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家,找了个青衫
小二打听两句,这才知道前
方乃是西梁
国,文武百官无一男子,我听得惊奇,便没注意到小腹隐隐作痛之感。
“即是如此,我却有一事不知。”我问那小二,“全是
子,如何繁衍生息,诞下后代,延续国运?”
“啊呀,倒是忘了说与师父们听了。”那青衣小姑娘捂着嘴笑呵呵的,“小师父这几个徒弟皆是俊朗之才,若是进了那西梁
国,可得小心些,平
里不见男子倒好,可以用子母河泉水诞下
儿,但若是有过路的男子么——”
“难不成会被掳劫走了当作压寨夫君?”我奇道,又觉不对,“等等,什么子母河?”
“便是城外那条一路通往国内的河流呀!”她指了指那条蜿蜒崎岖的清澈小河,“我们这全是
子,只得靠喝这子母河水,方能诞下子嗣,且生的也只有
儿,
子满二十后喝上一
,只消三
,便可生育,这才能保证我等千秋万代不需男子也可传承。”
大堂里另一
子却忧愁道:“不过如今却是不好说了,自从……”
这可怎生是好!方才路过时,
渴不已,我便随手舀了一捧河水润润嗓子,谁能想到这看似平平无奇的竟然有如此大文章,想到此,我腹中绞痛不已,呼喊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周围
作一团,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哎呀,你该不会不小心喝了吧?”
我拧着眉点
,捂住肚子大
喘气,徒弟们都吓得不轻,把我扶正坐好,只一小会儿功夫,我的肚子
眼可见膨大了些许,将那袈裟都鼓起了一个隆包。我不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悲戚喊道:“怎么就走了这大运呢!”
“谁叫你
吃
喝,随手就来!”悟空面色
沉如水,问一旁围拢起来的
们,“这孕身如何解?”
“生下来不就好了么,子嗣乃是天赐,不好推拒。”她们看起来并不是很担心,笑嘻嘻地打趣。
孙行者金箍
一捶地,掷出个大坑来,这才让这群呱噪看戏的安静了下来,见他凶神恶煞一脸杀气,哆嗦道:“法子也是有,解阳山
儿
里有一眼落胎泉,喝一
那泉水,即可解胎气。但来了个真
占据泉眼,轻易不与
打水,须得供奉呈上才可呢!”
“我去和他说道说道,若是讲理更好,若是不讲理,俺老孙有的是让他讲理的法子。”孙悟空收起金箍
便要腾云而去,转身时被我一把拉住扣着盔甲边沿,我咬着牙满
大汗,“别、别去。”
“你都疼成这样了,还拦着我?”
“我是怕你一时冲动,再……我、我不放心你
,你别去,你留下来……”
“哎呀,师父,你好生偏心!”悟能咂舌笑道,“怎地让我和沙师弟去跑腿,倒把大师兄留下了,就这么不放心他那根定海神针呵!”
废话,听他那
气,哪里像是要跟
讲道理的,指不定一到那儿不分青红皂白对着一顿
打,抢了泉水就走,岂不是造下杀孽?
我心已定,怎么也得拦下这下手没个轻重的大圣。
他对我的决定百般不耐,但我一心坚持,再加上时间不多,也只好强忍着狂躁的烦意,拨了拨
糟糟的金发,“那你们俩先去,尽快回来,带个瓦钵,路上小心些。师父,我给你定间房,你就留在这酒楼好好休息……我守着你。”
“好好好。”总算把这煞星拦住了,我由他搀扶着进房,看他摆放行李,忙忙碌碌,里里外外,我都觉着累,他迅速收拾好后又到床边探看
况,我摸了摸肚子,叹
气:“倒大霉了。”
“还好意思说。”行者冷哼一声,搬了凳子坐在床边,又拿帕子擦拭我疼得汗津津的额间。这家伙面无表
的时候只要不开
气
,看着还是有几分欺骗
的。
倜傥风流,磊落不羁,生了副潇洒好样貌,腰细腿长,英姿飒爽,往跟前一站就是个威风凛凛的大圣,但只要一开
,还是我熟知的泼猴。
“看我作甚么?我脸上有解药啊?”
“你这厮,就不能好好说话么?”我忍着疼控诉道。
“好好说话,你听么?我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可还记得么?”他压低了眉,凶光毕露,我瞬间后悔怎么就把这泼猴和我单独留了下来,这不是自挖坑跳?万一他一时把持不住想拿金箍
敲死我,我现在这满床打滚的样子,别说念咒了,张嘴都困难,岂不是任
宰割毫无生路可言?
为了小命着想,我进退有度伸缩自如,“悟空、悟空,有话慢慢说,不急分辩。”
行者凝眸注视良久,才卸了煞气,转过身去。我稍稍放下心来,再不敢
说话,望着床帷发呆,过会儿实在无聊得紧,开始研究自己这越发隆起的肚子。
“你说这孩子从哪儿生出来?”
“我怎么知道,您不是常说我是石
缝里蹦出来的野猴子么?”
又翻旧账,又翻旧账!我不过是拦了他一次,怎么就记恨至此!
我闭了嘴,不想再跟这小心眼的猴子说话,房间安静下来后只有彼此一轻一重的呼吸声,以及我强忍着的痛吟,可时间一久,那折磨我的绞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
是阵阵酥麻发痒,附于骨
之上。这可比痛感要难耐多了,痛只有简单一种感受,但现在多重层层迭加而起的热意仿佛大醉酩酊,浓烈醇酒浸透了我的四肢和意识,每一寸筋络都在发胀。
衣裳被我揪作一团糟,扯开一点领
,初春的微凉覆盖皮肤,缓解了些许燥意,但这就如同饮鸩止渴,半刻钟不到我就又开始难受。
“悟空……”我有气无力唤道,“你去问问这酒家,为何我觉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
“热。”皓白脖颈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黏附在里衣上,闷热难挨,索
闭目养神。
孙悟空开了点窗透气,怕受风寒不敢多开,随后快步下楼去,随手抓了个离得最近的账房
先生,问道:“我师父说热得慌,敢问各位这是正常的么?或者要怎么缓解?”
子沉吟片刻,一拍手,惊道:“差点忘了,你是男子啊!”
行者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好声好气道:“自然。”
“我们这
国少有男子,一下子我也记不起这重要事项——若是喝了河水有了身孕,身边还有男子作陪,乃是上等——”她话说一半,不敢继续,想起方才看到的流光溢彩袈裟僧袍,剩下的嗫喏不语。
“上等何物?”他急得不行,催促道,“有话便说,无需吞吐。”
“这……乃是引诱
合,
阳作配,得以巩固孕体,你若真不想那小师父诞下子嗣,须耐得住她求欢作态,不理会即可。”
“什、什么?”他大惊失色,险些捏碎木梯扶手,“此话当真?”
“何须骗你?”她摇摇
,“不过劝你还是回去守着罢,不得缓解,于她来说也是煎熬事一桩。”
话音刚落,孙悟空转
就走,大步踏上阶梯,行至房门前将将推开之时,猛地停了步子,神色恍惚,如堕梦境。
我在榻上听到脚步声停住,迟迟不得见
影,心中无名火燃过一遍又一遍,促使着我不停呼唤他的名字。
从‘悟空’‘好徒弟’‘大圣’再到恼羞成怒的‘臭猴子’,可不管我怎么叫唤,他就如同被定住身子一般,脚下生根,无法踏
室内。
我气恼不已,踉踉跄跄摔下床,扑通一声,砸得我连连痛呼。躺着时察觉不出,下了地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