑,而是真的把这当作了一项生存技能来对待。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雾照在练武场上时,那个穿着高开叉月光流仙裙,腿上裹着冰蚕护身白丝,脚踩凝脂白玉高跟鞋的身影就已经在那里了。 我也没闲着。
作为一个看过无数玄幻小说的现代
,我比谁都清楚,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法律,
没有警察,只有赤
的丛林法则,就是实力为尊。
我现在虽然只是个凡境的废柴,虽然有些力气,但这并不代表我愿意一直躲在妈妈身后。
看着她笨拙地挥剑,看着她为了适应那双“高跟鞋法器”而在碎石路上一次次崴脚又爬起来,我心里除了那点不可告
的色批心思外,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危机感。
我要保护她。
不仅仅因为她是这具身体的母亲,更因为她是和我一起在这个陌生世界相依为命的亲
。
于是,剑阁里出现了这样一幕:
白天,妈妈在药房里对着那堆瓶瓶罐罐和
药发愁,试图用现代医学理论改良这个世界的丹方;我则在旁边帮她捣药、控火,顺便被她当成小白鼠试药。 傍晚,我们母子二
便在练武场对练。枯荣师尊偶尔会在旁边指点一二,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妈妈的身影发呆,眼神里透着一
我看不懂的悲伤。 甚至,为了增加实战经验,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