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就从我裤子里掏出了那根巨
。我还在担心有
撞见,但我已经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原始的冲动。
我直接挺身而
。她那温热的湿润瞬间包裹了我。她双腿环住我的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这种感觉太脏了!”安然呻吟着,“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在祖祠神坛上跟亲老弟做!佛祖宽宥!”
很难相信这种地方能增加快感,但事实的确如此。安然的呼吸就在耳边,她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
。
我彻底沉溺其中。就算现在所有
闯进来祈祷,我也停不下来了。
我捧着她的脸,我们离得只有几寸远。我并不急着结束。我想让这一刻尽可能地延长。
我剥
掉她的肩带,脱下她的裙子。现在她那黑色的裙子堆在腰间。我忍不住想,在神坛上占有一位
神是多么合适。
我吻过她的皮肤,慢慢让她躺回神坛。我一路吻向她的胸
。
安然的双腿锁得更紧了。随着她的引导,我开始加大力度,最后挺直身子找了个更好的角度。
随着我的冲撞,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她一只手向后抓着神坛边缘,长发凌
地垂下。另一只手捂着嘴大声呻吟,眼睛死死盯着墙上高处的神像。
眼前的画面令
亢奋。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可以这样
到永远,紧接着,一
雷霆般的快感从指尖传遍全身,我知道终点近了。
我正拼了命地在那儿冲刺,而安然脚跟传来的力道告诉我,她还想要更多。
我剧烈地喘着粗气,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全身每一块肌
都紧绷着,试图在这个节骨眼上多撑一秒。
“噢,天呐!天呐!”安然隔着捂嘴的手在那祈祷,“快……快给我!”
“姐,我快不行了!”我低吼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显得有些拔高,“帮我……一起……”
随着一声响亮而无法言喻的低吼,安然的双腿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我的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在一场
炸般的高
中彻底沦陷。
我埋在她身体最
处,在那温暖湿润的“神坛”中,如狂涛般宣泄出了积压已久的洪流。
当那
多
胺带来的眩晕感逐渐消退,我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了我们身处何地。
我想起刚才安然最后关
的动静有多大。我稍微使了点劲,解开了她缠在我腰上的双腿,退了出来。
“咱真得赶紧撤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
胡
塞回裤子里,整理着仪表。
“哟,这时候倒装起正
君子来了?”安然坐在神坛边上,发出一声轻笑,嗓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你还真懂怎么跟
孩子‘
漫’。”
“我说真的!”我俯身从地上捡起那条棉内裤,“你刚才动静太大了。这屋子空旷,到处是回声,估计大半个镇子的
都听见了。”
说着,我抓过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帮她把那条轻薄的布料套上去,顺着她黑丝长腿滑到了大腿根。
“
!”她咒骂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要压低声音。
“搞快点。”我催促道。她迅速把胳膊套回裙子的肩带里,拉好衣服,勉强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样子。
“现在怎么办?”安然问,“直接溜回去吗?
”她指了指我们进来时经过的那扇正门。
“唔,”我环顾四周,“不行,咱们走后角那扇侧门,绕到外面的园子里再转回前门。”我盯着角落里一扇不起眼的侧门说道。
推开门,冷冽的冬夜寒风瞬间带走了刚才那场激战留下的燥热。
皮疙瘩起了一身,我们的脚踩在几英寸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万幸,一路上没撞见半个
。到了园子里,我脱下外套披在安然身上。她嘴硬说不冷,但牙齿打战的声音出卖了她。她的外套还在里屋,而且她现在露在外面的皮肤比我多得多。
安然花了几分钟仔细打理了一下
发和衣服,确认看不出
绽后,我们才穿过园子,回到了宴会厅的
。
刚进大厅,老妈就找上了门,狐疑地打量着我们。
“你俩跑哪儿去了?”她皱着眉
,“我到处找你们。”
“出去走了走。”安然反应极快,“这大雪天的,月色又好,园子里漂亮极了。”
“去园子里?”老妈将信将疑。
“是啊,安然想散散心,我们就去转了转,看了看风景。”我赶紧在一旁补位。
“行吧,”老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
,“刚才有
说在那边祠堂里听到了什么动静,我还寻思是不是你们在那儿闹呢。”
“是吗?”安然一脸无辜,“我们也听到了一点动静,不过很快就没声了。”
“得了,该回去睡了。”老妈摆摆手,“拿好你们的东西,咱们车里见,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感觉像是躲过了一发致命的子弹,我飞快地抓起我们的杂物。安然把外套还给我,我们重新裹紧衣服,在门
跟上了老妈。
第一百二十九章 姐姐的吻
“你裙子上蹭的是什么东西?”
刚一出庙门,老妈眼尖,指着安然的裙摆问道。
“哦,这个啊,”安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刚才吃点心蹭上的
油。”
说完,她居然伸出手指,在那个白点上抹了一下,然后当着老妈的面,把手指含进了嘴里,唆得津津有味。
!那根本不是什么
油,那是老子的
!
看着她当着亲妈的面把我的子孙吞下去,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赶紧低下
假装看手机,生怕被老妈看出端倪。
我们俩像做贼心虚似的钻进了后座。一路上我都提心吊胆,生怕老妈那狗鼻子闻出什么不对劲。
要知道
,安然现在那条小内裤估计早就湿透了,那是我们俩混合在一起的体
,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车厢里那
子腥膻味儿,我闻着都上
,真怕老妈那个老古董闻出来这是那是做过
之后特有的
靡味道。
到家都快十一点了。这一宿折腾得够呛,我不光是身体被掏空了,
神更是处在崩溃边缘。
在那神圣的大殿里,在菩萨眼皮子底下
那事儿,绝对是我这辈子
过最疯狂、最作死的事儿。
以前虽然也玩得花,但那都在可控范围内。这次简直就是在雷区蹦迪——要是被
撞见我们在供桌上
伦,那可就不只是社死那么简单了。
那种心脏狂跳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我钻进被窝。确认安全之后,困意像
水一样涌上来,我脑袋刚沾枕
就睡死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大年初一。
一家
围在客厅的火炉边拆礼物,气氛居然出奇地和谐。老妈对我送的那尊观音像
不释手,甚至对安然送的礼物也没挑刺儿。
我送了安然一套护肤品,那是还在榕州时候随便买的,那种典型的“弟弟送姐姐”的敷衍货色。真正的大礼我还没拿出来呢,我想等个更私密的时候再给她。
至于老妈给安然的,是一张某宝的购物卡。这就是亲妈,连闺
喜欢啥都不知道,或者根本懒得动脑子。
我收到了老妈送的一双滑板鞋,这还是我以前最喜欢的牌子。安然送我的是最新的《使命召唤》游戏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