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你修行有成,我真心替你感到喜悦,但愿你秉持本心,继续大道,方不愧对自己的努力。”
我知道旁生道想要听懂佛法是无上困难,更别提他这么有毅力,愣是凭借一点微不足道的浑浑好意支撑到了现在,但我已是自身难保,如何再去受得这感恩之心,更何况……他本就已有所属。
那半
半鱼的少年还不能脱离水域,只得眼看着我步
那宝殿,与庄严慈悲相的菩萨
谈,少年愤愤怒色,眼含不甘,拍动水花潜
底。
最后一次见面,是即将历劫之前,普陀岩又迎来了我这个越发会装模作样的佛修,宝殿中寻不得主
家,我便转
去紫竹林找,救苦救难的那位散着发、赤着足,未曾妆饰,只穿着一身软纱雪袍,见我到来,抬眸疏淡一眼。
“要走了?”他问道。
我点点
,奇道:“今
怎地不梳妆打扮,平常不是守礼得很么?”
他没搭理我的打趣,只侧着身轻抚长竹,“若是有
愿意追随你,便答应了也无有不可,我这儿……不理会那些虚礼。”
“可不好说这话,我自己都是一团糟,怎好再拖别
下水。”
“他本就是水中所生。”
我摆摆手,“再说罢,如今顾不上这些玩笑话,大局为重,不可生二心。当即要紧事,乃是传扬佛法,普渡众生,再者,我亦不是那等
教养小孩的。”
更何况,我早已经受够了没完没了的收留。
“也是。”他敛了眸色,看不出喜怒,身影渐渐消逝化为虚无。
·
我终于得已摆脱这身不由己的
况,将神识从错
播放的记忆中挣出,猛一睁开眼,就
疼欲裂,扶着心
,晕得几欲作呕。胸前不知何时被挂上了颗避水珠,以鲛珠串起,护我不被河水侵扰。
还是
昏,顾不上打量周遭,满脑子只想回忆起自己是怎么掉到这里的,一次就算了
,居然还会有这第二次,
脆我别叫陈玄奘,改名陈水底得了。
织造梦境消耗巨大,而且还是以真实记忆为基础,饶是他也不得不缓缓心神,尾鳍一振,轻而易举就游到我面前,将我吓了一跳。
他嘴角含笑,满眼依恋,牵起我僵直的手臂挽到身前,在泛冷的指尖上端印下更加冰彻的吻,他通体冰凉,无色无温,让我禁不住吓得直打寒颤。
我不知道这妖怪究竟想如何,直觉定是又跟那长生不老的谣言有关,还不等我询问,他自己便托了底。
“尊者,千年未见,您还是这般纤尘不染。”分明是极其温和堪称得上是柔顺的语气,却让我惶惶不已,总觉得话里有话,“当
所求不得,如今我还是一样的心思,只让我服侍
戴您罢……”
我咬紧牙关,慌不择路地抽回手,咽了咽唾沫,“这不好吧……非亲非故的,还是不麻烦你了。”
他好似懵里懵懂的痴儿,稍稍偏过
,思虑着我的婉拒,却不能理解。
“为何?我这般
慕思恋着您,却三番五次受到拒绝和推辞?”
冰冷刺骨的鱼尾缠上了我腰间,坚韧锋利的腹鳍带有暗示意味地轻缓滑移,在腿侧留下阵阵压迫的不适感。
“让我怜惜您,疼
您,一如我渴求您如此待我一般,然心愿不能达成,定是金鳞还不够虔诚赤忱……”他越发绞紧了我,曼声轻语,如同妖惑,“想来,须得让尊者体会愉悦,方能信我这心香一瓣……”
百啭千声,声声叩我心门,直把那道心撬开一个
子,装
他所期望的
欲及热望。
我逐渐忘了本心,迷离自我,贪婪恣
使我屈服于
欲,纤长指尖摹绘而过我的眉眼、鼻峰,摩玩唇齿,勾起发热的舌尖捏弄。
“再动
些,再动
些……”那声音催促着我,我难耐地哭吟出声,泪
溶于水里,稀释散去,他像哄着幼童一般,双臂拥着我,轻轻拍抚因哭泣而抽搐的后背,“乖,听话、听话……要
我,看着我,说
我……说想要我、说想要我……”
“呜……”我喘息不已,鼻尖蹭着他胸
,也环紧了他,“我想要你、想要……”
“嗯,”他拂开湿粘汗津的额发,万分温柔吻着我眉心,“我会给你的。”
便是将命拿去,又有何不可?
从莲池相遇起,这颗笨拙的心,便是你的了。
(十四)将
作私有
这是个穷极奢靡好享受的妖
。
我不知道我危
如累卵的意识是如何分辨出这一特征的,但当我被放置在冷森森寒丝丝的白玉床之上时,
色石面贴着更为腴润如脂膏的肌肤,冷热相接,矛盾的冰火
融错觉席卷了我七断八续的心念,我顺从着心底翻腾的欲念滋生带来的焦灼渴望,双腿蛇缠一般绕紧了半
半鱼的腰肢连接处。
那发
遐想的喟叹哼喘不停萦绕耳旁,他极为愉悦,并享受我的主动奉献,欣赏将我拉下神坛时在我身上看到的那份意惹
牵。但远远不够,他胀满的渴求是如此欲壑难填,以至于这于我来说已到达极致的
欲折磨,也只不过是一道餐前开胃小菜而已。
他的第一步,即是拉近彼此的距离,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
“如此便是你想要的?”少年覆盖了些许鳞片的面颊在我胸
旁细细摩挲,又慢又缓,远不能解决我此时此刻燃到最高点的热度,我呻吟出声,执起他一边手主动按在发痒的胸前。
“唔、摸摸它,帮我……”
少年有一双怪异的手,十指纤长,相邻两根手指之间都有一层薄薄的
色蹼膜,甲尖极其锋利,因此他克制着力度,尽量只以软
的指缝夹起
尖扯弄亵玩,另一边
根被包裹在虎
合围的空间之中,由下至上渐渐收紧,往复循环,使我不自觉咬着指尖,神色迷离,调动全身感官去体会血
汇聚而上时的酥麻胀痛。
他好像在笑着,唇瓣开启,每一颗尖齿都锋利无比,使我悄然产生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恐慌,而后迅速被更为强烈的刺激掩盖抹去。灵巧的舌尖在
首转动挑逗,时不时对着细微的小孔吸吮抿弄,啧啧水声不绝于耳,起初只是那一点缨红,而后包围圈渐渐扩大,半个
峰都几乎被叼进
腔里大力吐哺,利齿偶尔会划过敏感胀大的
尖,使我弓着腰哭吟出声。
这太过放纵了。
“尊者的这里,也会有
汁么?”他柔和地亲吻了下臌胀一倍的那处,舌尖钻
小孔,仿佛真要榨出些什么来,直到我抽抽噎噎地眼泪盈盈涟涟不断溢出,他才停了下来,苦恼地自言自语,“方才忘了,似乎须得孕育后才会如此。”
他说着按开我双腿,腰腹亲热绵绵蹭着腿心,排列紧密的鱼鳞在敏感娇
之处滑动,让我产生了极为不真实的感受,毕竟这是鱼的身体,可却如此
色地在我身上触碰每一个隐秘的禁地,他天真地打着商量:“给金鳞生许多小鱼,好不好?嗯……这样就可以了吧?”冰凉的手握着双
揉捏,“这样的话,这里会越变越大,更加软乎乎,
生生,只要随便碰一碰,你就会缠着我,啊……太可
了、太可
了……”
少年的神色愈发痴狂,滚滚烈欲如冰河碎裂般降
洋流,他越是发狂,我的心绪就越不由自主跟着他变幻,我将那
瘦美感的少年躯体拥
怀中,吻着他的肩
,鼻音浓重。
“可以的、都可以……”我诉说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他所期盼的
意,全都转为对
体的需求
